优菈注意到了我在看其它人,顺着我的目光转过头
阳光毫无偏私地洒在她从小生活过,被排挤过,如今又在守护的城邦,埃德蒙的挑拨在阳光下显得如此无力。
刚才那个卖糖老板的热情不是个例。这段时间以来,每当我们走在街上,市民看到她,要么礼貌的点头,要么直接是信任的打招呼,也有小孩子会指着她喊“浪花骑士姐姐好厉害”。
优菈心里的坚冰,在她日复一日的守护中一点点地融化。
她没有回话,抬起手轻轻地咬了一小口苹果糖,然后慢慢地咀嚼着。
甜味在舌尖蔓延。
如果说,优菈曾经挥剑,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劳伦斯家族的罪人。
那么现在,当她看着这座沐浴在阳光下的城邦,身边陪伴的是无比真诚的同伴时,她的执念终于有了更加坚实的意义。
这座城,值得她去守护,因为对于她来说,它真的很好。
她咽下嘴里的糖果,重新拉起我的手,
“嗯。”她应了一句,“所以我会把企图破坏这一切的杂碎,全部消灭。”
我们在街道尽头转身,准备走向下一条巡逻路线时,发现天使的馈赠酒馆门口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迪卢克老爷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合身的黑色风衣,火红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P.S.2025生日贺图里迪卢克老爷还吐槽过马尾扎起来要点时间)。他双手抱胸,指挥着几个酒保将晨曦酒庄新送来的橡木酒桶搬进地窖。
而在他旁边几步远的地方。凯亚靠在酒馆外面刻着葡萄藤花纹的木柱上,穿着一身深V领制服。
所以这俩人和传闻中的冰火两重天也不太像嘛,我想起来刚玩这款游戏时网友和我吐槽过的某种关系。
“哟。”凯亚对我们招了招手,温和地笑了笑。
迪卢克老爷顺着凯亚视线的方向看过来,面无波澜地对我们举了下右手,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走回了酒馆有些昏暗的室内。
凯亚倒是没管迪卢克,把手里的葡萄汁喝完后随手放在一旁的窗台上,继续惬意地晒着太阳。
“这两人,最近吃错药了?”优菈皱了皱眉,她是理解不了这俩人明明性格不对付这几天又次次在一起。
“谁知道呢。”我笑了笑,举起手里的苹果糖,对着凯亚挥了挥算是回应,“也许这就是蒙德的魔力吧。”
看似平静的日常下,暗流与守护都在各自的轨道上默契地运转着。
我又咬了一口苹果糖。
这难得的宁静,真希望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下午三点。西风骑士团总部会议室。
长桌两旁坐满了骑士团的高层,琴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份刚刚由前线送回来的密报。
凯亚站在长桌旁,看着琴紧皱的眉头,丽莎坐在琴的左侧,手里转着羽毛笔。
我和优菈并肩坐在长桌的右侧。
“情况很糟糕。”琴将手里的密报放在桌面上。
“刚刚接到的消息,誓言岬方向在昨夜出现了强烈的元素波动。根据现场遗留的痕迹,我们的侦察员发现了劳伦斯复兴会的标志。”
琴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有大批疑似劳伦斯复兴会残党的人员,趁着夜色向誓言岬的边缘地带集结。而且他们身边还跟随着数量庞大的深渊教团魔物。”
丽莎接过了话,“根据我之前对雪山‘假祭坛’的推演,深渊教团一直试图进行某种‘唤醒仪式’。”
“雪山的仪式是为了测试我们的反应,而誓言岬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地脉浓度,都完美符合他们举行真正古代仪式的要求。”
大家都清楚这几句话的分量,深渊教团和复兴会在雪山抛出的诱饵已经让我们见识过他们的狡猾。这一次,在誓言岬这种偏远且地势险要的地方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我们不敢赌是不是又是烟雾弹。
“古代仪式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凯亚提出疑问。
“丽莎之前在古籍中查阅到的信息显示,仪式最终是要用‘容器’唤醒‘王’。”琴摇了摇头,“但是‘王“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她的目光落在了优菈身上。
至于“容器”是谁,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埃德蒙在废墟里的话以及这段时间以来压在心头的阴霾,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眼底燃烧的战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优菈没有半点迟疑,立刻站了起来,“让我去。”
“既然我是容器,就不该呆在蒙德城,这样至少蒙德还是安全的。”优菈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掷地有声,“本就是劳伦斯家族内部的烂摊子,这笔账我必须亲自去算清楚。”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同一秒。
“我也去!”我站在她身旁,下定决心和她一起面对。
琴看着我们没有多说什么,立刻做出了部署。
“凯亚,你带两队精锐骑士,从誓言岬的两侧包抄,封死他们可能撤退的路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收到。”凯亚打了个响指,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丽莎,你带一小队人在后方高地建立阵地,提供远程元素支援和结界破解。”
“没问题,琴。”丽莎放下手里的羽毛笔,站起身。
“安柏,优菈,你们两个作为先锋,不要恋战,先收集情报,确保所有的敌人都露在了我们眼前,再实行战术。”
琴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其他人,在蒙德城内外加强巡逻,进入一级戒备状态。,绝对不能让深渊的怪物趁虚而入。”
“是!”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月光勉强照亮了通往誓言岬的崎岖山路。
我们在夜色的掩护下,迅速向既定的方向推进。
优菈走在最前面,手中的松籁响起之时在夜色中散发着冰冷的寒气。
到达誓言岬边缘的一处灌木丛后,队伍停了下来。
我趴在草丛里拨开前面的树叶,远处的悬崖边缘,十几名穿着复兴会制服的人正在忙碌着,地上刻画着极其繁杂的阵法。
几个深渊法师悬浮在阵法周围,吟唱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我们要凑近一点。”优菈趴在我身边,“等琴和凯亚他们落位了,我们再商讨后续的战术。”
我们一块起身,贴着草地向复兴会营地边缘靠近。
“优菈。”我压低声音,“记住了,我们一起。”
这是在无数个日夜里我们达成的共识,没有谁躲在谁的身后,也不会有谁去独自承担。
而在誓言岬对面,克洛维斯悬浮在夜空中。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安柏和优菈凑近营地,手里的深渊法典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波动。
克洛维斯眼中没有丝毫因为计划被发现而产生惊慌。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克洛维斯伸出干枯的手指,隔空指着下方即将交战的双方。
“战吧,愤怒吧,绝望吧。”
他语气中透着一种病态的虔诚。
“公主殿下,属于您的王座已经擦拭干净,请尽情地感受这份属于人类的渺小与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