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您的加入,我是安洁莉卡·巴雷哈特,这是您的会员袖钉。”

    克莱恩从棕发接待的手上接过暗金色袖钉,上面有独特的铭文,是占卜俱乐部的会员标志。

    调查员也有一个,正挂在他的在右手袖口上。

    感觉这个颜色和克莱恩还挺搭的,他以后的可以多送点这个颜色的配饰给小克。

    [我觉得这个颜色搭配有些不吉利。]

    kp看着暗金色的袖钉和克莱恩身上穿的黑色正装,像是想到了什么脏东西般一言难尽的说道。

    [福生玄黄天尊……]

    维瑟尔推了推脸上的单片眼镜,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

    调查员真的很想让kp闭嘴,为什么祂老是说出这么吓人的话。

    [虽然这里的玄黄指代的是“天地”,但克莱恩把他直译成“黄黑”写进了尊名里。]

    [哦,这个时间线还没有。]

    维瑟尔沉默了,也许他该考虑一下教导克莱恩神秘学知识。

    尊名里的描述可以指向其他“伟大存在”,这样祈祷的时候,是有可能接到“诈骗电话”的。

    虽然天尊现在还躺在棺材里,但这种神秘学联系总让人感觉不安心。

    [你都是半吊子,还教别人。]

    kp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鄙夷。

    [你的神秘学知识已经偏科到一种诡异的程度了。]

    kp有些无奈地说道,祂真的不明白维瑟尔为什么在格里沙那学了近两个月还是这么偏科。

    维瑟尔脑袋里的知识有不少都能当攻击技能用,那些知识自带污染,天使以下,听了就炸。

    [还是不分敌我的群攻技能。]

    kp感叹着,没想到调查员最强的攻击技能竟然会是这个。

    [这可真是“知识就是力量啊。”]

    物理意义上的力量吗?

    [其实也可以是神秘学意义上的。]

    维瑟尔嘴角有些抽搐,虽然kp说的都是实话,但他为什么从中品味出了一丝挑衅。

    是最近和祂聊天聊应激了吗?

    调查员思考半晌,决定冷暴力一会kp,再聊下去他脑子真的会坏。

    [关我什么事!]

    kp表达了抗议,但维瑟尔已经无视了祂,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克莱恩身上。

    他们已经到达了走廊尽头的会议室,海纳斯·凡森特正在里面讲解星盘占卜。

    维瑟尔有些困惑,他记得上次提醒过海纳斯不要再做多余的事,他是觉得这不多余,还是某个“三流作家”又在书写那充满巧合的故事。

    这时,安洁莉卡追了上来,低声道:

    “二位先生,您们需要咖啡还是茶?”

    克莱恩想了一会道:

    “一杯咖啡,三勺糖,不放牛奶。”

    维瑟尔还在盯着那枚铀钉,他忽然间觉得这也不好看,和气质温和的克莱恩一点也不搭。

    听到他们间的对话,回过神来道:

    “我和他一样。”

    推开会议室的门,海纳斯正用他那带着浓厚阿霍瓦郡口音讲解占卜。

    克莱恩随便找了一个边缘位置坐下,维瑟尔跟在他的后面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

    海纳斯看到克莱恩时微微点头,并没有中断课程。

    但他看到维瑟尔后,身体明显僵硬,说话也卡壳了一瞬。

    他加快了讲解的速度,在结束课程后说道:

    “我今天有些事情,你们可以先尝试着绘制自己的星盘,有疑问可以在我下次来时提出。”

    说完便快速离开了会议室。

    维瑟尔有些不解,为什么海纳斯见了他跟见了瘟神一样跑这么快,他之前也没做什么事吧。

    目送他离开,一位白衬衣、黑马甲的年轻男士起身,缓步走到了克莱恩旁边:

    “你好,我是爱德华·斯蒂夫。”

    维瑟尔握紧手中的咖啡杯,因为极光会的原因,他对莫名其妙前来的人总抱有警惕。

    长的好看的尤为警惕,生怕人突然发疯,更何况现在克莱恩还在旁边。

    “你好,克莱恩·莫雷蒂。”克莱恩礼貌起身还礼。

    调查员就不一样了,他坐在那生根了似的,一动不动,表情不太好看。

    克莱恩与斯蒂夫交流了一阵,安洁莉卡走入了会议室,通知爱德华有人找他占卜。

    从他的话语中克莱恩得知他的定价有些不妥。

    他之前为了有人来只定价2便士。

    普通人来占卜不会选最贵的,也不会选最便宜的,价格适中最合适。

    维瑟尔放下手中的咖啡,轻声开口:

    “克莱恩,我觉得以你的占卜水平,收1镑都太便宜了。”

    克莱恩嘴角有些抽搐,这不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吗?

    而且你定价1镑真的有人找你占卜吗?

    克莱恩这么想,也就顺嘴问了一句:

    “我并不认为这种价格能让我拥有客户。”

    他摩挲着环挂在手中的黄水晶,带着些好奇道:

    “你是按什么定的占卜价格。”

    维瑟尔推了推单片眼镜,微笑着道:

    “我吗?我是随便定的,定1镑是因为这样会很方便啊。”

    看到克莱恩疑惑的表情,调查员笑的更开心了。

    “没人找我不就有空闲了?”

    克莱恩有些迟疑的开口:

    “那你加入占卜俱乐部是为了……”

    入会费要5镑!整整5镑!

    克莱恩都有些为维瑟尔的钱心疼,调查员真的很不会过日子。

    “因为好玩?”

    维瑟尔有些迟疑的回答,想了一会后他又说道:

    “因为你也在这。”

    克莱恩叹了口气,他不该期

    望调查员的嘴里蹦出正常的话。

    最后克莱恩将占卜费用改成了8便士。

    “我以后占卜能找你吗?”

    站在一旁的少年开口问道。

    “当然。”

    克莱恩没有拒绝,微笑着回应道。

    他拿上手杖起身离开了占卜俱乐部。

    晚上七点半,克莱恩已经回到了家中,而维瑟尔因为身份问题需要留在黑荆棘安保公司,这次他没有抓着克莱恩的衣角不让人走。

    [你终于正常了。]

    kp感叹着,祂之前真以为自己的系统出错了,现在看来调查员只是被格里沙刺激到了而已。

    由伦纳德接应,维瑟尔被安排在了查尼斯门后的一间小牢房里。

    “我该睡哪?”

    房间里只有一套审训用的桌椅,并没有合适的地方供调查员睡觉。

    当然,躺在地板上也不是不行,但会有些冷和硌人,以及不太体面。

    [这种时候你竟然还关心这个?]

    kp表示很惊讶,维瑟尔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算是囚犯。

    今天和克莱恩出去的时候,都是有人跟着的。

    维瑟尔伸出手对着伦纳德道:

    “能不能给我拿套被褥。”

    伦纳德的表情不太好看,但还是从不知道是员工休息室,还是杂物室的地方拿了一套被褥给维瑟尔。

    不得不说黑夜教会的设计真的很有人性,这套被褥看起来非常柔软干净,虽然比不上维瑟尔家里的,但也足够舒适。

    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为了照顾调查员特意准备的了,毕竟所有证据都指明,瑞尔·比伯才是带走安提哥努斯笔记的人。

    而维瑟尔,他并没有干特别出格的事情,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帮助了值夜者。

    考虑到他的精神状态,值夜者们特意关照一下也不无可能。

    如果他现在是在风暴教会,那他应该正在过“潜行”越狱。

    也有可能在诵念真造尊名。

    [你确定这不是挑衅。]

    kp对调查员的想法表示震惊,在风暴教会念真造尊名,真的不会一闪批下来吗?感觉比叫真名还快。

    “渎神者”阿蒙都不敢这么做。

    在诡秘世界里,你可以不活,但不能没活。

    他还看见过想放牧22条途径唯一性的“倒吊人”,想整三位一体的“命运木马”,想……

    [那都是读者口嗨。]

    kp真的很无助。

    你就说有没有吧。

    维瑟尔把床单铺在地面上,洁白的被褥和昏暗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扑到了上面。

    然后撞的有些疼。

    他还是错估了被褥的厚度,躺在不怎么柔软的地铺上,维瑟尔进入了梦乡。

    [终于安静了……]

    kp感叹道,继续和祂满是漏洞的规则书做斗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