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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想名字的

    石墙的后面是一处遍布蓝色条纹与水晶的房间,周围摆放着无数兵器甲胄,而房间中央则是一个祭坛,上面摆放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

    不知道为什么,恩看见那个神秘且疑点重重的水晶时,心中逐渐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好奇和想要触碰的欲望。

    就仿佛那是她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当恩的指尖触到祭台中央的祭坛中央那枚菱形水晶时,一切都晚了,魔力顺着水晶的棱角传递进皮肤,再窜入肌理,像触到了淬着寒气的尖刺——恩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那不仅是难以言明的触感瞬间惊醒恩,使她心里莫名惴惴不安起来,未等她后退半步,脚下石砖突然传来沉闷的齿轮咬合声,整座大厅的地面沿中线缓缓裂开,下方露出幽深的通道。

    两侧壁灯次第亮起,幽蓝光芒在石壁上映出无数古代符文,身后的石门则在轰然巨响中闭合,彻底断绝了退路。

    通道深处,隐约传来古老魔力的低吟,似在等待着闯入者的叩问。

    通道尽头是开阔的试炼空间,穹顶以精妙的魔法模拟出密林天幕,斑驳的光影透过“枝叶”落在地面,与交错的藤蔓、崎岖的岩堆交织成浑然天成的困阵。

    空气中弥漫着青铜锈蚀与淡淡魔力的混合气味,恩刚踏入场地,两侧岩壁便传来密集的“咔哒”声,数十台青铜自动机兵骤然从拟态的丛林中弹出,瞬间铺开一张致命的围剿网。

    四台双手持青铜短刃的人形机兵如猎豹般窜出,速度突破智人种的反应极限,快到只剩一道模糊的残影;两台四手机兵各持一柄短斧与一柄匕首,四条手臂轮转间毫无破绽,每一次劈刺都精准狠辣,带着金属破空的锐响;更远处,三台下半身是马身,上半身是人型的机兵踏着整齐的重步迅速逼近。上身搭载着精密的关节结构,下身马蹄踏地时发出沉闷的轰鸣,这显然是在模拟曾肆虐整个时代的半人马勇士。

    它们的行动速度远超任何智人能反应的范畴,刚一逼近便形成合围,四手机兵的短斧劈向头顶、匕首刺向腰侧,人形机兵则瞄准四肢关节,半人马机兵的蹄子带着劲风踹向膝盖同时上半身的兵刃亦顺势劈落,多兵种联合的袭击密不透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恩双手紧握长柄战戟,沉甸甸的戟身顺着掌心发力轨迹划出一道寒光,斧刃精准磕开四手机兵的短斧,枪尾刺状配重顺势后顶,狠狠撞在另一台人形机兵的胸口,“铛”的一声脆响将其逼退半步。

    她借势旋身,长戟斧刃带着呼啸横扫,逼开围拢的半人马机兵,同时枪头精准刺向一台人形机兵脖颈处的红色符文要害,“噗”的一声刺穿青铜外壳,那台机兵瞬间停滞,轰然倒地。

    可刚解决一台,身后便传来劲风,她下意识地将战戟竖在身后,用枪杆硬接下半人马机兵的蹄击。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虎口发麻,体能流转陡然滞涩,肢体泛起痛感——这是长期荒废战斗,疏于强度搏杀的后遗症,体能储备与魔力运转皆未达往日水准,力竭的征兆已悄然浮现。

    “呼——”恩喘息着调整姿态,长戟在手中灵活转动,推、刺、砍、砸的动作衔接无缝。

    面对四手机兵的多臂夹击,她用战戟长柄推开左侧劈来的短斧,顺势挥动斧刃砍向右侧匕首的手腕关节;遭遇半人马机兵的冲锋,她便侧身避开蹄击,同时枪头斜刺,刺穿其太阳穴的符文标记,借势将战戟一拧,彻底破坏其核心。

    可机兵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一台牵制、一台主攻、其余侧击,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一次格挡都要用上全身力气,每一次反击都逼近身体的极限,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布满锈迹的青铜地面上。

    更致命的威胁来自远程机兵。场地四周的岩架上,五台精铁弩机兵已然就位,其中三台固定在符文基座上,箭簇对准场地中央,另外两台则骑着小型悬浮装置,在低空高速移动。它们的弩箭并未盲目射击,而是通过魔力感应锁定恩的肌肉运动,每当她格挡后手臂出现细微的后摇,或是闪避时身体重心尚未稳住,“咻咻”的弩箭便会精准射来。一次,恩刚用战戟锤头砸毁一台四手机兵的核心,手臂因反震出现瞬间迟滞,一支黑曜石箭簇便擦着她的肩胛飞过,钉在身后的岩壁上,箭尾嗡嗡作响,带起的劲风刮得皮肤生疼。她被迫缩短动作幅度,哪怕肢体酸胀难忍,也要强行收力避免后摇。可这样一来,防御漏洞陡增,一台人形机兵的短刃趁机划开她的小臂,鲜血顺着战戟长柄滑落,滴在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金属碰撞的嘈杂中格外刺耳。

    就在恩被近战与远程逼得险象环生时,场地角落的三座石台上,术师型机兵缓缓激活。它们身着古朴的魔导长袍,周身刻满复杂的符文,并未立刻发起攻击,而是先将双手按在地面,魔力缓缓流淌,在身前勾勒出淡蓝色的增益法阵。随着法阵亮起,围攻的近战机兵动作骤然加快,青铜外壳上泛起一层莹白的光泽,攻击力与防御力明显提升;远程机兵的弩箭也附上了淡淡的魔力,穿透力更强。与此同时,恩只觉得浑身一沉,速度与反应力都慢了半拍——术师机兵布下的重力压制已然生效,那是一种类似山岳压顶的沉重感,让她本就吃力的战斗雪上加霜,肢体的酸胀感愈发强烈,仿佛每一次抬手都要对抗无形的阻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瞥见一台术师机兵正从胸腔的储物格中取出一枚蓝色宝石,小心翼翼地嵌入法阵中央,周身魔力波动越来越强烈,晦涩的咒语音节通过机身符文模拟传出。

    恩本能地知道不能让它们完成施法,她瞅准一个间隙,不顾身后半人马机兵的蹄子已然袭至后背,猛地将手中长戟掷了出去——那杆战戟带着破空呼啸,枪头精准刺穿术师机兵的法阵核心,宝石瞬间碎裂,淡蓝色法阵轰然崩塌,术师机兵发出刺耳嗡鸣,暂时陷入停滞。

    可这一掷也让她彻底暴露破绽,半人马机兵的蹄子狠狠踹在她的后背,恩喷出一口血沫,重重摔在地上,胸口传来一阵闷痛,气息瞬间紊乱,眼前甚至泛起了短暂的黑晕。

    当掌心触及地面的刹那,一股仿佛是来自春野的暖意悄然渗入体内。生生不息的激荡回应着恩那拼命挣扎的意志,这股力量不仅缓解了后背的剧痛,更让地面残留的精灵魔力与她的血脉产生了微弱共鸣——这股共鸣如同一把钥匙,让浑身淤塞的魔力回路真正开始了运转。

    她挣扎着爬起,腰间的影行者短刀已握在手中,趁着一台人形机兵劈来短刃的瞬间,恩非但没有闪避,反而迎着刀刃上前,左臂硬生生受了一刀,鲜血瞬间涌出,却借着这近身间隙,右手短刀快如闪电般发起精准刺击——手腕翻转,刀刃反扣于掌,贴着小臂内侧藏锋,仅露寸许寒光,指尖贴腕发力时,刃尖骤然弹出,直指那人形机兵的脖颈符文要害,“噗”的一声穿透青铜外壳;同时左手探身,一把夺过废弃机兵手中的青铜短斧,掌心紧扣斧柄,斧刃朝前横护肩头,斧身贴合小臂,形成稳固的防御姿态。

    凌厉的近战架势瞬间成型:右手短刀反扣藏锋,刀刃朝下贴于腕间,每一次出招都需手腕翻转发力,专攻机兵关节与符文要害,迅疾如电且隐蔽难防;左手短斧正握前指,斧刃与小臂呈直角,既可用斧面硬接劈砍,又能借手臂摆动的力道顺势反击,攻防转换间毫无滞涩,形成双武器协同的迅捷突袭节奏。

    失去长戟的距离优势,她便以贴地腾挪的灵动身法弥补,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低身滑铲、旋身跳转的巧劲,脚步贴地时几乎听不到声响,转折间却爆发力十足,如同暗夜中捕猎的孤狼。

    面对四手机兵的四刃齐劈,恩左脚蹬地侧身,正握的短斧横架胸前,斧面“铛”的一声硬接两把短刃,巨大的冲击力顺着斧柄传导至小臂,却被她借势下沉的身形卸去大半;同时反扣的短刀借着旋身惯性从腕间弹出,刃尖斜挑,精准挑穿正面机兵胸口的红色符文;未等机兵倒地,她顺势贴地滑铲,避开两侧机兵的夹击,反握的短刀在滑行中刺向左侧机兵的脚踝关节,正握的短斧则反手劈砍,斩断右侧机兵的手腕。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刃风破空声与机兵的金属碎裂声交织回荡,在试炼场中谱写出一曲铁血战歌。

    战局愈发惨烈,仅剩的一台术师机兵虽机身破碎,却仍在苟延残喘,其胸腔的驱动魔力原液顺着裂痕缓缓流淌,悄无声息地浸润着地面残留的法阵纹路。

    恩正专注于解决最后一台半人马机兵,并未察觉这致命隐患——她低身贴地翻滚,避开马蹄的碾压,正握的短斧狠狠劈向其前腿关节,反扣的短刀则从腕间翻转弹出,刺入腹部符文;借着对方倒地的惯性,她纵身跃起,短斧与短刀同时发力,彻底击碎其核心符文。

    就在最后的半人马机兵轰然倒地,恩以为战斗终于结束的瞬间,地面的法阵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雷光!那破碎术师机兵的魔力原液已完全浸润法阵,原本未完成的雷电咒文在能量饱和后骤然激活,一道粗壮的雷电束带着毁灭气息,精准轰向恩的后脑。

    “哗——”

    至阳至圣的雷电瞬间席卷全身,后脑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却奇异地冲散了脑内那层禁锢记忆的无形枷锁。

    这道雷击与先前地面的魔力共鸣交织呼应,终于彻底唤醒了她部分已然失去的东西。

    无数模糊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儿时漫游过的都城、神秘奥妙的大图书馆、度过童年的树屋,以及那难忘的试炼与内乱。

    恩浑身颤抖,数次临近死亡的回忆让恩的身体拒绝那波澜壮阔的过去。她挣扎地抬手,体内滞涩的魔力宛如河水终于回到河床上一样顺利流通起来。

    魔力顺着轨迹流转滋养着恩迫近休克的身体,并且与入侵体内的雷电完美融合。

    顺应魔力的运行,雷电被精准导出,化作一道凝练的电束,狠狠砸在场地中央的空地上,炸开一片焦痕。此刻,额角的汗液顺着脸颊滑落,与血渍、电流灼烧的痕迹混合在一起,狼狈却又神圣。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仍残留着雷电的麻痹感。

    她对于过去终于有了些概念。

    至少,她知道了过去的自己至少比现在的自己还要强。

    毕竟一群拟造石像鬼就能让她如此吃力了。而记忆里的自己,好像是经历过专门针对英雄的军阵,但个更幼小的她比现在的她更加游刃有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记忆没回来太多,但是至少有了大概方向。恰巧她摆弄着记忆的晶簇时,顺手找到了一些过去的馈赠——那是一座隐藏在虚数空间中的武器库,一座被遗忘的武器库。

    意识触及影子的瞬间,恩能感受到无数武器的存在:短刃、长剑、重锤、弩箭……它们在虚数的阴影中沉睡,它们有着一个共同的一个名字:“玄钢”。

    而这玄钢还不只是一个武器系列的名字,更是她曾经智慧的证明。

    模糊记忆里的灰袍之人——她的师长,曾允许自己以玄钢命名她自己的炼金术。这证明着她在炼金术上好像做出过什么贡献。

    最开始顺应她呼唤的那两个,其中那柄战斧——又或者说是战戟,以及长相骇人的魔导书,则是与她联系最为密切的两件兵器。

    一柄是第一个玄钢炼金与影质结合,附着了概念性符文的顶尖武器。一个是象征着集合了此生全部智慧的智能魔导检索科技。

    那本命运卷轴可不是开了灵智那么唯心的东西,这可是过去的自己软磨硬泡让他师傅教她做的承载其智慧概念的魔道具。

    魔导书迎合着恩的意志,疯狂运转,书页如云海一般飞出。

    在四散的书页包裹下,其上记载的知识顺着记忆的回归时疏通的“灵魂运河”重新回归。知识为过去的那些本能注入名为“原理”的动力。

    不过三息,试炼场彻底恢复了寂静,恩拄着短斧半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伤口冒着烟愈合,魔力顺应恩的意志如血流淌在她的身躯里,眼神明亮如炬,甚至曾经高傲而自信的笑逐渐回来了。

    相信不多时,米娅或许就会与此刻的恩再度合二为一,重新进行她躲避内乱的旅行。

    恩的气息与伤势逐渐稳定,记忆大部分回归的当下,恩的魔力运行不再粗糙,在生生不息的魔力供养下,恩终于有闲心观察起这一片狼藉了:满地散落的机兵残骸,那些精密的关节结构、精准的要害标注、协同作战的战术逻辑,术师机兵运用的魔法与增益技术,还有满墙的符文和“魔力电缆”。

    这些无一不彰显着远古精灵文明的强盛与发达。

    恩爬起身,抬手抹去脸上的血与汗,将反握的短刀归鞘,扔掉短斧召回“执法凭依”。

    按照魔导书“玄钢·命运卷轴·希拉瑞克斯”的指引,恩握住书卷默念和墙上呼应的咒文,书页自动翻飞,一道温暖的微光在前引路。通道两侧的精灵符文随着她的吟唱而亮起,原本隐藏的陷阱门悄然闭合,为她扫清了障碍。她拖着疲惫却清醒的身躯,穿过数条幽暗隐蔽的通道,终于抵达了要塞最深处的魔导工坊。

    “恭迎名刻于玉座之人”

    那里漂浮着一行由魔力构成的文字,太古时代的先知遇仿佛早就遇见了此刻,并在离别时用未来的文字恭喜来到这里的人。

    这字,似是见了来者,知了它的使命已然终结,便散做流光,回归了星球的怀抱中。

    恩环视四周,工坊内弥漫着古老的魔法气息,残破的精灵魔导器具散落各处,穹顶的水晶灯早已失去光泽,唯有中央区域,隐隐散发着柔和的魔力波动。

    恩缓步走入工坊中央,怀中的“玄钢·命运卷轴·希拉瑞克斯”突然剧烈震动,书页上的符文尽数亮起,与工坊中央的魔力波动产生强烈共鸣。

    这里重新活了过来。

    她的目光掠过工坊核心,那里并无冰冷的控制台,唯有一道半透明的小仙子轮廓悬浮于空——那是人造都市仙灵,周身缠绕的流光溢彩魔力纹路,正是整座要塞的命脉所在。她的形态如月光凝成的薄雾,五官模糊却透着古老的知性与淡淡的疲惫,体表刻满的精灵符文,既是她核心灵智的烙印,也是她作为“都市意志”的证明。

    恩体内觉醒的魔力与仙灵的波动瞬间交织,她将意念归于自然,建立起她与仙灵的桥梁,恩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提出了一份平等的协议。

    “我以归来的迷途者的身份,请求你的合作。”

    “这将终结你的责任.....”

    那仙子木讷的歪了歪头,她似是不知道该如何与人交流了。

    “你想看看外面么?或者.....离开这里么?去见识更广阔而非这座城市的风景?”

    很遗憾,这个仙子并非和那记忆中模糊的妖精一样活泼——她并没有什么渴求。

    “那么我将赐予你知晓何为欲望的机会。”

    “去伪装成这座古代遗迹的自律核心,维系这座要塞的运转,为我的族人——影行者们提供庇护。”

    恩的意念清晰地传递过去,“但我不会束缚你。若有朝一日,你发现这群人偏离了守护烬土、延续文明的理想或者学会了知晓自己的所求,便可在五十年以上、两百年以内的时间里,逐渐放弃对城市的维护,彻底解除你的责任。”

    仙灵的轮廓微微晃动,魔力纹路闪烁不定,那种生命里根本的好奇让理智的核心出现了颤抖。她的意念中带着古老的疲惫,以及对“想要知道”的渴望。

    片刻后,一道朦胧且萌动的波纹泛入恩的脑海,代表生命最炽烈的渴求。

    协议达成了,仅仅只是一个口头承诺。但这无言的承诺,将陪伴至影行者走到最后。

    伴随着仙灵的消失,符文亮起的瞬间,整座都市的魔力开始有序流转,那些破败的魔导器具微微震动,仿佛在响应新的主人。

    这座都市时隔三千年,再次唤醒了她的心脏。这次,她将作为一群火的炬,一个被称为阿拉木特堡的鹰之巢。

    协议既然已经被认可,恩便没有理由再停留了。外面的人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呢。

    迷雾依旧笼罩着山林,满月的清辉已在云层后隐隐浮现,再过不久,迷雾便会散开。

    恩看见炊烟,卡在心里的石,便松了。可这一松,却让魔性与野性伺机夺了智慧。

    血与火充斥着她的眸。

    跟着残缺记忆回来的,还有那完整的诅咒。

    战争在祂中意之人的眼上镀上赤色的烙印,叫凡是看她眼的人,必见那永恒的战火与厮杀。

    恩见了活物,便渴他们的血。见了他们身上带的短刀,就想斩他们的颅。

    恶魔借着兽冠的力量,想去夺了那找回一半自我的义人。

    可恩恰巧夺回了那之所以让恶魔着迷,降下咒的一半。坚毅的少女用最后的理智,造了副面罩。

    隔绝诅咒,明悟自然。

    这通透之眼便诞生了。

    最后的力量,化作一道影子,去遮盖她逃走的事实......

    ......

    影行者们发觉了远处的异样,远处似有战火烧来。

    卡伦定睛一看,见不是战火,而是个笼罩在雾里的人。

    那人自幽谷中来,是救他们的人。

    “我主?”

    “我并不主宰谁。”她说。

    和先前一样,卡伦放下心来,正欲靠近,却发现越是接近自己好像就离她越远。

    “你还没到过来的时候。”

    “走吧,萨巴赫......你不再是卡伦了。”

    “去吧,我不再领你们的路。”

    “那火要你们自己燃.....去找吧,那鹰盘踞的山,便是你们的巢。”

    雾越来越浓了.....她也越来越远——哪怕她根本没动过。

    “可是大人!没有您.....”卡伦急了,他不是怕抛弃,是怕自己辜负。

    “我并不伟大,”她讲,那声音幽幽的,好像随时都会消散。“前进啊,行善的人啊(哈桑),你不再是卡伦了。去吧,带着影中的族裔去山上;去吧,学着在黑与夜里种出光和明天来。去吧,用血与死,为受难的人开出孔来,叫他们呼吸,叫他们.....”

    “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