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恩的感化,戈洛里松.....成功出现和夏亚一样嗜好。(骡:很丢人呢,让喜欢的女孩子又当妻子又当妈妈什么的)
对于恩来说,还是有值得庆幸的地方,只是戈洛里松不再那么......执着于追求她了.....应该是吧?*惊恐*
后来,为了纠正戈洛里松错误的思想,恩多次透露出萨满婆婆给她的警告,示意戈洛里松与她之间不会有结果。
但是戈洛里松就像是不在意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恩认为他应该只是不想承认事实,用装傻充愣去逃避。
人面对不想面对的现实时,总是喜欢装傻的。
就像无法叫醒装睡的人一样。你没法跟一个装傻的人讲道理,不是不听,是直接无法选中当场空大。
恩猜的不错,戈洛里松什么都知道,他不是真傻子。
一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还学出本事,混出名号的大人物,怎么没有智慧呢?
他通过恩刻意透露出来的暗示就已经知晓了恩的心意,不是她不愿意,是命运不同意。
但他不服!
可却没能力改变.......
古今多少英雄,都没能逃脱被预言后的命运。
戈洛里松想抵抗那遗憾的结局,但是他知道,他也会是那织机上结成布匹的一根丝线。
羊拉马车缓缓前进着,车上醉酒的人缓缓醒来,叫嚣着让恩兑现承诺。虽然没说过所谓的尾款这事,但请酒鬼办事就是这样的。
他们总有理由要口酒喝。(作者提醒:喝酒不开车)
戈洛里松识相地不再纠缠恩,只是默默离开。
不一会戈洛里松就拿着酒桶归队了。
原来戈洛里松早就准备好了尾款,恩给的铜钱和兽皮可是很多的。
毕竟恩作为草药的收集者、群兽的猎人和铁匠的好帮手,怎么可能缺物资和金钱呢?
看着矮人和醉汉们厮混在一起,畅饮美酒,恩没有来的感到放松,甚至不曾察觉到自己在轻轻微笑着。
“接着~”
恩似乎是想起来什么,扔给还在喝酒的戈洛里松。
戈洛里松接过一看,是那把断掉的小刀。
“抱歉,把打算送你的报酬搞成这个样子。”
“没关系,这样我就不舍得拿出来用了。我估计这个到时候能陪我到老死。”
恩轻轻一笑,道:“你这杀才,能寿终正寝么?”
戈洛里松毫不在意,大口喝酒,然后将酒杯对向天空,他豪迈道:“那就带到瓦尔哈拉去!”
“ Valhalla!”(英灵殿)
“哈哈哈哈哈!”
大家被戈洛里松的豪迈带动,接着畅饮起来。
“真是的,这群酒鬼啊。”恩笑着抱怨道。
这样的和平,要是一直能这样.....多好。
.......
“不行,粮食根本不够。”
恩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头“大狗熊”窝在矮小的桌椅上对着羊皮纸上的内容书写着什么。
“老大!交易成了。”
比约恩只是回头抬了抬眼瞟了一眼,看见恩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他就不在意了,仅仅是嘟囔一句:“总算是有好消息了。”
恩想说什么,但却被战母(族长的夫人)送了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粮食在恩的帮助下得到更好的储存,而且每次恩外出打猎都会带回来猎物或者大量坚果。(松鼠:*极其激烈的叫声*)
然而再强大的猎手也无法弥补食物上的亏空,在比约恩的计算下,他们会在这个冬天最寒冷的时候断粮。
要知道现在开始银装素裹的村落,实际上才在秋季。
“必须做出抉择。”
“是让他们活下来,还是我们自私的活。”
这时战母默默走过来,环住自己丈夫的脖颈,她以自己的行动告诉丈夫:“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无论战死还是老死。”
........
号角,被吹响了。
不是哨站,而是码头那边的。
恩停下继续堆雪人的手,默默看了看四周。
所有人,所有能战之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穿上了皮甲和锁甲,拿上伐木斧和木盾或门板,去往码头集合了。
“唉.......和平不易啊......”
恩穿戴好她的『劫掠者』·瓦尔基里战甲,在腰间挂好投斧、和宝剑,把备用长矛和圆盾系在背后,拿上一根长矛便跟着人群去往码头。
大胡子的巨熊在长船上演讲,看样子,他们打算做回老本行了。
不过在这世道,为了活下去,怎么样都可以,只要别发生在自己身上就行。
黑鸦不那么残暴,只是不拿绝户,不杀干净而已。这已经算是业内顶尖水平的道德水准了。
在一些沿海城市里,维京就是贪婪者的意思。
“第一次杀戮啊......”
在恩暗自神伤时,以戈洛里松为首的追求者,自觉以恩为首领,站在其身后。
比约恩将任务布置完,就来找恩了,而恩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默默地打磨小刀,似乎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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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约恩轻敲了一下恩的头盔。
他敏锐的发现了恩状态不好,打算布置任务前先和她聊聊。
他不能让乐意跟着她的小伙子们白白送死。
“搞什么鬼,你这老熊!?”
恩似乎因为比约恩打扰她而感到十分恼怒。
比约恩忽然想到了个坏点子,便立刻拉下脸来,温怒地问道:“我说的话你跟没听一样么?怎么还不行动!?”
然而恩却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咳咳~”
看样子恩还是听了的,比约恩的确没给她安排任务,而是打算任命她作为部族的冠军,跟随他作为亲卫一同出征。
但是看她这个样子,完全没准备好去厮杀。
“要不你还是别去了。”
恩挑眉看着比约恩,不屑地道:“为什么?我可不觉得有什么人能杀死我,毕竟戈洛里松这水平在你们这儿都算顶尖了,可他连让我陷入死斗都做不到。”
(戈洛里松很强的,但是他是用剑盾短兵接战的,对付不了擅长长兵器作战的恩。如果他比剑术,结果说不定就不一样了。这算是一个if线。)
“不,我不怕你死。”
“?”
“我怕跟着你的小伙子因为你的失误而死。”比约恩指了指恩的后面。
“嗯?”
恩用一条腿当支点,抬着另一条腿向后仰过去。
“咕嘿!?”
她有点被后面的人吓到了。
这里面有追求她的,有受过她恩惠的,被自己教授过武艺的,以及一个被自己拿来举例子的戈洛里松。
比约恩重重拍着恩的肩,对她说:“这就是责任,你的责任。”
看见人们希冀的眼神、渴望的眼神、憧憬的眼神、敬佩的眼神,恩第一次感受到沉重。
这是他人将生命托付给你的重量,那是信任、爱慕与崇敬的重量。
不由得,恩吞咽一口唾液。
“说实在的...我还真没什么带队的经验”
恩惨笑着面对比约恩,似乎想要拒绝这份责任。
比约恩可不会放过这个能轻快的机会。
一把将恩推到前面去,笑道:“那你练!”
“欸!”
恩站稳身子想叫回比约恩,但是他早跑了。
“要么留下,要么随军出征!”
这里只剩下她和这群想追随她的人们,其他人都在搬运补给,或者对舰船做着最后的准备。
战母在组织人手留下保护家园,族长则站在属于他的大长船上发号命令。
恩尴尬地望来望去,最后在众人的目光下胁迫着下达命令。
恩利索地挑出来一部分人跟随她去同一条船上。她和很多人战斗过,他们什么水准恩最清楚。
抗打还能抗得多的当桨手,攻击伶俐的当突击位.......
一条长船被安排的满满当当,她就当个鼓手就行了,指引方向她还真不擅长。
另一部分人则被恩要求守护家园或填补其他船的人手缺口。
恩没挑走最强的,但带走了她一定能指挥得动的。
很快,补给到位,航向确认,风向正好。
掳掠的船队,驶离港口了。
战母远远地望着船队,默默传诵着尼约德的名讳,祈祷着丰收与平安航行。
“北风在喊我的名”
远处传来维京人呼号。号角、鼓声与歌谣悠扬且激烈的与海浪做着延绵不绝地搏斗。
“哈!!!!”
“浪尖上跳动着熟悉的火”
“噫!!!”
每一次的呼号桨手便更加卖力。
“我的船是猛兽,帆被烧得通红”
“哈!”
”我们冲去战场,穿越黑夜与迷雾”
“兮!”
歌声似乎小些许,好像是恩那边的鼓点出了点问题。
“心里没有惧,灵魂没枷锁”
“噫!!”
但豪迈的豪迈的歌声还在继续。
“手里握着斧,大海便是我家国”
“哈!”
“生为战斗,死为信仰”
“噫!!!”
“维京之怒,从不停歇”
“啊!!!!”
“喝!!!!”
“维京之怒,如雷霆怒吼”
“兮!”
“属于我们的要夺,还要更多”
“哈!”
“天上诸神,看着我们的脚步”
“呼!!!!!”
“无论胜败生死,我们都昂首挺胸!!!”
“呜唔!!!!”
“yue!”*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