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初回到自己住处后,考虑了一下,决定先往【全知之书】上写下故事,容雪初奋笔疾书: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从小一起长大的仙修竹马,虽然总是争吵,但一直形影不离,他们是对手,也是至交,但其实他们有一个秘密,他们还是情人。
情人是一种特殊的关系,情人彼此相爱,亲密无间,兄弟也是彼此相爱,亲密无间的,但是情人与兄弟的相爱与亲密并不相同。
情人似乎还是不可见人的,因为这对仙修在偷偷摸摸地做情人,没让任何人知道,暂时不知道为什么。
而两个人做了情人,似乎就会变成小孩子,这两名仙修总是在做一些幼稚的吵闹比试,原来是因为做了情人的缘故。
情人之间还会如同新生剑灵这般的小精灵一样撒娇,有一日,其中一位在向另一位撒娇时就被他们的师弟撞见了。
但其实师弟真的不是故意的,这是无心之过。
师弟询问他们在做些什么,脸皮薄的那位刚开始还在遮遮掩掩,定然是因为情人关系不可见人,所以才不敢说。
但最终他还是向师弟承认了,其实他们不只是竹马,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师弟猜测,他或许是感受到了另一位师兄的失落,纵使不可见光,但是既然是因为相爱才会建立的关系,一定总还是想向他人坦白的,所以另外一位师兄才会失落,而这位师兄最终还是选择了承认。
不过师兄们不必担心,师弟一定会保守好秘密。
但在一开始,师弟还不理解师兄的意思,因为在师弟眼里,两位师兄一直都在一起,师兄又解释说不是这种在一起,是未来要做道侣的那种在一起。
师弟仍不理解,觉得师兄与他的竹马做道侣也是意料之中,毕竟道侣需要共同修炼,自然要选知根知底的人,另一位师兄这时突然不高兴了,吵着闹着说他们是因为彼此相爱才决定在一起的,并不是为了修炼。
他们说的那种相爱,并非是兄弟之爱,而是情人之爱,情人之爱与兄弟之爱是不一样的。
但是师兄们却又不愿意向师弟解释到底什么是情人之爱,只说等师弟年纪大了就懂了,作为师兄,师弟真心求教,却像这样敷衍师弟的问题,实属不应该。
不过,他们看起来都很高兴,不论是坦白的那个,还是不高兴的那个,师弟想,这一定是因为他们对其他人承认了彼此的关系。
就算是普通的父子、兄弟、友人的关系,也总是会希望被他人称赞感情深厚,既然现在师弟知道了他们的事,那师弟就来称赞他们感情好吧。
师弟祝福他们永远作为情人在一起。]
【全知之书】很快显现评论:
[亲爱的小师弟可以回复一下,他说他的师兄们在撒娇,具体是指在做什么吗?]
[师弟回复,他看见一位师兄把另一位师兄抱在怀里压在墙上,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不停地蹭来蹭去,就好像师弟的剑灵撒娇一样。]
【全知之书】似乎也听不过去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像小精灵一样撒娇,真不像样!都怪做了情人的缘故!]
容雪初深以为然。
容雪初随后便又写下第二个故事:
[做了情人之后就变得不像样了不止这两位师兄,还有另外两位长辈,不过他们不承认他们是情人,所以可能也不能按情人算。
这两位长辈也是一对师兄弟,是小师侄的大师伯与二师伯,大师伯是个剑修,一心向剑,大大咧咧,总是爱在外头惹是生非。
小师侄还不到百岁,就已经见过起码十次他闯祸的事了,每一次都是他的师弟二师伯帮他收拾的烂摊子。
二师伯是一宗之主,可能是因为总是帮师门中人解决麻烦的缘故,为人十分沉稳持重,不怎么爱发脾气,但小师侄觉得他是全宗最有威严的人。
虽然二师伯很严厉,但是一直任劳任怨地帮助自己的师兄,想来内心里一定也十分重视师兄弟情谊。
而这次大师伯又闯祸了,怕二师伯责怪,不敢一个人去见二师伯,还要把小师侄带上做挡箭牌,见到二师伯后也不好好认错,非要吵着闹着说他的工资都上交给二师伯了,二师伯就是该帮他解决麻烦才对。
这都不用二师伯开口,小师侄来简单地算一下,都能知道大师伯这么多年所谓的“工资”就算翻个倍,那也是不够抵他闯的祸的,大师伯不老实认错,竟还敢狡辩!
于是二师伯就说要算清这笔账,然后大师伯就怂了,前脚刚说自己的钱在二师伯刚做他师弟时就全给二师伯了,后脚又说亲师兄弟之间没必要算的那么清楚,小师侄觉得大师伯是整个宗门最会变脸的人,尤其是在二师伯面前。
其实小师侄认为大师伯把自己的全部家当交给二师伯打理是明智之举,要是他自己管,早就赔的一干二净了,全交给二师伯的话,至少还能厚着脸皮找二师伯要钱。
然后大师伯就又开始胡搅蛮缠,又把他们师兄弟小时候的事拿出来说,这些事情连小师侄都听的倒背如流了。无外乎就是二师伯小时候身子弱,生病了都是大师伯照顾他,二师伯是凡人出身,想吃凡人点心大师伯就去给他弄来,师祖忙碌,是大师伯教导的二师伯修炼,二师伯刚来总是做噩梦记挂凡间之事,大师伯就陪他睡觉,给他讲故事……
不过,这些事情,确实可以证明他们师兄弟之间情谊深厚,大师伯固然是在装可怜,可是他对二师伯一片爱护之心,也是情真意切的。
所以二师伯又心软了,每次都是这样,不管刚开始他再怎么放狠话,只要大师伯一装可怜一提他们以前的事,二师伯总会再一次帮大师伯收拾烂摊子。
但愿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吧。
本来到这里,也就不过就是一场普通的小事,小师侄都习以为常了,不过,因为这一次小师侄刚刚学到了“情人”这个词,他看两位师伯相处亲密,便询问两位师伯是否是情人。
这其实也没什么,是就是,不是便不是,小师侄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结果大师伯突然就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
他原本挨着他师弟又亲又抱,说着些“亲亲宝贝”之类肉麻话,现在一下子蹦到了三米外,好像二师伯身上突然冒出了刺把他扎了一样!小师侄还是第一次见大师伯这样大惊失色的样子。
大师伯似乎对“情人”两个字有很深的恐惧,大声嚷嚷自己不是“龙阳”,但小师弟问他什么是龙阳,他又支支吾吾,只含糊其辞地说什么“男人跟男人做那种事情”,具体却又不愿解释,实在形迹可疑。
小师侄不明白他到底在慌张什么,这个时候可能是因为他们太过吵闹,二师伯不高兴了,让他们出去讨论,大师伯说自己要陪着二师伯来打发小师侄,然后二师伯忽然非常生气地说不想看到大师伯,让大师伯出去。
小师侄其实很少见二师伯如此明显地生气,二师伯通常是很平静,不怒自威的,不知道此次为何动怒,不过大师伯总有办法,大师伯不过说了几句软话,二师伯便消气了,他们俩又亲密了起来,二师伯便只叫小师侄一个人出去了。
虽然看上去是二师伯管着大师伯,但以小师侄之见,其实实际上是大师伯拿捏着二师伯,二师伯分明拿大师伯毫无办法。
小师侄觉得大师伯跟二师伯就是情人,不知全知之书有何见解?]
【全知之书】立即给出回复:
[不过是藏在柜子里不敢出来罢了!]
这是什么意思?容雪初有点疑惑,不过他并未纠结,转而便问起他真正关心的事:
[据我师长所说,我的剑灵因为得到了月华梦境的月华灵髓,成为灵修了,我观它剑体,也在其中看到了一颗如同月亮一般的灵核,同修士金丹妖兽妖丹类似,不知接下来它如果要自行修炼,该使用什么样的功法?]
【全知之书】给出回复:
[它是你的本命剑剑灵,自然是你修什么,它便修什么,无需额外的功法。]
容雪初放下了心,又询问道:
[你之前说我的神魂特殊,可入月华洞天内府,具体又是哪里特殊呢?]
【全知之书】的回复似乎意味深长:
[你的神魂至纯至澈,既无凡俗之人的七情六欲,也不懂凡俗之人的七情六欲,无法入月华之梦,才可入月华洞天内府。]
容雪初怔了一下:
[那我为何会如此?]
[那就要问你究竟是什么了。]
容雪初又怔住了,他究竟是什么……他就是一个剑修呀。
不过,容雪初随即便又想起自己的身世是被放置在天玄宗宗门前的弃婴,无人知晓他的父母来历。
难道说,跟他的身世有关系?
容雪初思考了片刻,便不再想这些事了。
这些事并不重要。
既然知道自己没有什么问题,剑玉只需要跟着自己修习同样的功法,这对他便够了。
容雪初收回心绪,随即便开始准备闭关巩固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