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子,请您惩罚我吧,原谅我的孩子。”
吕杨一下跪在地上,语气认真。
龙夜言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真诚。
“你给我起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值得去为难一个孩子?你能听懂精灵说话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龙夜言见跟吕杨说不明白,转过头看向吕启星。
吕启星抿着嘴,始终不敢开口。
“你……”
“是他母亲过世之后……”
吕杨闭上眼睛说出一句话,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了。
吕启星脑袋一下转了过去,不想让眼泪流下来。
龙夜言摸了摸吕启星的头。
“你有精灵吗?”
吕启星还是没说话。
“他有一只异色的花叶蒂,是他母亲留给他的。”
吕杨开口说道。
“一只……异色的?花叶蒂?”
龙夜言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神情有些诧异。
难道说?
“你妻子是哪个国家的人?不是我们华夏的吧?”
吕杨连连点头。
“我妻子是高卢地区人,她在江城上学的时候认识了我,我们才在一起的。”
通了……
一切都通了……
异色花叶蒂?
高卢地区可是卡洛斯的原型啊!
龙夜言用手轻轻扶住了吕启星的肩膀。
看着他眼里一直憋着的眼泪,轻轻开口。
“不好意思突然提到你母亲,我想问问你,你这个能力真的会让精灵厌恶你吗?”
吕启星身体一晃一晃的,强压着眼泪。
“没关系……它们都很烦我!除了我的花叶蒂没有一只精灵喜欢听我说话。”
龙夜言扭头看向吕杨还有他身边的几个人。
“你们都出去,我和他单独说两句话。”
吕杨连连点头,带着身边的人退出了别墅。
吕启星看着自己的父亲离开,有些手足无措。
龙夜言轻轻摸着他的头。
“你可以把你的异色花叶蒂放出来吗?”
吕启星点了点头,从兜里取出一枚精灵球。
光芒出现,一只明显颜色和造型都跟正常花叶蒂不一样的花叶蒂出现了。
龙夜言眼里的质疑变成了肯定。
这哪里是花叶蒂啊?
这泥马人造神啊?
“叮,花叶蒂信息如下
名字:花叶蒂(永恒之花)
等级:67
属性:妖精
资质:准冠军
特性:花幕
性别:雌
携带物:进化奇石
技能:日光束,月亮之力,薄雾场地……
备注:世间独一无二的永恒之花,百年前死而复生的精灵,没经历过战争的它温柔,纯粹,作为诅咒之花,越亲近之人,生命力消耗的越快,被它认可的训练家会获得万物之声,但万物都有代价……”
这只所谓的异色花叶蒂抱着一株黑色三片长花瓣的花朵。
与正常花叶蒂黄绿的身体不同,这支花叶蒂身上的颜色是红紫相间。
龙夜言眼中的惊奇藏都藏不住。
这怎么还有意外之喜?
这可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永恒之花花叶蒂。
跟一般的花叶蒂种族值只有371不一样,这只永恒之花花叶蒂可是有着551的种族值。
其中,特攻和特防甚至突破了125点。
就这么说吧,闪电鸟还有龙卷云这样的神兽,特攻种族值没永恒之花花叶蒂高。
甚至它的种族值分配也较为合理。
尤其是永恒之花花叶蒂是有着专属mega进化的。
要知道哪怕是正常进化的花洁夫人都没有mega进化形态。
据龙夜言回忆,在原着的设定中永恒之花花叶蒂好像是因为一场战争死亡后被复活。
但因为自己的花朵里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温柔的它无法忍受自己对宝可梦世界的破坏。
然后离开了复活它的人,直到那个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回来。
叶蒂?
花叶蒂抱着手里黑色的花朵,眼神疑惑。
龙夜言可算是明白了,目光看向吕启星,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小子,你是个狠人啊!
永恒之花花叶蒂确实给了吕启星和精灵交流的能力。
但随之而来的,是被精灵世界诅咒。
永恒之花花叶蒂身体里是永恒的生命能量,还有死亡气息,不死悖论。
这就导致所有的宝可梦都会发自灵魂的厌恶永恒之花花叶蒂。
作为被花叶蒂认可的训练家,得到花叶蒂能力的吕启星自然而然的被宝可梦讨厌。
“我接下来要和你说一件很真实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接受。”
吕启星抿了抿嘴,不高的身体坐在沙发上甚至够不着地。
“我……可以!”
“我就直说了,你和精灵交流的能力,可能来自于这只花叶蒂,被厌恶也是因为花叶蒂,这只花叶蒂据我的了解,名为永恒之花花叶蒂,不是异色精灵,它是独立于花叶蒂之外的精灵……”
吕启星看向身旁的花叶蒂。
口中喃喃自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永恒之花……花叶蒂?”
“嗯,这种精灵有一个特征,它会吸收训练家的生命能量,你和它越亲近,你的寿命就会越短。”
吕启星眼神呆滞,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化看向花叶蒂。
“吸收……生命能量?那……我母亲?”
龙夜言很不想打击一个孩子,但吸了口气后缓缓点头。
“不,不会的……花叶蒂是唯一一只对我这么好的……精灵!”
吕启星摇了摇头,他不相信!
花叶蒂听懂了龙夜言的话,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
它怀中抱着的那朵三瓣黑色花朵也微微抖动。
那双黑紫色的眼睛看向吕启星,眼睛里涌动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哀伤。
花叶~
一声轻吟从它口中叫出,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哀求。
然后,它低下头。
将花朵抱得更紧,身体微微后缩。
那双细长的触手此刻却僵在半空。
吕启星的眼睛已经红了。
“不……不会的!”
他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颤抖。
“花叶蒂不会害妈妈的,它从来不……”
话说到一半,他顿住了。
因为他想起来了……
他记得母亲最后那段日子,总是很累。
明明以前可以带他去公园玩一整天,后来却连从床上坐起来都要喘很久。
她脸色苍白,却总对着花叶蒂笑,摸着它的头说。
“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