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一旦牵扯到莫璃身上,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
谢铭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神色有些无奈。
对方拖住了自己,那自己就没办法去关注莫璃。
如果是这样的话,谢铭大概能猜到对方的身份。
只有执夜人内部知道莫璃的身份。
想必他们是想让莫璃执行一项任务,只是这项任务不希望自己阻碍到她,所以他们故意找人上门找茬,好让莫璃离开一段时间。
不得不说,这个算盘打的是真的很烂。
先不说自己会不会被这些事情给妨碍到。
更重要的是,事关莫璃,其他的事情算个屁啊!
谢铭忍不住摇头,同时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对劲。
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得关注一下莫璃的动向才行。
......
晚餐的氛围格外安静。
饭菜香气四溢,可莫璃全程吃得心不在焉。
她的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中的饭菜,眼神飘忽。
‘丑皇’的一番话让她心不在焉。
‘罗密欧’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丑皇’会对谢铭做什么?
各种情况压下来,莫璃只觉得大脑一阵混乱。
谢铭将她所有的动作尽收眼底。
他能看出来莫璃心绪不宁,心里头藏着事。
这也更加确定他内心的猜测,一定是执夜人那边出事了。
只是他没有点破,安静低头吃饭,装作浑然不知。
两人就在沉默中将这顿饭吃完。
他们收拾好碗筷走进厨房里头,分工合作。
莫璃负责洗碗,而谢铭则是负责拭擦碗筷。
这样的工作模式谢铭还挺满意的,至少两人都有参与到清洗工作当中,而且在这个过程他们还可以聊聊天。
谢铭站在一旁拭擦碗筷,动作从容松弛,和平日没什么两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莫璃忽然开口:“谢铭,你最近有没有遇到麻烦的事情?”
谢铭擦拭碗沿的动作没有停顿,语气自然:“除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外,能有什么事?一切都好好的。”
他矢口否认,语气平淡得挑不出半点破绽。
听到谢铭这么说,莫璃亦是松了口气。
那天那个男生她也私下调查过。
对方好像精神有问题,总是说别人抢走他的东西,现在正被关押在警局里头。
而且对方只是个普通人,并没有异能。
只是一想到‘丑皇’所说的话,莫璃就有些担心。
一旦她离开大夏的范围,那谢铭可能就有危险。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忽然关掉水龙头,停下了洗碗的动作。
她抬起头,澄澈的眼眸直直看向谢铭,眼神坚定。
“一旦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我们是夫妻,不是一个人,有问题的话,我们一起解决!”
十分简单直白的一番话。
谢铭手中的动作不免一顿。
他抬头和莫璃对视上,然而在看到莫璃那双认真的眼睛时,他居然再次升起异样的情绪。
她这是在关心自己?
而且她主动说他们是夫妻,这是不是说明,其实莫璃已经完全代入了这个角色?
谢铭觉得自己内心很兴奋,兴奋到甚至想找几个猎人来杀一下。
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啊,难道这就是幸福?
谢铭想要沉溺在这种幸福感之中。
只是一想到莫璃接下来要离开一段时间,他的内心就很不爽。
这执夜人是死绝了嘛?
非得让自己妻子一个普通人去执行任务?
如果他们的效率这么差,他不介意让他们完全消失的。
谢铭咬了咬牙,但很快压制住自己这种烦躁的情绪。
他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既然莫璃要离开一段时间,那自己跟着去不就好了?
反正又没什么大事。
就当出去旅游了!
想到这里,谢铭的嘴角不免地往上扬。
“好,如果有问题的话,那我们一起解决。”
......
归序司顶层办公室内。
毛岳与司徒曜并肩立在落地窗前,交谈着近期的事情。
刚才,司徒曜正式回绝了执夜人提出的合作邀约。
意料之外的是,对方全程态度平淡,没有半分意外,仿佛早就知道这次合作会失败。
究其缘由,两人心知肚明。
归序司已经依靠杨决带回的血清配方,稳住了局势。
那执夜人手中的血清配方自然是没了用处。
“事情终于是结束了。”
司徒曜望着窗外恢复如常的城市街景,轻声感慨。
这件事情花费了归序司很多的资源,在这次任务之中,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受伤了。
毛岳微微颔首,眼底却依旧残留着一丝散不去的沉郁。
在他的心中,这次任务的代价实在是有些大。
好几个异能者受伤,而洪峰更是受到了重创,彻底失去了异能。
这种结局,实在说不上完美。
司徒曜看到毛岳的神情,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拍了拍毛岳的肩膀,沉声道。
“毛岳,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情,只是这也是我们身为归序司必须要面对的事情。”
“处长,我明白...”
“你和洪峰都是我的队员,我何尝不难受呢?毕竟你们都是跟着我一起上来的。”
在年轻的时候,他们就是司徒曜的队员。
可以说,整个沧海分部,他们之间的羁绊最深。
“面对现实吧,有些人离开了,我们就要承担起原本属于他们的责任。”
毛岳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玻璃镜中的倒影。
司徒曜见状,很快就说起另外一个话题。
“有关戒律部的事情,我已经上报到上京了,那边的态度是必须要严惩这些垃圾!至于要怎么处理,全权交给我们。”
关于石屹峰,司徒曜也只能说自食其果。
那家伙的行事作风早就让底下的人心生怨念。
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不过整件事情里面,最让司徒曜关心的,是那个神秘的男人。
“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之前根本没有他的踪迹。”
“是啊,我也在想,他是不是最近才到沧海市的呢?”
对于谢铭的身份,毛岳也感到好奇。
只是现在的对方还处于中立的阵营,如果有机会的话,他真想劝说对方。
就在两人暗自感叹的时候,毛岳口袋中的手机骤然急促震动起来。
看到是谷知夏的来电,毛岳迅速接通。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谷知夏激动嗓音。
“毛队,洪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