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莫璃答应自己的条件,‘丑皇’听上去挺得意。
“不用担心,你老公那边我已经让人牵制住他了,就算你离开一阵也不会有事的。”
听到对方提及谢铭,莫璃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她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杀意:“要是他有半点损伤,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莫璃的威胁让电话那头的‘丑皇’忍不住惊呼出声。
“喔喔喔,听听这语气,这才是我们的‘狐影’,而不是一个整天窝在家里面当家庭主妇的女人,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听筒挂断的忙音在莫璃的耳边回响。
莫璃眉头紧蹙,内心中是散不去的压抑。
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要出国执行任务。
这对她来说明显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丑皇’想要‘恩赐’的样本。
这东西真的这么有吸引力吗?
在莫璃看来,这种害人的东西就应该直接销毁。
还有就是,他到底对谢铭做了什么?
难道昨天发生的事情和他有关吗?
莫璃想不明白,只是她清楚,她不得不离开大夏一阵。
......
东南亚的某处高档住所。
一个塌陷歪斜的眼窝,看上去睡眠不足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
他刚挂掉和莫璃的电话,随即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斜倚真皮沙发的伯爵身上。
水晶高脚杯在伯爵指尖轻轻摇晃,他鼻尖轻凑杯口浅嗅,随意地说道。
“味道不够呀,‘丑皇’阁下。”
‘丑皇’的嘴角上扬,快要咧到耳根。
“我们执夜人可没您这么有钱,要知道执行正义可是要花费很多代价的。”
伯爵闻言低低笑了一声,不置可否,只漫不经心地抬手虚挥了一下。
下一刻,‘丑皇’就收到一大笔钱。
“约定好的款项已经全数转入你的账户,这笔钱足够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一个全新的执夜人。”
‘丑皇’笑了笑,却没有回话。
只是在他的心目中,过时的东西就应该要被抛弃。
执夜人需要改革,不然只会被淹没在时代的潮流里面。
像‘罗密欧’这种还在苟延残喘的老家伙,早就已经被淘汰了。
“哦对了,忘记说一件事,归序司他们内部已经研制出恩赐血清,我和猎人组织先前达成的合作,算是彻底作废了,所以你也不用指望他们会和执夜人做交易了。”
‘伯爵’指尖摩挲杯壁,杯身倒影着他那绅士般的笑容:“只是我没想到沧海市竟藏着实力如此恐怖的异能者。”
他所指的,正是那天打乱他计划的谢铭。
‘伯爵’离开的早,没能留下来。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恐怕他不会选择离开,而是亲眼看看那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丑皇’也听说过那个男人。
他和执夜人首次相遇是在‘狐影’执行任务的时候。
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展现出对执夜人的敌意,像是处于第三方的中立势力。
不过这样的人最容易成为绊脚石。
“那人近期才在沧海市频繁露面,动静不小。我已经吩咐手下的人,一旦他有任何动向,第一时间汇报给我。”
“至于‘狐影’,很可惜我们要失去一位强力的执夜人了。”
‘丑皇’语气中带着些许叹息,看上去像是在惋惜失去了一位人才。
可他的神色在‘伯爵’看来却过于虚伪。
不过那又如何呢?
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丑皇’朝着‘伯爵’举起手中的酒杯。
“为了新时代。”
“为了新时代。”
.......
谢铭慵懒地靠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随意搭在桌沿。
自从那天的男生上门闹事之后,生意肉眼可见的冷清下来。
以往还能有一两个人上门询问业务,现在好了,连苍蝇都不愿光顾。
再这样下去,他就真的要失业,回家啃存折了。
做生意,最怕就是有警察光顾啊!
他无奈地叹气,随后轻轻一推,滚椅无声向后滑出数寸,稳稳停在落地窗前。
他垂着眼,目光淡淡落向街道斜对面的角落。
一辆不起眼的深色老式面包车,已经静静停靠在那里。
这面包车在羊城可是出了名了运输步兵车。
一开门,都不知道能从上面下来多少个人。
不过无论自己上班还是下班,它都没有动弹过。
看上去它像是平平无奇的车,不过谢铭还是能感觉到车里头的视线偶尔看向事务所。
幸亏他没有跟着自己回家,要不然他搞定要让他见识一下黑手。
他一开始想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可数日过去,对方的举动让他满心费解。
车里始终没有人下车,没有人靠近办公楼,也没有人上门来打扰。
好像纯纯一个摄像头,紧盯着谢铭。
谢铭眸光微沉,狭长的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不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是上去问问问他吧。
面包车内。
男人百无聊赖瘫在驾驶座,指尖漫无目的地划着手机屏幕。
雇主只是让他监视这家事务所,倒也没让他做什么。
虽然很无聊,但胜在钱多啊。
钱多就好办事,而且还不用做多余的事情。
这是个闲差。
他早就放松警惕,刷了好几天的视频。
蓦地,窗外传来‘咚咚咚’的响声。
男人下意识抬眼,心脏骤然一紧。
落地窗外那个被监视数日的男人,此刻就静静站在车旁,隔着一层车窗与他对视。
谢铭一脸平静地看着他,指尖夹着一包未拆的香烟,轻轻往上扬了扬,像是想要邀请对方来抽根烟,聊会儿天。
见状,男人浑身神经瞬间绷紧。
他妈的,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他给发现的?!
他毫不犹豫地去拉手刹,想要逃离此处。
可他动作再快,也快不过窗外的谢铭。
只听一声刺耳的脆响轰然炸开。
谢铭屈起手肘狠狠撞在车窗中央,整块钢化玻璃应声碎裂,无数碎渣四散飞溅。
不等男人反应过来,一只手穿过破洞攥住他衣领,一记重拳直直砸在他面门,男人的鼻腔当即流出血液。
趁着对方眩晕失神的空档,谢铭探进车内,指尖精准摸到锁孔,一把拔下插在上面的车钥匙丢到马路上。
他靠在车窗边看着男人,挑起眉头。
“现在,我们能好好聊聊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