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大洋彼岸的猎人组织总部。
芬恩戴着墨镜躺在睡椅上,惬意地沐浴阳光。
自从五号死了之后,这日子是过的一天比一天要舒坦。
至少自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害怕五号会随时杀了自己。
只要等到‘8520’研发成功,届时,猎人组织会成为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一想到未来的前景,芬恩就绷不住笑出声来。
“叩叩”。
敲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
一个身穿管家服装的男人迈步走进办公室中。
“芬恩大人,我们在沧海市所布的棋子全都消失了。”
对方语气平静,仿佛损失的不是他们的人。
只是熟悉他的人都清楚,他只是性格如此,并不代表事情不严重。
“沧海市?这是哪个地方来着?”
“来自大夏的沧海市。”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睡椅上躺着的芬恩也忍不住摘下墨镜,一脸见鬼的神情盯着眼前的人。
“阿尔弗雷德,你是认真的?”
阿尔弗雷德没有言语,只是他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芬恩气的咬牙,感觉有些蛋疼。
近期他们和深渊议会合作的地点就是在沧海市。
可既然他的人手全灭,那说明‘恩赐’计划也一并失败!
他真的不明白,自己手下的人真的那么没用吗?
难道没了五号和那几个高等级的异能者,其他人都是吃干饭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芬恩觉得他们还是组团找个人把自己给埋了吧。
免得浪费猎人组织的粮食。
“那深渊议会那边怎么说?他们不是派了伯爵来监管吗?这也能失败?”
芬恩有些想不通,伯爵已经是Lv70的异能者。
难道对付一群吃公家饭的异能者都做不到吗?
“他们说这次合作宣告失败,伯爵认为我们失去五号之后,实力大打折扣,需要重新评估我们之间的合作事宜。”
阿尔弗雷德平静地宣布这个结果。
只是这和在芬恩脸上扇巴掌没啥区别。
只听见芬恩深吸一口气,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草,他们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没有五号我还有四号、三号,他们到底哪来的自信说出这番话来?”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芬恩自然是清楚五号的威慑力,可没了五号,并不代表他们猎人组织是软柿子。
“以往五号对他们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他们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阿尔弗雷德回应道。
那个男人,像是一台为了解决问题而存在的暴力机器。
无论遇到什么问题,他都会用自己的力量将其强行扭转。
这样的怪物,如果不能为他们所用,那只能毁掉。
这是芬恩大人做出的决定。
阿尔弗雷德记得,在五号最初的档案上有过这么一句话:此人异能潜力过于强大,容易不受控制。
他的异能技‘替换’过于逆天。
无论什么人在他面前使用过异能技,他都能毫不遗漏地施展一遍。
尽管他使用过后就不能用之前的异能,可也足够骇人听闻。
阿尔弗雷德看了无数次有关五号的档案。
这样的人,死的太可惜了。
芬恩没有察觉到阿尔弗雷德的沉默。
他站起身来看向远处的海平面。
“东南亚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进展的很顺利,不过深渊议会的人也在那边,他们恐怕也想要那边的实验成果。”
“阿尔弗雷德,我请你回来不是让你告诉我这些没用的消息,我不希望再有任何的纰漏。”芬恩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恭敬点头,随后慢慢地退了出去。
“咔嚓”。
门重新被关上。
表情平静地芬恩瞬间绷不住,整个人像是泥鳅一样软了下来。
他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电脑屏幕。
“唉,手下的人都是一群不顶用的家伙。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做到像五号一样让我省心啊。”
亲手毁了自己最趁手的工具,芬恩为此失眠了好长一段时间。
不过这是必要的阵痛期,也是代价最大的警示。
他的地位不容挑战,就算是五号也不行!
......
谢铭慵懒靠在座椅上,难得清闲,正闭目休憩,打发着平淡的午后时光。
蓦地,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拿起空调遥控直接关掉,以免自己感冒。
不过按照自己的身体素质,自己也不会感冒才对。
除非自己的异能完全消失。
谢铭想了想,认为这个可能比自己感冒还要渺茫。
估摸着是某人在惦记自己。
希望是莫璃。
“叮~”
门口悬挂的风铃发出一串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响
看起来又有钱要进自己口袋里头了。
谢铭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只是在见到来人的时候,他的笑容却僵在脸上。
怎么最近来的不是高中生就是大学生?
而且他天天帮人解决各种棘手麻烦,这要是放到猎人组织里面,自己不抽芬恩百分之五十的点,算自己心软!
果然,刚正廉洁的人是赚不到钱的。
自己这还是事务所吗?
分明是慈善机构吧!
谢铭内心无奈吐槽,脸上却保持着笑容。
对面的男生周身氛围莫名压抑,像是压抑着一阵怒火。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男生没有丝毫拘谨,径直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坐坏椅子要赔的啊!
谢铭开口还想说些什么,下一刻,他抬手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厚厚一叠现金,沉甸甸的纸币被他重重拍在办公桌上。
现金堆叠厚实,一眼看去便是一笔不菲的数目。
男生没有半句多余寒暄,语气森冷:“听说你这里什么都能解决,我问你,你是不是什么都能做?”
对方这话来势汹汹,不像是做正经事啊。
“你想做什么?”谢铭眉峰轻轻一挑,好奇地反问对方。
少年眼底最后一丝遮掩彻底褪去,语气冰冷刺骨:“我想请你,帮我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