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在他看来，荒唐到离谱！
归序司与执夜人立场向来微妙，平时互不干涉就已经是最大的底线了，可如今选择合作，只会让这个底线变得更加模糊。
归序司是没有办法接受执夜人的形式理念，不仅仅是他这么想，就连很多人都是如此。
一个没有被规则束缚的组织，最终都会走向混乱。
只是可文件上白纸黑字，将对方提供的东西写的一清二楚。
‘恩赐’的血清！
他们归序司一直没有找到的东西，居然在执夜人手里！
这让毛岳不得不怀疑这件事情和执夜人有关。
他眼神锐利，带着极强的怀疑：“我觉得这件事情和执夜人脱不开关系！”
没有无缘无故的灾情，更没有恰到好处的解药。
如果没有格雷森和伯爵的存在，那这件事情就不可能发生！
面对毛岳的质疑，司徒曜也没有否认。
只是他开口说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执夜人说，他们是击杀掉格雷森之后，从他的手上得到血清的，至于伯爵，他已经远离大夏，不会选择回来了。”
“他们杀死了格雷森？”
“是的，他们给我们提供了一份名单，上面格雷森和他手下的姓名、住址。这些人在同一天同时蒸发掉了，像是被人强行抹除。”
闻言，毛岳脸色愈发凝重。
一个能够强行抹杀这么多异能者的存在，执夜人内部有这么强的存在吗？
在某个瞬间，毛岳想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真的有可能。
可他真的是执夜人吗？
毛岳的直觉告诉他，对方更有可能是属于第三方的存在。
司徒曜打断了他的思绪。
“毛岳，你知道的，我们都赌不起。”
“....”毛岳沉默。
“如果我们拒绝合作，那就拿不到这批‘血清’，最后的结果就是，那些普通人都会死去，而洪峰也会因此丧命。”
这是一个极难的选择题。
如果拿不到血清，那就会死很多人。
可如果选择和执夜人合作，那归序司就会彻底失去公信力。
这是阳谋，也是执夜人拿捏他们的筹码。
“还能再等等吗？”
“你还没放弃，对吗？”
“至少我不想接受这个条件。”毛岳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而看着他的背影，司徒曜长叹一声，无力靠在椅背上。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的高楼大厦。
这一切的代价太大了，大到让归序司无法接受。
.......
“谢先生，你是不知道我妻子有多漂亮，她才二十岁！”
办公室的对面，一个七十岁的老头正对着谢铭侃侃而谈。
对方这一片有名暴发户，之前还曾经追求过王老太，但是被王老太无情拒绝了。
很难想象有人七十岁了还能收到情伤，而有人二十七岁都没有谈过恋爱。
当然，谢铭说的是自己，没有影射别人的意思。
不过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已经结婚了啊！
“唉，你都不知道她有多爱我，之前我们还整天黏在一起。”
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相片，上面正好是他和另外一个年轻女生的合照。
两人紧贴在一起，看起来确实很亲密。
只是看着上面的那张照片，谢铭眨了眨眼睛，随后抿着唇瓣，保持着沉默。
看到谢铭好像没有表现出太大的羡慕，老头直接放出自己的大招！
“最重要的是，她怀孕了！就在几个月前！那时候我们刚在一起，直接一发入魂了！”
老头还挺时尚的，居然还知道一发入魂这种话。
而听到对方所说的话，谢铭终究还是没绷住。
他默默地放下手中的笔，一脸真诚地看着对方。
“我给你讲个故事，你要听吗？”
“嗯？什么故事？”老头一脸疑惑地看着谢铭，不知道他说是什么意思。
“有个人在外面打猎，有一次他遇到一只狮子向他冲过来，他立刻拿出猎枪对准狮子，结果搞错了，拿出了雨伞。”
“情急之下，他拿起雨伞出声大喊‘砰’‘砰’‘砰’！没想到狮子直接倒了下来，死掉了。”
故事讲完了，老头却对这个故事不屑一顾。
“这算什么故事？狮子怎么可能因为他喊两声就死掉嘛。”
“那狮子是怎么死掉的呢？”
“那一定是别人干的！”
谢铭嘴角向上一弯，随后点头同意了老头的说法。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片刻后，整个办公室陷入死寂当中。
老头的表情变了又变，脸色逐渐涨红。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
“要证据吗？童叟无欺，五万块一份。”
老头气急，拍桌子站了起来！
“谢铭，你不要太过分了！五万块？你狮子开大口呢！”
“或者说你也能自己去调查，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谢铭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这个反应直接气的老头往外头走，嘴里头还说着咒骂谢铭的话。
“铃铃”。
这边的老头刚走出门，莫琛则是推门进来。
只是在进来的时候，那个老头给莫琛说谢铭的坏话。
“你不要信里面那个人啊！那家伙是个骗子，总喜欢骗人！”
莫琛被他说的一头雾水。
那家伙不是做委托的吗？怎么又成了骗子了？
老头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事务所。
谢铭刚伸了个懒腰就看到莫琛走了进来。
他眼神惊讶，没想到莫琛居然会来。
“你怎么来了？今天归序司放假吗？”
“休息半天，明天还要巡逻。”怕谢铭误会，莫琛继续补充道。“别误会，我只是来找我姐的，不过她在上班，我只是路过这里顺便坐一下而已。”
还是熟悉的味道。
谢铭有时候觉得这种性格出现在莫琛身上真的有些反差。
他不应该是那种高冷帅哥流派么？
怎么就变成毒舌傲娇了？
谢铭给他泡了一杯茶，刚想说什么。
蓦地，大门猛地被推开。
只见老头气冲冲地走到谢铭的面前，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砸在桌面上。
“这里面有五万块钱！把证据给我！”
莫琛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老头。
他刚才不是说谢铭是骗子吗？
怎么还赶着送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