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寻亲者 > 第67章 胡敏又成亲
    正当陈雨俭和陈劳安、刘桂香述说他爷爷和胡敏爷爷之间可能存在利害关系的时候,福婆婆和禧爷爷走进了陈雨俭家的小院。

    陈劳安和刘桂香一开始显得有些尴尬,故意回避福婆婆和禧爷爷肯定不好,可当着二老的面继续说这件事情,又担心走漏风声,或者引起陈雨俭的不快。

    结果陈雨俭直接问起了这件事情:“福婆婆,禧爷爷,本来我不想这么早就问你们,尤其是福婆婆,你在陈家湾年事最高,一定知晓我爷爷和剡洲胡家之间的一些恩恩怨怨?”

    “俭俭,婆婆知晓你迟早会提起这件事情,并有能力还你爷爷一个真真正正的清白,让剡洲胡家受到应有的惩罚。”福婆婆说到“还你爷爷一个真真正正的清白”的时候,神情悲怆;说到“让剡洲胡家受到应有的惩罚”的时候,神情愤懑。

    陈雨俭对福婆婆说:“这不是我有没有能力的问题,多行不义必自毙,只是时机未到,时候一到,全部报销。”

    “好,多行不义必自毙,多行不义必自毙!”福婆婆手上的竹杖重重地戳在地上。

    禧爷爷拳头一挥,恨恨地说道:“全部报销,必须全部报销!”

    “福婆婆,禧爷爷,今天我们既然把话说开了,你们能不能和我说说你们所知道的有关我爷爷和胡家的那些恩恩怨怨?”陈雨俭为福婆婆和禧爷爷端上两碗茶。

    福婆婆和禧爷爷同时反问陈雨俭:“你是怎么知晓你爷爷和剡洲胡家有恩怨的呀?”

    “福婆婆,禧爷爷,我一开始是在我爷爷的遗物中发现的相关痕迹。”陈雨俭如实回答。

    福婆婆和禧爷爷又同时反问陈雨俭:“你是在你爷爷的遗物中发现的相关痕迹?”

    “嗯。”陈雨俭点头。

    福婆婆说:“你爷爷他做事那么周全的人怎么会在遗物中留下相关痕迹?”

    “是啊,你爷爷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们那些已经成人的陈家湾乡邻说过,千万不要再在后人面前提他和剡洲胡家的恩怨。”禧爷爷说。

    福婆婆接着说:“你爷爷不是怕剡洲胡家,而是说上一辈的事情就让上一辈来承担,不要去让下一辈再跟着寻仇,否则冤冤相报何时了?”

    “你爷爷他做人办事一向光明磊落,可剡洲胡家实在是太龌龊,你爷爷也是担心我们后人会因此惹上麻烦,他的名声地位又算得了什么呢?”禧爷爷说。

    福婆婆说:“剡洲胡家一代比一代阴险毒辣,他们仗着有钱,在剡洲为所欲为,实在是可恶之极。”

    “实在是可恶之极,可有钱好办事,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们又能拿他们有什么办法呢?唉……”禧爷爷长叹了一声。

    陈雨俭笑着对福婆婆和禧爷爷说:“现在时代已经变了,有钱也不一定好办事,我相信乾坤朗朗,崭新的制度完善的法制一定会拿他们有办法。”

    “嗯,俭俭,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你。你还记得那时候你回来第一次提起胡敏吗?福婆婆对你说过怎么样的一句话?”福婆婆问陈雨俭。

    陈雨俭说:“其实我去申都上大学的时候,已经从我爷爷的遗物中知晓他和剡洲胡家有恩怨,所以我对胡敏始终保持着那一份戒心。当你对我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时候,我更对他有了戒备。”

    “嗯,胡敏和导师第一次来陈家湾,婆婆试探过你,问你是不是和胡敏在谈恋爱,你说绝对没有,也永远不会,我就放了心。”福婆婆欣慰的目光望向陈雨俭。

    陈雨俭说:“福婆婆,禧爷爷,嗲嗲,姆妈,我是从两封上面给爷爷的回信中看出的端倪。”

    “两封上面给你爷爷的回信?”福婆婆、禧爷爷和陈劳安、刘桂香同时探身问陈雨俭。

    陈雨俭红着眼圈说:“爷爷为我而死,我时时刻刻不在怀念爷爷,只要有空,我就会去翻看他的那些遗物。其中有两封上面给他的回信,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其中的一封信中有这样一句,‘剡洲胡家出钱出物,贡献很大,你是一个老游击,不要拘泥于个人恩怨,要从大局出发,息事宁人’。”

    “俭俭,难得你这么有心,你爷爷在地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福婆婆欣慰地点点头。

    陈雨俭接着说:“另一封上面给我爷爷的回信中,有这样的一句,‘剡洲胡家确实有问题,但我们看事看人要一分为二,从胡家出钱出物方面看,还是功大于过。你所反映的问题虽不能说只是个人恩怨问题,但事情毕竟已经过去,那些当事人的家属也没有追究,对整个剡洲也没有产生重大的影响。你作为一个老游击,还是要从大局出发,不要再追究’。”

    “哼,有钱就能掩盖一切罪孽?有钱就能掩盖杀人放火?有钱就能掩盖巧取豪夺?有钱就能掩盖叛变投敌?”禧爷爷手上的茶碗重重地拍在粗木大桌上,茶碗当即碎裂成两半,茶水洒了一粗木大桌。

    刘桂香赶紧起身拿抹布擦拭,陈劳安过去为禧爷爷重新沏上一碗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禧爷爷不好意思地说:“我太生气,太激动,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就是太生气,就是太激动,我们一定要让剡洲胡家到陈哥面前说声对不起!”福婆婆的竹杖重重地戳在地上。

    禧爷爷的大拳一挥,恨恨地说:“说声对不起就行了吗?必须让他们血债血偿!”

    “唉,我爹他不是说了吗?不要再冤冤相报,我们还是考虑周全再说吧。”陈劳安弱弱地插话。

    刘桂香白了陈劳安一眼,大声说:“你就是有时候太善良,善良被人欺知道吗?我是不晓得具体的情况,要是晓得,还用俭俭去费心?我直接去剡洲胡家讨个说法!”

    “姆妈,你千万不要太冲动,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和嗲嗲就是怕你冲动,怕嗲嗲担心。嗲嗲,你放心,我不会冤冤相报,更不会像禧爷爷说的那样让他们血债血偿,我会收集好所有证据之后交由法律来判决,相信法律是公正的。”陈雨俭没想到刘桂香这么血性,自己有时候疾恶如仇控制不住,或许就是潜移默化了她的性格。

    陈雨俭本来还想和刘桂香提一下刘静雅,就是那个刘菊香,胡敏现在名义上的妈妈,这个恶毒女人是如何偷梁换柱顶了她刘桂香的名,入了编,进了胡家,成了剡洲胡家的女主人。但现在见刘桂香这个样子,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对她说,等机会成熟再跟她说,反正木已成舟,已是无法挽回。

    见陈雨俭低头沉思,刘桂香平静了一下心气之后问陈雨俭:“你和那个胡敏还保持往来,是不是想要通过他拿到更多的证据?”

    “姆妈,你厉害,一眼看穿我和胡敏之间的事情不说,还知道证据呀?”陈雨俭故意打趣刘桂香,以缓和一下气氛,毕竟要为自己的爷爷讨回公道,扳倒剡洲胡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刘桂香撇嘴:“你姆妈多少也算是个高中生呢,不过,还是得谢谢我的囡囡表扬,我会再接再厉,争取更大的进步。”

    “好好好,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福婆婆频频点头。

    刘桂香掩嘴而笑:“婆婆,你也笑话我。”

    “妹妹,如果用得着姐姐的时候你尽管开口,姐姐一定为你效犬马之力,嘻嘻……”陈雨蕾过来刚把话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福婆婆打趣陈雨蕾:“蕾蕾,你这效犬马之劳是不是禧爷爷昨天给你和若恩说隋唐演义的时候刚学来的呀?”

    “婆婆,还是你厉害,能掐会算,嘻嘻……”陈雨蕾一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怀里的小若恩见自己的妈妈笑了,她也“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陈雨俭见自己的姐姐笑得开心,小若恩笑得开心,因为胡敏打来电话的不快和想起爷爷冤屈的悲伤全都一扫而光,她突然大脑灵光一闪,笑着对陈雨蕾说:“姐姐,到时候还真得你出马,只有你出马,才能真正拿下那个大花痴。”

    “妹妹,哪个大花痴呀?”陈雨蕾问陈雨俭。

    刘桂香不等陈雨俭回答陈雨蕾,大声说:“就是一大早打十几个电话来的那个无名之辈大花痴。”

    “哦,一个无名之辈呀,那本美人出马一定立马拿下他这个无名之辈大花痴,嘻嘻……”陈雨蕾说完又先笑了起来。

    陈雨蕾和陈雨俭一样,虽然人长得瘦瘦小小,但生得十分标致,鹅蛋脸,柳叶眉,大杏眼,皮肤白皙,可谓是小家碧玉,标准的江南女子韵味。

    陈雨俭告诉大家,胡敏打爆她的手机打家里十几个电话,就是来向她报喜。

    报喜?报什么喜?众人纳闷。

    陈雨俭说:“他又要结婚了,对方还是一个头儿的女儿,他让我过去申都喝喜酒。”

    “宴无好宴,酒无好酒,他请你去喝喜酒什么意思?成心寒碜你?”刘桂香撇嘴。

    陈雨俭解释:“说是让我作为学妹参加,代表他的娘家人。”

    “作为他的学妹参加?代表他的娘家人?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福婆婆皱眉。

    不等陈雨俭回应福婆婆,陈雨蕾抢先说道:“这明摆着他这是要一箭双雕呀。”

    “他要一箭双雕?”

    “怎么个一箭双雕法?”

    陈劳安和刘桂香的目光齐齐望向陈雨蕾。

    只有福婆婆、禧爷爷和陈雨俭朝陈雨蕾点点头,向她齐齐伸出大拇指。

    陈雨蕾羞涩地一笑,腼腆地说:“你们不要这个样子嘛,我这个词也是禧爷爷这里听书听来的呢。”

    “你快说,到底怎么个一箭双雕法?”“说呀,说呀,快说呀。”刘桂香和陈劳安一个劲地催促陈雨蕾。

    陈雨蕾看看福婆婆禧爷爷望望陈雨俭,欲言又止。

    福婆婆禧爷爷和陈雨俭鼓励的目光望向陈雨蕾,陈雨蕾这才开口说道:“这个一箭双雕嘛就是胡敏没有这边的家人参加他的婚礼,他脸上无光,俭俭过去,作为家乡的学妹,也算是娘家人。还有,外面不是在说当年他追俭俭追得很凶吗?那俭俭还能参加他的婚礼,不是体现出他的人品没有问题吗?甚至可以说是高尚得很,连前女友都大大方方参加他的婚礼,他胡敏不就是人中龙凤吗?人中龙凤这个词我也是听禧爷爷说书说的呢,你们各位千万不要笑话我。”“我们怎么会笑话你呢?姐姐,你经历的苦难多,看问题确实不一样。但他这个无名之辈大花痴,还有一个阴险的目的,可以说是一箭三雕。”陈雨俭说。

    陈雨蕾问:“他还有一个阴险的目的?”

    “嗯,姐姐,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这个胡敏的DNA和我们姐妹两个的DNA有关联,我们姐妹俩的生身父母中,肯定有一方与他的生母存在亲戚关系,从目前的基因组程序看,大概是四代到五代之间的血亲关系。”陈雨俭向陈雨蕾解释。

    陈雨蕾有些将信将疑:“可能吗?我们和他会有血亲关系?”

    “姐姐,这个血亲关系由不得我们选择,但我们可以选择谁是我们真正的父亲、母亲和爷爷。胡敏想借他的婚礼来拉拢我制约我,完全只是一厢情愿,异想天开。我绝不可能念在这份血亲关系之上而放弃追究他们剡洲胡家对我们爷爷的陷害,对正义的亵渎。”陈雨俭说得义正词严。

    陈雨蕾问:“妹妹,我有两个问题想问你,可以吗?”

    “姐姐,我们姐妹之间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呢?你问。”陈雨俭微笑着对陈雨蕾说。

    陈雨蕾问:“一个问题是你说我们姐妹的生身父母中肯定有一个和胡敏的生母有亲戚关系,为什么只是和他的生母有关系呢?而不是也和我们一样,和他的生身父母都有关系?就是和他的生父也有关系呀?”

    “姐姐,胡敏的生父就是他的爷爷,他的爷爷从小就告诉了他这个真相,只不过他的爷爷要他守口如瓶,即使自己死了也不可以对外说出真相,否则会被剡洲老百姓的唾沫给淹死,那样剡洲胡家就会自己垮掉……”陈雨俭还想再说下去,陈劳安急急打断她的话,插话道:“他们剡洲胡家自己垮掉不是更好吗?你也省得再费力去和他们斗。”

    “嗲嗲,要整垮剡洲胡家很容易,我有的是办法,其中公布胡敏就是他爷爷所生就可以让他们剡洲胡家立马出现内斗,然后自己垮掉。可是爷爷遭受的冤屈怎么来昭雪?爷爷的名誉怎么来恢复?他们剡洲胡家垮不垮掉我无所谓,他们剡洲胡家即使继续富甲一方也跟我无关,我根本不眼红,我要的是昭雪爷爷的冤屈恢复爷爷的名誉。”陈雨俭说得振振有词。

    陈劳安脸一红,低下了头。刘桂香狠狠地白了陈劳安一眼,陈劳安的头低得不能再低。

    陈雨蕾为了替陈劳安打破尴尬,笑着问陈雨俭:“妹妹,你还没有说清楚为什么我们只是和他的生母有关系?而和他的生父没有关系?即使他的生父是他的爷爷,也不能说明和他爷爷没有关系啊?还有,我刚才第二个问题还没有问,就是爷爷到底受了怎么样的冤屈?和剡洲胡家到底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