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别闹,夫君他茶香四溢 > 20. 你又没强扭过,你怎知瓜不甜?^……

20. 你又没强扭过,你怎知瓜不甜?^……

    “怎么这么多人?”

    裴卿礼扯着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不该是他同阿容两个人把酒言欢吗?

    怎颜小姐、花开、富贵也在?

    “裴兄,你把我当朋友,我也不会拿你当外人。这两日关于你的谣言,我们都听说了,不过你无需担心,我们不会因为你喜欢男子就瞧不起你,更不会把你当成怪物。”

    霍长容将人摁到凳子上,亲自给裴卿礼倒了一杯酒。

    “裴兄,我敬你一杯。人活一世,难免会遇到几个渣子,他们不过是你人生的过客而已,无需将他们当成唯一。”

    当着裴卿礼的面,霍长容一口闷了一杯酒。

    颜圆、花开、富贵也坐下来,齐齐陪了一杯酒。

    “姓傅的不识好歹,他辜负了你,那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更不能因为他人之错来伤害自己。没有了傅之珩,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啊,今后的路,我们陪你一起走!”

    霍长容昂着下巴,将胸膛拍得砰砰响。

    “没错,一起走!”

    花开几人也同样昂着下巴,同样将胸膛拍得砰砰响。

    裴卿礼拿着酒杯,眼睛茫然,耳朵更是嗡嗡响。

    明明阿容和其他人说的每个字,他都懂,但汇成一句话,他怎就听不懂了呢?

    见裴卿礼不说话,霍长容继续劝说。

    “裴兄,我说的话你可能不爱听,但相识一场,我还是要劝你,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棵草?傅之珩贪生怕死,他配不上你。你若愿意,我可以帮你搭桥牵线,安排你结识他男子。”

    霍长容拍着裴卿礼的肩膀,在其耳边低语。

    当冰人嘛,给男子和女子牵线如此,给男子和男子搭桥亦如此,左右都是人。

    轰——

    裴卿礼眼睛睁得滚圆,耳朵也嗡嗡响。

    这回,他终于明白了。

    阿容和其他人都知道他喜欢男子,都以为他喜欢的人是傅之珩!

    他冤枉啊!

    傅之珩何德何能,配得上他的喜欢吗?!

    他喜欢的人明明是初识的丧彪,亦是现在的霍长容啊。

    从玉桂城到京城一路生死相随、风雨同舟,难道阿容还不明白他的心吗?

    可一开始,明明是阿容来撩拨他。

    对他嘘寒问暖,给他防身的宝贝,更是护着他不让他受伤……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是阿容喜欢他的表现吗?

    为何回到了京城,阿容就将他往其他男人身边推?

    难不成,从一开始,他就误会阿容了?阿容并非喜欢他,对他的关心不过是镖师对雇主的关心?

    不!

    这不可能!

    阿容是喜欢他的,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阿容每每看他的眼神是那么炽热,这做不了假。

    他知道了!

    一定是他一直拒绝阿容,阿容伤心欲绝决定放手。说不定阿容身边来了其他男狐狸精挑拨离间,好取他而代之!

    裴卿礼气笑了,捏着的酒杯也隐约有了裂缝。

    “哦,我竟不知,阿容你还认识其他有同好的男子?”

    裴卿礼勾着唇,似笑非笑。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男子敢来引诱他的阿容!

    找死!

    “我押镖多年,认识的人自然不少,若不是我们交情好,我根本不会插手此事。裴兄你尽管大胆追求所爱,我一定支持你!”

    霍长容更来劲了。

    当冰人本就是一回生二回熟,哪怕不要银子,她都会帮裴卿礼找到好人家。

    “若我喜欢之人,他身边有了其他人呢?我当如何?”

    裴卿礼歪头状似无辜,眼尾却多了一抹精光。

    嘶——

    霍长容倒吸一口冷气。

    裴卿礼这是有了新目标?且新目标已有意中人?

    霍长容被难住了。

    裴卿礼这都什么癖好啊?

    先是喜欢傅之珩那个人渣,现在裴卿礼放下人渣,转而喜欢上有夫之夫。

    不伦之爱,就这么刺激,如此吸引裴卿礼吗?

    霍长容咬唇扶额,脑子开始想着法子。

    一不留意对视上裴卿礼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霍长容一咬牙。

    她豁出去了!

    不道德就不道德吧,先稳住裴卿礼,让其打消寻短见的念头再说。

    “虽然不道德,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裴兄尽管放手一搏,你只管又争又抢,若能夺取对方的心,说明对方同你的缘分更深。若失败了,你也不必气馁,还有下一个好男儿等着你。”

    霍长容硬着头皮,说出一番违心话。

    造孽啊,她居然教唆裴卿礼去当男狐狸精,抢人家原配的夫君。

    老天爷啊,她也是出于无奈,才出此下策,念在她救人心切的份上,原谅她的馊主意吧。

    “又争又抢啊~我明白了。”

    裴卿礼朝霍长容点了点头,嘴角再次勾了起来。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一定会听阿容的话,乖乖照做的。

    不知为何,看着裴卿礼的笑容,霍长容手臂竟起了鸡皮疙瘩。

    她该不会好心办坏事,把人教坏了吧?

    “来来来,喝酒,一醉解千愁。”

    花开几人见裴卿礼展露笑颜,齐齐松了一口气。

    看来今日的这一桌饭菜和酒,没有白费。如今裴公子敞开心扉,应该不会寻短见了。

    还是少东家的办法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阿容,我头晕,你送我回府可好?”

    堪堪喝了三杯酒,裴卿礼“不胜酒力”,扶额喊难受。

    霍长容嘴里嚼着鹅腿,歪头看着人。

    裴卿礼酒量这么差的吗?

    她隐约记得来京城前的那个黑店,她同裴卿礼喝酒,光裴卿礼一人就喝了好几坛。

    今日才三杯酒而已,裴卿礼就醉了?

    唉,一定是伤心欲绝,酒气上头,人就醉了。

    罢了,只要裴卿礼好好活着,不寻短见,她好人当到底,送他回府又何妨。

    “花开,待会儿你送颜圆回沐府,我且送裴兄回裴府。”

    交代了花开几句,霍长容啃完手中的大鹅腿,净手之后便搀扶着裴卿礼上马车。

    “阿容,我好难受,心口闷闷的。”

    上了马车,裴卿礼身子一歪,软绵绵倒在了霍长容怀中。

    “你再忍一忍,很快就到裴府了。”

    霍长容吓坏了,生怕这位金贵的财神爷吐在马车上,遂吩咐车夫加快赶车。

    可裴卿礼枕着她的腿,还闭着眼睛喊难受,霍长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轻柔按着裴卿礼的额头。

    以前阿爹喝醉酒,阿娘也是这般照顾阿爹的。

    便宜裴卿礼这小子了。

    “头还晕吗?”

    霍长容只按揉了一会儿,手就有些酸了。

    这伺候人的活,比打架还累。

    “晕。”

    裴卿礼闭着眼睛,柔柔弱弱喊晕,可嘴角、眼尾却隐隐上扬。

    霍长容抿唇,只得继续帮裴卿礼按额头。

    罢了,就当日行一善。

    只希望她今日行善,日后能得好报和财报吧。</p

    >“随风,你家二公子喝醉了,快扶他进去吧。另外给他熬碗解酒汤,不然明日头该痛了。”

    马车摇摇晃晃,终在半盏茶之后来到了裴府。

    霍长容扶着裴卿礼下马车,迫不及待把人交还到裴家人手中。

    “阿容,多谢你陪我喝酒,我今日很开心。”

    裴卿礼“强撑”起笑脸,目送霍长容离开。

    “你开心便好,莫忘了答应我的事,日后不可这般伤害自己了。”

    霍长容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才上马车回去。

    裴卿礼虚弱点头,直到马车消失,原本站都站不稳的裴卿礼,瞬间站直,若无其事整理着衣领。

    “我竟不知,我那千杯不醉的弟弟也会喝醉?”

    站在裴府门口的裴学义,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看着自家弟弟。

    “大哥,弟弟我也凡人,凡人岂会永远不醉?”

    无视大哥的打趣,裴卿礼脚步轻盈回府。

    “阿礼,你是我弟弟,我最是了解你。若长容小兄弟真倾心于你,你今日根本不会装醉博他同情。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单相思,一意孤行而已。阿礼,收手吧,长容兄弟跟你根本不是一路人。”

    裴学义伸手,沉着脸拦住了裴卿礼。

    “大哥,我和阿容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阿容本对我有意,奈何我之前愚钝拒绝了他,以至于他身边被其他男狐狸精占了位置。”

    裴卿礼直视大哥凌厉的眼神,无所畏惧。

    “我如今看清了自己的心,自然要把阿容抢回来,阿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裴卿礼拨开大哥的手,欲继续回府。

    “阿礼,强扭的瓜不甜,莫要一错再错。”

    裴学义甩袖,再次拦住了人。

    “大哥,你又没强扭过,你怎知瓜不甜?我只知,我同阿容天造地设,天生一对。即便曾经错过又如何?我非要又争又抢,让阿容回到我身边!”

    拍了拍大哥的肩膀,裴卿礼彻底不装了,大步回府。

    看着自家弟弟那土匪般嚣张的背影,裴学义扶额。

    弟弟出府不过半日,就换了一个人一般。

    造孽啊。

    “随风,这几日你安排人在霍府外守着,看看有没有陌生男子出入。”

    回到书房,裴卿礼立马吩咐随风去盯梢。

    既然决定重新赢回阿容的心,那就先解决那个该死的男狐狸精!

    “阿礼,娘熬了醒酒汤,你快趁热喝了吧。”

    随风刚离开,宋若蘅端着醒酒汤,小心翼翼敲门进来。

    怕儿子想不开、寻短见,如今裴府已经没有人敢逼着裴卿礼去跟姑娘相看成亲了。

    宋若蘅甚至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儿子同那个叫阿容的男子往来。

    “阿娘,还是您疼我。”

    咕咚几下,裴卿礼一口气喝完醒酒汤。

    看到裴卿礼嬉皮笑脸的模样,宋若蘅松了一口气。

    万幸,儿子终于打消寻短见的念头了。至于日后的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二公子,不好了,霍少东家身边果真出现了一个俊美的男子,还穿着翰林院官服。霍少东家对那男子颇为亲近,还亲自给他端茶倒水,揉肩捶背。就连宅子的人也对那男子恭敬不已。”

    一个时辰后,随风满头大汗回来禀报消息。

    啪——

    被大哥压着练字静心的裴卿礼,掐断了毛笔,提起宝剑,抬脚就往府外走。

    “阿礼,你去哪?”

    裴学义拦住怒气冲冲的弟弟。

    “抓——奸!”

    裴卿礼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