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夜夜入怀,清冷师尊为她神魂颠倒 > 第九十四章 麻烦
    好在,上官云绵的适应能力远超常人。

    最初那种链接被频繁粗暴切断、信息碎片疯狂冲刷的眩晕与烦躁感,在持续了约莫一炷香后,便开始减弱。

    并非因为献祭请求变少,恰恰相反,涌入的洪流越发汹涌。

    是她变了。

    她的神识仿佛被置于烈火与冰水中反复锻打,开始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自动运转。

    无用的情绪被剥离,冗余的信息被瞬间过滤。

    处理速度,由此开始提升。

    通过献祭得到的灵力,起初是涓涓细流,随着同时激发灵石的人数爆炸式增长,这些细流汇聚成了江河。

    她盘坐的身形纹丝不动,面色依旧平静。

    但若有大能修士在此内视,便会发现她丹田内的金丹,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转、吞吐、膨胀。

    金丹表面的道纹在灵力的疯狂灌注下,变得越来越清晰、复杂,散发出愈发凝实厚重的光华。

    瓶颈的松动,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

    结丹初期巅峰的壁垒,在一次链接的集体爆发反馈后,悄无声息地融解。

    中期的大门,在持续不断的灵力轰鸣中,被缓缓推开。

    与此同时,随着献祭阵法的持续运转,一股极其微弱却迥异于灵力的奇异感受,被上官云绵高度专注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

    那并非精纯的能量,而是一段模糊的意象,一抹对天地自然的直观触碰。

    就像枯木深处挣扎的生机,或是深潭底部沉淀的寂寥。

    它来自某次不起眼的献祭,献祭物本身灵力稀薄,却在阵法转化的瞬间,将这份源于其经历或本质的细微感悟,完整传递了过来。

    虽然转瞬即逝,且很快被后续汹涌的灵力洪流淹没,但这已足够让她心神一震。

    比例极低。

    在后续成千上万次的献祭中,仅有寥寥数次出现类似情况,且皆源于那些看似无用、却可能承载特殊印记的杂物。

    一个让她惊喜的猜想逐渐成形。

    这阵法汲取的,或许不单单是灵力。

    它似乎能捕捉献祭物中可能蕴含的、源自天地或生灵本身的某种灵韵或道痕。

    尽管转化率低得难以预测,但这无疑是比灵力更珍贵的收获。

    它直接作用于感悟与心境。

    她的金丹在灵力灌注下稳步壮大,而她的道心,却因这偶尔注入的异质感悟的无声淬炼,似乎变得更加通透了一丝。

    随着时间流逝,静室内灵气归于平稳,金丹中期的境界刚稳固下来,防护阵法的灵光却在此刻泛起涟漪。

    是春兰与秋菊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修炼被强行打断,上官云绵眼底掠过一丝燥意。

    “何事?”

    春兰上前半步,声音放得轻缓。

    “小姐,是一枚加急的玉简。”

    “送信使者说,务必即刻呈交,寄件人是位叫上官雨蝶的姑娘。”

    上官雨蝶?

    上官云绵眉梢微动。

    是那个总爱拽着她袖角、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就敢对欺负人的师兄扔石子的小丫头?

    方才那点被打断的不快,倏然被这个遥远又亲切的名字冲淡了些。

    她怎会寻到这里来?

    念头刚起,又觉得此刻不是细想的时候。

    她玉简入手,将一缕神识探入。

    “——云绵姐姐别过来!他们是故意……啊!!”

    凄厉到破音的尖叫率先冲入识海,是雨蝶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个男声:

    “听见了?上官云绵,你这位好妹妹可没多少时辰能等了。”

    “限你三日独自前来玉简上的地址。若是迟了……或是带了旁人……哼哼,你懂的。”

    话音未落,玉简里传来布料撕裂的脆响,混合着雨蝶压抑不住的、痛到极处的呜咽。

    男声再度响起,,

    “迟一个时辰,我们就割下她一点东西送给你。手指,耳朵,眼睛……你自己掂量。”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

    玉简在她掌心无声地化为齑粉,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很明显,这就是针对她的。

    哼,真是够可以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非要这么盯着她搞。

    不过现在的上官云绵,确实不是以前那个能随便拿捏的了。

    谁要是还想打她的主意,最好自己先琢磨清楚。

    就算她自己搞不定,身边不还有春兰秋菊在嘛。看她夫君那个本事,派来跟着她的人,修为肯定差不了。

    只是她自己现在修为还不够,还看不透罢了。连家里其他几位姐姐都摸不清春兰秋菊的底细。

    那她俩真正的修为,绝对比表面上高得多。要么是金丹后期,要么干脆就是元婴期了。

    不管怎么样,这回的事应该能摆平。

    想到这里,上官云绵就不再多琢磨了。

    救出从小一起长大的雨蝶更要紧。

    她朝外面喊了一声:“春兰,秋菊。”

    春兰秋菊本来就在外头候着,一听声音就进来了,规规矩矩地站好:“夫人。”

    “跟我走一趟。我有个姐妹出事了,让人给扣住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春兰秋菊一点没含糊,直接就应了:“是。”

    上官云绵这才动身往外走。

    正好这些日子一直关起门来修炼,虽然琢磨了不少东西,但到底行不行,还得真上手试试才知道。

    那些新弄明白的法术神通,究竟能顶多大用,弱点在哪儿,不打一场心里根本没数。

    还有,她脑子里还在不停地转。

    这到底是怎么惹上的?得罪谁了?

    她来这边修炼的事,知道的人不多。除了几个特别熟的,外人根本打听不到。

    就算有人能打听到轩辕剑宗这次派出来进修的两个名额,那也只会找到袁素玲和另外一个弟子头上。

    怎么也不该扯到她身上。

    这么一想,就更怪了。现在这情况……到底是谁干的?

    这事儿还真有点麻烦。

    要是老家那边,以前结过梁子的人找上门,那还好办点。

    怕就怕,是这宗门里头,有人知道她走了点“门路”才进来的,非要借这个由头找她麻烦。

    要真是那样,可就难弄了。那些人的修为,她不见得扛得住。

    这地方元婴期的弟子又不是没有。

    当然,那种级别的弟子很少见。估计得是那种特别受重视、能接触到内情的真传,才有可能知道她这事儿。

    也就那种弟子才能摸清她“走后门”的底细。

    其他一般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脑子里各种念头转来转去,但想来想去也没个准数。

    上官云绵干脆不想了。

    到了地方,自然什么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