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 > 第379章 独闯龙潭
    赵焕颜摇着头对颜维明说:“这算是独闯龙潭吗?”

    颜维明也笑了笑,回答说:“有你一起,就不算一个人冒险了。”

    听他这么说,赵焕颜绷紧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但她随即又感到几分不安。

    “我刚捂着话筒问你意见,你居然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怎么考虑的?”

    赵焕颜仍觉得惊讶。

    按照她一贯谨慎的作风,见面地点本该由己方来定。

    那样的话,对方即便另有企图,也难以提前布置。

    若是对方选的地点,或许早有安排。

    赵焕颜脑中不禁闪过“暗中伏兵”之类的画面。

    颜维明微笑着,明白赵焕颜的顾虑。

    “你是担心这可能是一场险局吧?”他直言道。

    赵焕颜立刻点头。虽然约在咖啡馆而非饭局,但危险与否不在于形式,而在于邀约背后的动机。

    “你想想,如果有人害你损失巨大、股价大跌,你会不会恨得牙痒?”

    赵焕颜毫不拐弯抹角地问道。

    颜维明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却说:“不会。”

    赵焕颜愣了一下,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要知道,‘工业狂魔’这次亏了这么多钱,你真不怕对方动手?”

    颜维明再次摇头。

    从乔治亲自来国内找他这件事,就能看出对方眼界不低。

    一个人如果眼界足够开阔,往往不会采取愚蠢的手段。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尤其是在当前局面下。

    对“工业狂魔”而言,颜维明所处的位置其实处于弱势。

    就像在体力上,女性通常也比男性弱势一样。

    无论是对付令他蒙受损失的人,还是欺压体力弱势者,

    那都是不明智的行为。

    这一点,颜维明心里很清楚。

    既然乔治有这样的格局,就不会做出冲动的举动。

    谦和修养与鲁莽行事,很难并存于同一个人身上。

    除非人格**,否则基本不可能。

    想到这里,他看向赵焕颜。

    “我懂你的顾虑,但我相信对方不至于设什么陷阱。”

    颜维明本想提到法治环境,但见她仍然担心,便继续解释道:

    “股价已经跌了,再对付我也没有更多好处,何必多此一举。”

    赵焕颜发觉颜维明正专注地凝视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赵焕颜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行,我跟你一起过去。”她心里想,不论发生什么,自己都得替颜维明分担一些。

    瞧见赵焕颜那副仿佛准备赴汤蹈火的神情,颜维明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只是与此同时,另一些念头也从他脑海中闪过……

    推举良才

    颜维明考虑的其实是另一桩要紧事。

    他琢磨着,乔治主动来访,态度又如此客气,很可能是希望双方能携手合作。

    这在他看来是个不错的信号。

    若能顺利推进,当前迫在眉睫的《金刚》特效难题便有望得到化解——这个问题已困扰他多时。

    颜维明打算趁今天这个机会,好好与乔治谈一谈。

    不过他也提醒自己,不宜显得过于急躁。

    “不然我从外面给你调一名保镖过来?”

    沉默片刻的赵焕颜忽然开口提议。

    颜维明刚理清思绪,闻言不由得一怔。

    “保镖?公司里不是已经配备了吗,何必再另外安排?”他有些不解。

    赵焕颜笑了笑,其实她心里存了点私心。

    “其实是小胡家里出了点事,就在昨晚,所以我得找个人临时顶替他的工作。”

    颜维明连忙追问出了什么情况。

    赵焕颜解释说是老家房屋出了些问题。

    听说是房子的事,颜维明稍松了口气——只要不涉及人身安全,总归不算太严重。

    但他随即感到一丝疑惑:小胡本职并非保镖啊?

    找个保镖来接替小胡的工作?

    这安排似乎有些说不通……

    好在赵焕颜很快给出了解释。

    “我有个远房表弟,刚从特殊单位退役,目前还没找到合适的去处,但小胡负责的那些事务他也都能处理。”

    赵焕颜神情认真地补充:“而且他身手相当不错。”

    颜维明听了有些无奈。

    这算不算是想借关系安排人进来呢?

    颜维明心想,既然是赵焕颜的亲戚,自己难免会多关照几分。

    万一对方因此摆起架子、行事张扬怎么办?

    他了解赵焕颜素来严于律己,却不敢保证其他人也能如此。

    思索片刻,颜维明开口道:“所以决定权在我这儿?”

    见他这么问,赵焕颜表情显得有点为难。

    “这个……我就是在和你商量。你要是同意,我就让他来上班;要是不同意,也没关系的。”

    赵焕颜语气诚恳起来。

    “其实我和他关系不算近,只是很远房的亲戚罢了……”

    观察着赵焕颜的神色,颜维明这才意识到,她是真心想推荐一位合适的人选。

    “你这算是内举不避亲?”颜维明略带疑惑地看向她。赵焕颜点了点头,目光十分坦诚。

    她又接着说明:“他体型不是特别壮硕,但对付七八个壮汉应该没问题。篮球和各种运动也都擅长,平时陪你锻炼完全够用。万一真遇到危险,他甚至能带着你快速撤离。”

    这番话让颜维明不禁苦笑。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那……不知道他的球技和阿鲲比起来怎么样。”

    颜维明说得太轻,赵焕颜没听清。

    “你刚才说什么?”她追问。

    颜维明摆摆手:“没什么。你先让他过来吧。不过下午那个场合……应该来得及吗?”

    见颜维明答应了,赵焕颜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她这番推荐,确确实实是出于对人才的爱惜,并非单纯为了安插亲戚。

    她是真的担心颜维明的安危。

    球技如何?

    她清楚那个年轻人,工作能力未必弱于小胡。

    还擅长格斗,护卫能力也很强。

    想到这儿,她马上提议联络远房表亲,请他尽快赶来。

    中午十二点半,颜维明已用完午餐。

    他正坐在屏幕前,审视早前拍摄的片段。

    同时核对之前手绘的分镜草图。

    看得专注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听那敲门的节律,颜维明判断是赵焕颜。

    “请进,焕颜姐。”

    颜维明边说边起身——他已坐了好一阵,正好活动一下。

    门推开,赵焕颜走了进来。

    但这次,她没像往常那样随手关门。

    本来这间办公室很宽敞,两人在里面也不担心传出闲话,以往她总会掩上门。

    这一次却不同。

    颜维明立刻意识到,后面还有人。

    果然,紧随其后进来一位肤色偏深、个头约一米八五的年轻人。

    看起来年纪不大,眼神却透着一股超乎年龄的沉稳。

    那不是世故圆滑的成熟,而像是对许多事都已了然于心。

    短暂打量间,颜维明心里便浮起这些印象。

    “焕颜姐,这位就是你表弟?”

    颜维明望着对方略显魁梧的身形,暗自嘀咕。

    赵焕颜之前不是说过“不是大块头”吗?

    虽然那人穿着一套迷彩,肌肉线条并不外显,但颜维明推测应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要是和篮球明星阿鲲斗牛,恐怕哭的不会是他。

    “对的颜导,这就是我那位远房表弟。不过以后在这儿,咱们可别这么称呼他。”

    赵焕颜含笑解释道:“他怕别人觉得他是靠关系进来的。”

    说着又转向表弟介绍颜维明。

    “颜导您好,我叫曾志毅。您给的薪资,我一定对得起。”

    曾志毅不亢不卑地上前,伸手欲握。

    伸手时他略有迟疑,没料到颜维明已含笑伸出手,与他握了握。

    颜维明挺欣赏这种不卑不亢的劲头。

    他觉得这样的年轻人值得尊重。

    不像有些人,见到地位高的就弯腰讨好,以为能博得好感。

    颜维明却明白,过分奉承往往换不来真心,反倒容易落得一场空。

    “你篮球打得如何?”

    不知怎的,颜维明脱口问了这么一句。

    话一出口,自己也微觉意外。

    但很快他便想到,或许是出于对阿鲲可能报复的顾虑。

    上次阿鲲动用舆**势,结果惨败收场。

    颜维明难免想到,对方未必甘心,或许还会再生事端。

    虽然之前交手已让阿鲲知难而退……

    三句话让他……

    但难保将来不会再动别的脑筋。

    颜维明琢磨,如果曾志毅球技不错,以后或许可以让他跟阿鲲打打球、交个朋友。

    毕竟鲲之大,一锅炖不下。

    自己也没必要处处树敌,不如多结善缘。

    颜维明认为,阿鲲能坚持练习两年半,已算努力。

    演技不佳,也不能全怪他——没人好好培养他这方面,说来也是遗憾。

    曾志毅在听完颜维明的话语后,略显犹豫地开口:“若是与克比先生相提并论,我自然远不及他,不过……”

    他停顿片刻,未将后话说完。

    颜维明不禁追问:“不过如何?”

    “但假如要与担任篮球代言人的明星阿鲲相比,那我可就——哈哈哈哈!”

    曾志毅突然开始模仿起来。

    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篮球,随即展开了表演。

    “各位选秀导师好,我是已训练两年半的阿鲲,接下来为大家展示一段花式篮球……”

    曾志毅心想,这次见面未能为颜维明与远房表姐准备什么特别的见面礼。

    如今穿的裤子又不方便做大幅动作,不然还能表演个劈叉。

    于是他索性现场秀了一段篮球动作。

    就在曾志毅身体滑稽地摆动、模仿得并不相像之时,赵焕颜的神情沉了下来。

    曾志毅肩膀猛然一抖,想象着自己背带滑落的模样。

    但他一回头瞧见赵焕颜的表情,立刻停下了动作。

    “焕颜姐对不起,我没注意场合。”

    曾志毅迅速在空中画了个心形,连忙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