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没什么想法,他现在只觉得好多人都是小苦瓜。

    他亲大侄子是小苦瓜,别人也是小苦瓜。那苦瓜一丛接一丛的,比那过于高产的黄瓜秧还要让人瞠目结舌。

    “对于瞎子来说,不管他怎么做,这都是一个死局,无解。”

    解雨辰揉了揉眉心,使劲的闭了闭眼睛,希望自己能够清醒一点。

    不只是希望自己能够没有那么困倦疲惫,也是希望自己能够摆脱感情的旋涡,清醒一些。

    “真的只有瞎子吗?对于栀子来说,这更是一个死局吧。”

    心疼的人各有不同,看见的人也各有不同,但是真要说起来,他们两个真的算是一个死局,而且还是他们自己走出来的死局。

    解雨辰在病床上又吐了一口血,但这一次他好像燃起了一些斗志。

    有些洒脱的拿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着大家。

    “爱是勇敢者的游戏,婚姻是忠诚者的奖励,瞎子这一点不如我,当然,他也不可能如我。”

    黑瞎子在另一个病床上爬了起来,伸出长腿,给了解雨辰一脚,差点把人给踹到床底下去。

    “对,我肯定不如你,我和小小姐差了近百年的时光,但凡我是她养大的,还不如你?你还没走到我跟前就被我打死了!”

    两个被白栀养过的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像小孩子一样打了起来,揪头发,挖鼻孔,抠眼珠子,扯嘴角,甚至还咬耳朵,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如此没有章法的。

    【黑瞎子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他只觉得自己很难受,但是他又不得不坚持下去。

    (好啦,我们不哭了,瞎子抱着你,给你唱歌好不好?我们不理花儿爷了,他太坏了,他竟然自己走了,他最笨了,竟然还连累我们小小姐,睡着睡着就醒过来了)

    白栀嗯了一声,使劲的往黑瞎子的怀里钻,甚至把黑瞎子的纽扣都解开了几颗,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胸膛。

    (对,花花坏,花花那么坏,我再也不管他了)

    黑瞎子抱着白栀,晃悠着身体,就像哄一个小宝宝一样,让她安然入睡。

    他不敢亲吻,因为那不是他的特权,他只能是一个朋友,他只个能够让白栀找到安全感的朋友。

    (什么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姑娘每天都会得到一个亲亲呀,只要是小小姐,哪怕是最不乖的小姑娘,每一天晚上也能得到一首摇篮曲)

    (对,不管我可不可爱,反正我每天晚上都有瞎子哄我睡觉)

    白栀嘟囔着,满眼满脸全是不服气。

    到白栀睡着了,黑瞎子将白栀放到床上,看着她描绘着她的颜容,总觉得很难过很难过。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却不能再近一步。

    可是太疼了,怎么能这么疼呢?他突然俯身去看白栀,将白栀抱进自己的怀里,掀开自己的大被子,把白栀裹了进去。

    张启灵默默的坐起身,借着微弱的光看着那一幕,想说话,但是见黑瞎子如此难过,半句话都不敢说。

    黑瞎子克制的,隐忍的,亲吻着白栀,亲吻着她的衣服,她的发丝,她的被子,却是连她的指尖都不敢触碰。

    他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