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放给温软打电话,问赵亦可在哪里。
到了赵亦可家里,是温软开的门。
“二少。”
霍放冷着脸往里走。
温软有些担心,“我已经跟赵小姐说过了,她可能是喝多了,不小心碰到童小姐了。”
“童小姐有没有事?”温软跟在霍放的身后。
赵亦可窝在沙发那里,看到霍放来了,她抬起头,那双红红的眼睛格外的楚楚可怜。
她眼角轻跳,“霍放……”
霍放站在她面前,压迫感极强。
赵亦可的心揪紧了。
“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你吗?”
赵亦可呼吸一窒。
霍放那张嘴,说出来的话,堪比锋利的匕首。
“因为,你心术不正。”
赵亦可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被匕首刺透的声音。
她眼里瞬间蓄起了泪。
“我说……我没有推她……你就是不信,对吗?”赵亦可的声音在颤抖,原本流干的眼泪又涌出来。
霍放目光如炬,没有半分情谊,“你觉得,你值得我信吗?”
赵亦可每一口呼吸仿佛吸的不是氧气,而是如毛的针。
刺得她全身都疼。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赵亦可紧抱着自己的双膝,“你是想打我一顿,还是想让我去她面前道歉?”
霍放眯眸。
赵亦可也紧紧盯着他。
“从现在开始,再也不见!”
赵亦可愣住。
直到霍放出去把门关上,她才回过了神。
她呆呆地看向温软,“他说……他说什么?”
温软深吸一口气,叹道:“二少是真的生气了。”
“他……他这是弃我们十几年的感情不顾了?”赵亦可的心一阵一阵抽痛,“他怎么能……这样……”
温软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哭。
赵亦可再也绷不住,哭出了声。
“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不信我……”
。
童喻洗完澡,换上了睡衣。
听到敲门声,她打开了门。
霍放站在门口,眼神格外深邃,眼里带着几分愧疚。
“二少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童喻冲他笑,“我还好,不用这么心疼我。”
霍放听着这话,更不是滋味。
他走进去,抱住她。
童喻任由他抱着。
她感觉得出来,他情绪很糟糕。
“对不起……”
童喻听到这三个字,手轻轻贴着他的后背,“男人太优秀,争风吃醋难免会出现这样的事。”
“想要什么?”霍放抱紧她。
“补偿吗?”
“嗯。”霍放应声,“想让你开心一点。”
童喻笑,“你现在抱着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霍放深吸一口气,双臂不由得再用力了些。
“抱这么紧,我身上的痛不是摔下楼的,是你勒痛的。”
霍放闻言,立刻松开她。
童喻望着他,“二少不用太自责。赵小姐从本来该是的女朋友变成了干妹妹,心里有气有委屈,很正常。更何况,她不是要回京市了吗?”
“不能见你,对她来说,应该是很重的惩罚了吧。”
霍放盯着她。
她真的,遇到这种事,她从来不跟他闹。
都平平静静的。
感觉不到一点点她的争风吃醋的意思。
“今晚,我留下来。”
童喻很无奈,“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陪你玩。”
霍放蹙眉,“你这样了我还要,当我是禽兽吗?”
“不是。”童喻答得干脆。
“你去睡觉,我去洗澡。”
童喻点头。
她上了床,其实她在回想伸向她的那只手,到底是谁的。
脑子里突然又出现之前跟黄梵在路边的时候,那辆差一点撞上她的车。
白色的车。
没有看清车牌,但那个车标似乎熟悉。
脑子里浮现出温软那张恬静的脸。
温软……和霍放又是什么关系?
霍放围着浴巾走进来,童喻平躺着,看他。
上了床。
他低头。
头发没有完全干,湿湿的,很性感。
童喻盯着他。
忽然,他扯掉腰间的浴巾。
童喻眼睛瞪大。
“二少要当禽兽?”
霍放酝酿好的情绪被她这话给破坏了。
他抿了抿唇,声音极小,“我想……”
童喻瞳孔地震。
不太懂,他说的伺候是什么意思。
当他低下了头,童喻瞬间反应过来了。
他们什么都玩。
但是互相的。
此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二少……”
“嗯……”
她平躺着的视线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头发了。
她紧张又慌乱地咽着喉咙。
童喻要疯了。
他怎么能这样?
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她的脸,烫得不行。
不用照镜子,都能知道有多红。
这一夜,霍放放低了姿态。
他的小心翼翼,他的讨好,他的爱意……都把童喻紧紧的包围。
童喻一直都是晕乎乎的,她仿佛在天上,在云端,软软的……
。
次日。
童喻醒来看到男人那张熟睡的侧脸,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心完全不可控的狂跳起来。
昨晚,她没有任何动作,但是身体却比任何一次都要软。
他怎么能……那样做……
童喻咬唇,她心乱如麻地下了床。
霍放在她关上门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他吞咽着喉咙,情欲散去的双眼,满是回味。
童喻下午有工作安排,她没跟霍放说一声就跑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即便,是他自己主动的。
童喻到了出勤楼,她翻看着书。
以前她看书从不走神,但今天书上的那些字,跟抓不住的蚊子一样,在眼前飞来飞去。
门口有人走进来。
童喻看过去,傅承言走进来。
看到傅承言,童喻就不由得提起一口气。
她都能猜到傅承言会跟她说什么了。
“怎么不请假?”傅承言问。
童喻说:“没有请假的必要。”
傅承言轻蹙眉头。
“需要调整你的排班吗?”
“不需要。”童喻生怕他会想多,瞎去调她的飞行任务,赶紧说:“你们真的误会了,我身体跟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