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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甜,又藏点小心思

    时彻歪头。

    “我经期。”秦苡脸又热了,“一小时前刚来的,本来想跟你说,结果……”

    时彻恨恨盯她,忽然低笑一声。

    不是开心,是又气又无奈。

    他翻身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手臂圈得很紧,生怕她跑了。

    “看你就是故意的,小骗子……”他声音闷在她发顶,“今晚不做,但你得睡我这。明早六点,我送你回去。”

    秦苡嗯了一声,缩进被子里。

    看着他走到卧室门边,又多反锁一道,才走回来躺下。

    他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去,另一只搭在她腰上,收紧力道。

    秦苡背对着他,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后颈。

    她闭着眼,心跳还没完全平复,疲惫一层层漫上来。

    意识模糊前,听见时彻在她耳后低声说了一句。

    “以后来主邸区,先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秦苡没睁眼,嘴角悄悄弯了一下,“今晚你不是故意让我自己上门服务的吗。”

    “谁知道你能蠢到去错楼层。”

    他没再说话,手臂又把她往怀里按了按。

    窗外的风掀起窗帘一角,又落下。

    秦苡听着身后平稳的心跳,渐渐有了困意。

    时彻这一百万,真不是好赚的。

    可他的怀抱,又确实暖得让人不想推开。

    翌日六点。

    手机闹铃响了一声,又停下。

    天空是灰蓝色,庄园沉在晨雾里,没醒透。

    秦苡也没醒。

    时彻支着胳膊侧躺,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呼吸轻浅,浴袍领口蹭开大半。

    昨晚他抱得紧,身上灼。

    秦苡三番往边上挪,四次都被他捞回来。

    最后她困得睁不开眼,抓着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小腹上,当暖炉用。

    他安分了没十分钟,掌心顺着腰线慢慢蹭。

    她拍他手背,黏糊骂两句,转头又睡死过去。

    这会儿她蜷在被窝里,占了大半张床,倒是睡得香。

    时彻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

    “该起了。”

    秦苡哼了声,脸往枕头埋深些,“五分钟……”

    “不行。”

    “就五分钟。”她声音闷入棉絮,脖子瑟缩,想躲他。

    时彻没再催。

    他重新靠过去,手从被沿探进去,掌心又贴上她小腹,不轻不重地揉着。

    秦苡身子颤了颤。

    他手心烫,正好熨着经期坠着的酸胀。

    她半梦半醒间靠近,脑袋蹭枕到他胳膊边,“你火气真大。”

    “嗯?”时彻没理解。

    “害我一晚上没睡好。”她没睁眼,嗓音软糯,“还总碰我,大补丸不能再吃了。”

    时彻没接话,指尖轻捏她两下。

    “快起。”他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

    秦苡嘟囔:“再一会儿嘛。”

    时彻又去亲了亲她嘴角,“再磨下去,天亮了。”

    她睫毛掀开一条缝。

    视线里他的脸离得极近,额发乱着,眸底也透出几分刚醒的慵懒。

    “醒了?”

    “没。”她赶紧闭上眼,耳尖瞬间红透。

    时彻低笑了声,没拆穿,又啄了下她下巴,“小懒猫别赖床。”

    “你才懒……”秦苡不情不愿地坐起来。

    头发乱蓬蓬,眼下泛点青,脑袋一晃一晃。

    时彻已经下床,从衣柜翻出件深色运动服套上,拉链拉到胸口,又扣了顶棒球帽。

    “我装晨跑,顺道送你回去。”

    秦苡低头找女仆装,“哦,你不送也行,反正我有工服掩护。”

    回客墅区路程还蛮远的,总不能穿他浴袍。

    床尾凳搭着昨晚的女仆装,半干,摸着就凉。

    时彻将衣服递给她,“回去洗个热水澡,这套直接扔了。”

    她背过身换,布料贴到后背的瞬间,凉得她缩了下肩。

    拉链照旧到蝴蝶骨位置卡了壳,怎么都不上去。

    时彻没说话,脚步声靠近,指尖捏着拉链头,稳稳提上去。

    “我让客墅管家备了姜茶,等会儿送你房里。”

    他退开半步,目光落在墙上,语气平平的,“喝干净。”

    秦苡愣了愣,指尖抚着裙摆,心田被温水漫过。

    两人从左栋侧门溜出去。

    天刚蒙蒙亮,花园雾未散,草叶上全是露水。

    鹅卵石路浸得湿滑,秦苡脚踝微肿,走得慢,倒也不至于一瘸一拐。

    时彻没催,放慢脚步走在她外侧。

    拐角传来动静声,两个早起的佣人端着东西经过。

    “分开走。”

    他压低声音,脚步没停,朝前小跑起来。

    棒球帽压得低,背影看着就是寻常晨练的少爷。

    秦苡会意,停在原地等了几秒,才绕着另一条小路向客墅区那边靠。

    时彻已经绕完一圈,在前面等她。

    见她过来,二话不说把身上外套脱下,往她肩上一裹。

    秦苡收紧衣领,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暖烘烘。

    到客墅区侧门,两人停下。

    “我进去啦。”

    时彻站着没动。秦苡走了两步,又回头。

    雾还飘着,晨光落在他身上。

    他只穿件薄T恤,手插在裤兜里。

    俊脸冷着,一副很不好说话的样子。

    她眸底泛点小狡黠,调侃一句,“时彻哥哥,你运动装……真帅。不去跑两圈吗?”

    他偏过头,没应声,唇角偷偷翘一下。

    秦苡没敢再皮,赶紧溜了。

    回房第一件事,她卸下那身女仆装,揉成团丢进洗衣篓最底下。

    热水淋下来,驱散了寒意。

    秦苡刚裹着头发出来,门铃正好响起。

    女佣端着白瓷杯站在门口,笑得恭敬:“秦小姐,时少爷吩咐送的姜茶,您趁热喝。”

    秦苡接过来道了谢,关上门。

    姜茶熬得浓,红糖混着姜的热气扑在脸上。

    她小口抿一点,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一下子就热了。

    秦苡指尖划过杯壁。

    时彻不毒舌时,还凑合。

    姑且能算半个暖男。

    放下杯子,她翻出今天的衣服换上。

    淡紫针织开衫配白衬,下面是黑色系带短裙搭过膝袜。

    她对着镜子编了两个松松垂耳辫,用浅紫丝带绑好。

    看着甜,又藏点小心思。

    秦苡本来想坐床上歇会儿,结果一沾枕头,困意翻上来,直接睡沉了。

    再被叫醒,是段映月砸门。

    “妹宝!起了起了!再不过去要晚了。”

    秦苡蒙着被子翻个身,闷声喊:“我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