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许遥也蹙眉稍愣,“苏影后……是你妈妈?”
段临川拉开后座车门,“说来话长,先上车,别让她吹着风。”
两个人小心翼翼把秦苡往车后座里塞,动作轻得像对待一件易碎品。
车子行驶中。
秦苡靠在许遥也肩上,眼睛半阖,呼吸里全是酒气。
她的假发片松散开,歪在一边,露出几缕真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没法躺得舒服。
忽然,她睫羽猛地掀开,转头愤愤瞪着许遥也,那眼神奶凶奶凶的。
“许遥也!”秦苡一字一顿,“你为什么瞒着我去干这个?”
她打个酒嗝,接着骂:“是嫌我给你的钱太少不够花吗,啊?你要多少你说啊!你至于去……去陪富婆玩钢丝球?”
“不是,跟你没关系,是我想快点把钱还上。”许遥也垂了眼,“答应接活的时候,真没往那方面想……
以为就是陪人喝酒弹下吉他,跟在执事餐厅那种兼职差不多,有工资有小费,我不知道会是那种地方。”
“去了之后总知道了吧?”秦苡攥着他衣领,指尖轻颤,“你怎么不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许遥也不敢与她对视,“手机被收走了。”
秦苡又气又委屈,拳头直砸他心口。
一下再一下,没什么力道,更像在撒娇挠痒痒。
捶着捶着,秦苡手停了。
她顺着他锁骨往上摸,薅住他的白毛,愤怒拐了弯变成纳闷,“好端端的,染白干嘛?”
许遥也抿抿唇,“怕被认出来,也想……看起来不好惹。”
“什么不好惹,明明超帅的。”秦苡手指穿进他发丝里,顺着生长方向捋,“撕漫男,看你就是故意勾引。”
段临川从后视镜里瞥她一眼,哼了哼,“小秦苡,我这红的不好看?”
秦苡扒着许遥也肩膀,扭过脑袋,眯起眸子打量驾驶座那头红棕色的狼尾。
她看了半天,认真点评:“也好看,你们一个红毛一个白毛耶~红狐狸白狐狸,都想rua!”
段红毛:“……”
许白毛:“……”
秦苡头一歪,手落在许遥也大腿上,不动了。
许遥也低头看她,长睫安静垂着,嘴唇微张似乎熟睡过去。
他握住她的手放进自己掌心,对前面说:“段哥她醉倒了,能送我们回城东公寓吗?”
段临川知道在哪,也没反对,打了把方向盘。
许遥也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刚坐稳,就感觉到她又开始不老实。
秦苡埋脸进他颈窝,嘴唇蹭过他的皮肤,气息含混叹出一声轻吟。
她指尖灼热,四处摸索悄悄滑进他的衣领,锁骨胸肌人鱼线。
“宝宝,别这样……”许遥也攥紧她手腕。
段临川的语气陡然沉下,“她喝的那些酒,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
“最后那瓶水,苏影后让她喝下,说是会所专门给男陪准备的。”许遥也嗓子发紧。
段临川沉默两秒,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停在秦苡公寓楼下。
许遥也半扶半抱把秦苡弄进电梯,她几乎挂在他身上,不停蹭,唇瓣贴着他锁骨位置,碎碎念叨:“白毛好软,喜欢……”
“宝宝,清醒点。”他背脊僵了一瞬。
“干嘛啦,人家清醒着呢。”
她抬起眸子,唇色红艳,“我是喝了很多酒,脚踝痛我没醉,我真的好怕,怕来晚了,怕看见你和别人……”
许遥也喉结滚一下,没应声。
等进了门,秦苡更加过分,爪子肆意扒开他衣领乱扯乱拽,嘴巴凑上去啃他下巴。
段临川跟在后面带上门,眼睁睁看着这幕,将车钥匙往鞋柜上大力一扔。
“你……”他烦躁,他不爽,他很想赶走许遥也。
最后,他只是指着许遥也,“带她进浴室,放洗澡水,给她卸妆。水温别太烫,她喝多了受不住。
你可以想办法,帮她缓一缓,我下楼去买醒酒药。在我回来之前……”
他顿了顿,眼神带警告:“守好最后那条线。”
许遥也弯下腰,打横把秦苡抱起来,进到主卧浴室。
热水哗哗地放,蒸汽弥漫。
秦苡靠在浴缸里,头发湿了半截,缕缕黏在脸颊颈侧,肌肤让热水泡得泛粉。
许遥也拧条温毛巾,蹲在浴缸边,一点一点擦掉她脸上的妆。
秦苡眼眸半睁,抬手去抓他的头发,摸两下又移去划他眉毛,指尖从他眉心滑到鼻梁,停在嘴唇上。
“许遥也,”她声音哑哑的,“你好像一只萨摩耶。”
许遥也摁住她乱摸的手,“别闹,妆还没卸干净。”
他把她的假发片拆下来,长发全散落在肩头。
秦苡顺势靠进他胸膛,头咚地枕了上去,爪子还不忘继续揩油。
许遥也的手轻轻抚过她后背,指尖绷得很紧,“宝宝,你刚才何苦硬撑着去喝那些酒。”
他垂眼看向她,语调混杂后怕与困惑,“段哥明明就在外面,你……你是不是也认识苏影后?
为什么不让段哥直接进来,非要拿自己跟她赌?万一她翻脸不认账,尤其是最后那瓶水……”
秦苡仰起脸,睫毛挂满水珠,眼神朦朦胧胧,脑子被酒精和药效搅得一团乱,但骨子里的执拗还在。
“许遥也,苏姨她不是坏人。”她含糊反驳,“在那种场合,我不敢确定小时候的旧情是否管用。
苏姨让我喝,我就得喝,不喝她不放你走,我不能让你留在那里。你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人,我不允许!”
占有欲一股脑翻上来,她伸手就去扯他的衣领。
许遥也一手控制她,一手调好花洒出水温度,嗓音压得很沉,“好,我是你的。安分点,先把澡洗了好不好?”
秦苡摇头,撅嘴不满,“热,不想动,你帮我……”
许遥也拿她没办法,干脆替她宽衣。
秦苡倒乖巧了起来,静静看着他解自己衬衣纽扣,睫羽时不时轻扇两下,嘴唇咬得泛红。
衬衫从她肩上褪下来,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
水声哗哗,镜子蒙了一层雾。
秦苡去勾他的脖子,圈上便用力往下拽。
? ?草莓抓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在许奶狗的立场上,肯定没崩~
? 芥末:吃肉喝汤最是难写,(T^T)不想被抬只能删删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