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魔咒课是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克莱茵泽对她们的校服非常亲切——是的,她每天晚上出门都这么穿。
魔咒课的教授是个妖精,名叫菲利乌斯·弗利维,他也是拉文克劳的院长,因为个子矮小,需要站在一堆书上讲课。
“今天我们来学习漂浮咒。”弗利维教授魔杖一挥,念道,“WingardiumLeviosa!”
他面前的做教具的羽毛飘起来。
“Wing-?gar?-diumLevi-o-sa。”弗利维教授又重复了一遍,“注重,发音很重要,必须清晰准确,重音在“gar”音节。”
“同时挥魔杖的动作要像挥动鞭子一样轻轻一抖。”
漂浮咒是克莱茵泽熟练度最高的魔咒,也是她最喜欢的魔咒之一。
“WingardiumLeviosa。”魔杖像挥动鞭子一样轻轻一抖。
克莱茵泽面前的羽毛飘浮起来。
弗利维教授第一时间注意到这里:“做的很好塞尔温女士!为你的标准的魔咒,格兰芬多加五分!”
克莱茵泽想了想,又挥了挥魔杖,几根多出来的羽毛飘过来,一起在空中跳起《四小天鹅》。
弗利维教授露出惊喜的神色,“出色的控制力!格兰芬多加十分!”
下课时弗利维教授特地叫住克莱茵泽:“亲爱的孩子,我想你大概在家里提前学会一些内容,现在的课程可能对你来说太简单了。”
“如果你想进一步学习,可以看看这些书。”这位比她还要矮一些的妖精教授说着,洋洋洒洒地列了一张书单给她。
克莱茵泽接过书单后愣了下,随后唇角上扬些许:“谢谢您教授。”
“教授,我在这些书里遇到问题时可以来问您吗?”
“哦,当然可以孩子,很高兴看到你对知识的热情。”
克莱茵泽当场就想变成拉文克劳的学生,并且为自己每天穿着拉文克劳的校服出去夜游感到一丝丝愧疚。
不过很快克莱茵泽就又不后悔成为格兰芬多的学生了——在看到分院仪式上那位严肃的女巫,她们格兰芬多的院长,也是变形课的教授——麦格·米勒娃从猫咪变成人后。
*“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所学的课程中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法术,”她说,“任何人要在我的课堂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他再进来。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
说着,她魔杖一挥,将讲台变成一只猪,又变了回来,学生中发出一阵惊叹。
*“变形术是一种精确的魔法,”麦格教授说,“你们必须非常清楚地想象你们想要变出的东西。如果你们脑子里有一丁点怀疑,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比如把半只老鼠变成一只杯子,而另外半只还留着尾巴。”
克莱茵泽举起手。
“塞尔温女士,你有什么问题吗?”麦格教授点她起来。
“教授,我想问,您在将讲台变形成猪时是只想象了它的外观还是连它的五脏六腑,骨骼结构都想象了?”克莱茵泽问。
麦格教授严厉的表情柔和了些许,流露出一丝赞许:“很不错的问题,这是你们高年级才需要思考的问题,但既然你提出了,那我就现在简单回答一下,即使不理解也不用担心,你们还有很多时间去思考这些。”
“变形术所需的想象并包含一个物品所有细节,当然,外观特征是最基础,不能有任何不清晰,但其他的看不到的地方,你需要的想象出的是你希望赋予它的特征。”
麦格教授在这里停下,环视一圈,然后将目光投向克莱茵泽:“塞尔温女士,为你的敏锐与思考,格兰芬多加十分。”
随后她看向众人:“接下来我们开始实践,本节课的内容,你们需要尝试将火柴变成针,请记住,保持专注。”
克莱茵泽很擅长专注,第一个完成任务,五分钟之内就把火柴变成了针,她还在上面加了一些树叶浮雕装饰。
麦格教授毫不吝啬地又给她加了十分。
克莱茵泽在心里默念,我会一直喜欢猫猫教授的,格兰芬多真好。
格兰芬多不好。
周三上午的黑魔法防御课,不靠谱的教授在讲台上放了本会自己读自己的书然后就飞快离开了。
于是学生们就闹腾起来——特指某些人。
波特在孜孜不倦地骚扰伊万斯,扔各种折成小动物的纸条,有蝴蝶,兔子,青蛙……等等。
为什么克莱茵泽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哈哈,因为她刚好坐在波特和伊万斯中间——准确来说,波特先挑了一个靠边的位置,然后她挑了个中间的位置,最后出场的伊万斯挑了几波特最远的位置。
“贝琪,我们换个位置?”克莱茵泽一边整理新得到的糖果名录——不愧是赫奇帕奇,厨房旁边的学院——一边征询伙伴意见。
贝琪看上去比她还难以忍受这些,飞速收拾好东西:“走走走!”
本来为了更好地听讲,克莱茵泽和贝琪占的是中央靠前的位置,现在两人挪到角落,贝琪本来还想坚持着看会书,没一会就放弃,拉着克莱茵泽下五子棋。
“有种拉着好学生堕落的感
觉。”贝琪沉痛。
“为什么这么说。”克莱茵泽悄悄埋陷阱。
“你不知道吗,你昨天魔咒课和变形课的表现已经被传得人尽皆知了,大家都在说‘格兰芬多一年级来了个天才小巫师,一天给学院加了三十五分’!”
克莱茵泽对于夸奖一向坦然接受:“感谢厚爱。”
然后毫不留情赢下一局。
“什么时候!”贝琪震惊,“再开一局。”
然后贝琪一边下棋一边和克莱茵泽分享她和斯莱特林一起上变形课和魔咒课的内容。
贝琪压低声音:“那些斯莱特林真是太可怕了,你知道他们怎么对待他们学院的混血吗?”
“怎么对待?”克莱茵泽将脑袋偏过去一点,示意自己在认真听。
贝琪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压低声音:“他们在课上还算收敛,只会挖苦嘲讽那些人。”
“但课下时,我亲眼看见那群斯莱特林对同学施了一种会让人不停从口中吐出鼻涕虫的咒语!”
“太恶心了!”贝琪似乎是想到了那个场景,海蓝色的眼中流露出恐惧和厌恶,她很讨厌那些软趴趴,黏兮兮的动物。
她有些丧气的说:“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
贝琪语气变得坚定:“我已经寄信给妈妈让她给我送三把猎/枪来了,斯莱特林真是太可怕了。”
克莱茵泽:……
不必妄自菲薄,你也不是善茬。
克莱茵泽想了想,将下了一半的“棋盘”翻到背面,写下一行咒语:“你刚刚说的那个是‘鼻涕虫咒’,它本身没有伤害,但由不熟练的巫师使用可能会造成脱水。”
贝琪皱着鼻子:“这种效果已经很对精神造成伤害了。”
克莱茵泽从自己口袋拿出一个银色的手环,介绍道:“这是我自己做的小东西。”
“这个手环在检测到外来魔力时会弹出一个‘盔甲护身’,可惜不太灵敏,你需要别人给你施咒时记得摘下来,同时它施出的咒语强度比较低,只能起到一点示警和阻挡作用,而且它一天之内只能用一次。”
“我想你可能需要它。”
贝琪接过手环,新奇地翻来覆去地打量,然后直接戴到了左手上,给了她一个拥抱:“你好厉害克莱茵泽!谢谢你!”
克莱茵泽淡定地从贝琪的拥抱中挣脱出来,又拿出三个手环:“如果你室友需要的话可以拿去。”
“克莱茵泽你真好!”贝琪化身立刻夸夸机,赞美的词不断蹦出来。
“是的,我人很好。”克莱茵泽全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