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 第786章 孟总·妖妃49
    肖亦骁见她神情不对,特意看了眼孟宴臣,又见他的神情也不太对,心里不解。

    他们这是怎么了?

    阔蕊转身看向旁边的男人,死死盯着他,“他不告诉我,那你说,你是谁?”

    孟宴臣知道此刻已经不是他想隐瞒便隐瞒得了了,只能如实相告:“我是孟宴臣。”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静了一瞬。

    “不可能!”

    阔蕊想也不想直接否认:“你怎么可能是孟宴臣!孟宴臣,孟宴臣以前顶着一副锅盖头,戴着大黑框的眼镜,整个人平平无奇的,长得也不好看,你绝对不是他。”

    这话落下来,在场几人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同步浮现出孟宴臣少年时那副模样。

    众人下意识嘴角齐齐一抽,场面安静得有些微妙。

    肖亦骁和许沁都没有开口反驳。

    他们是亲眼见过那副模样的人,记忆太过清晰。

    虽说时至今日,他们也说不清当年孟宴臣为什么要把自己刻意捯饬得那般黯淡普通。

    但不可否认,放在少年时期,确实谈不上好看。

    从前那层伪装太过成功,把一身骨相尽数掩去,也难怪阔蕊死活不肯将眼前这个矜贵逼人的男人,和记忆里那个灰扑扑的少年对上。

    又或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人,还停留在少年时期。

    也可能是她不敢接受这个现实——她竟然和孟宴臣搞到一起!

    其实接受不了也正常,尤其是在孟宴臣欺骗她的前提下。

    那时的他带着厚重镜框,遮住大半眉眼,头发呆板厚重,安静得近乎透明,和眼前这个身形挺拔、气质矜贵清隽的男人完全对不上。

    这怎么可能呢?

    丑小鸭变天鹅?

    孟宴臣闻言,薄唇几不可察地抿了抿。

    原来在她眼里,自己竟是这般模样吗?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眼睛,像是还能想起当年那副压得鼻梁发酸的黑框眼镜。

    “人总会变的。”

    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太多情绪,“眼镜摘了,头发也剪了。”

    加上他现在也不是当年的那个他了。

    阔蕊依旧摇头,来回打量他的脸,试图找出半分当年少年的影子:“可气质也完全不一样,孟宴臣哪里会是你这般模样。”

    阔蕊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执拗,仍旧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边的包带,指尖微微泛白。

    脑海里反复回放少年时代那个灰暗沉默的身影,和眼前这张清俊矜贵的脸怎么都重合不到一起。

    “所以,你判断我是不是孟宴臣,全靠看脸?”

    一句话戳中阔蕊的心思,她瞬间语塞。

    其余几人看了眼阔蕊,眼神有些诡异。

    阔蕊······阔蕊确实心虚。

    ”那这也是不是你骗我的理由!好你个孟宴臣,你竟然敢骗我,我打死你,打死你!”

    话音刚落,阔蕊拎起手里的包就朝他挥了过去,下手毫不留情,半点不见前些日子两人温存恩爱的模样。

    孟宴臣没有躲闪,更没有还手,就这么任由她发泄。

    在他看来,她肯有情绪,总比漠然无视要好。

    这般激烈的反应,至少证明她心里还在乎自己。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一旁的警察连忙上前拦在中间:“哎,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们闹私事的地方。私人恩怨出去再说,现在先处理罚款的事情。”

    肖亦骁见状快步上前,伸手拦在阔蕊身前,连声劝道:“妹妹,妹妹!警察同志说得没错,你们之间的恩怨出去再掰扯,先把眼下的正事处理完。”

    阔蕊双目通红,死死瞪着被警察挡在身后的孟宴臣,胸中怒火翻涌。

    “什么正事!哪件正事比得上我的事要紧!孟宴臣,你给我过来!你看老娘不打死你!”

    一想到她这段时间做的事,她就恨不得捅死当初的自己。

    眼瞎嘛她,这都没看出来!

    她挣扎着还想往前冲,语气又急又怒,满是压不住的火气。

    许沁见她这副样子,当即冲上前:“阔蕊,这是我哥,我绝不允许你伤害他。”

    阔蕊闻言停止挣扎,直直看着许沁。

    哦,她忘了,孟宴臣还是她的哥哥。

    世界还真是小啊,小到以前她觉得毫不相干的几人竟然被一条线牵扯起来。

    宋焰是她的竹马,是她自小的玩伴,也是许沁的男朋友。

    孟宴臣是她的男人,是她亲自认定的男朋友,更是许沁的哥哥。

    肖亦骁是她的初恋对象,是她看重的人,同时是孟宴臣和许沁的朋友。

    她算什么?

    她算什么!

    孟宴臣眼见阔蕊的表情不对,赶忙推开许沁,走到阔蕊面前。

    “我和她不是亲兄妹,她是我爸妈领养的。她姓许,我姓孟,我们都不在一个户口本上。我和她没什么关系,你别误会。”

    此话一出,许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抬眼看向孟宴臣,眼底翻涌着错愕,紧跟着漫上一层难堪。

    这么多年,孟家屋檐下相依长大的岁月,那些旁人眼里剪不断理还乱的羁绊,被他轻飘飘一句话,割裂得干干净净。

    不是兄妹,没有关系。

    过往十几年朝夕相处的情分,仿佛在这一刻被全盘否定。

    许沁嘴唇微微颤动,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有委屈,也有一丝被当众撇清后的狼狈。

    周遭还有旁人在场,这番直白的切割,无异于把她的体面狠狠撕开摆在众人面前。

    她定定望着孟宴臣的背影,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孟宴臣,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吗?”

    宋焰听到这话当即护在许沁身前,看着孟宴臣:“刚才她可是为了护你才说的那番话,你现在这么说,让她怎么自处?”

    孟宴臣毫不心虚,也没有愧疚的感觉。

    “你护着许沁,我护着她,这有什么不对?”

    “许沁,我不信你没有别的小心思。你方才为什么说那番话,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话一字一句落进许沁耳里,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下去大半。

    她紧紧攥着宋焰的衣袖,一副怯弱害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