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盲婚 > 第225章 影响
    司遇行其实反而还真愿意听到她说忘不了孩子他爸呢,那不就是他自己,他反而心里有底。

    但她显然没这个意思。

    仿佛孩子父亲在她这里,像成了避讳,不想让他提起?

    之前虽然她也不承认自己,但至少没到这个程度,最近是怎么了?

    司遇行想不出来自己做了什么,让她突然又缩了回去。

    向来对一切了如指掌,但他现在的思绪却一团乱麻,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了,不说这些。”

    但气氛确实已经没那么温暖了。

    从包厢走的时候,司遇行甚至忘了拿她送的挂件儿。

    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如果真的喜欢,应该是不会这么轻易忘记的?

    “袋子。”她站在桌子这边,抬了抬下巴提醒准备走的司遇行。

    司遇行回头,顿了一下,这才把东西拿了过来。

    不过姜荷也没表现出什么失望,两人走出餐厅的时候,还是说着话的,就是感觉有些累了。

    她本来后续还准备去逛一下的,现在好像也没那个精力了。

    回到青檀府,各自回各自的别墅。

    睡前也跟过去一个多月一样说了‘晚安’。

    第二天,司遇行也照常给她发来微信让她吃早饭,穿暖和等等。

    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姜荷就是觉得司遇行其实是被她打击得有些冷却了。

    “怎么了?”江妗看她在那儿发呆,叫了一次都没听见。

    姜荷回头,笑了笑,“没有啊。”

    过去一周了,除了那天晚上两个人一起吃饭之外,虽然他们每天都有电话和消息,晚上司遇行也来过两次这边吃完饭,但总觉得感觉不是很对。

    但这些姜荷又不能跟江妗说。

    她倒是很想再问问,真的一点都不能告诉司遇行吗?

    他虽然很久没有质疑过她的身份了,但姜荷能感觉出来,其实他心底有自己的答案,估计是不敢问。

    所以,这么几天过去了,即便他自己有情绪,也没跟她表现出来,一样的打电话、发信息,只是鲜少碰面。

    曾屹说他这一周都特别忙,她问忙什么,曾屹舌头又打结了。

    “早知道什么都不告诉你了。”江妗明白姜荷跟司遇行是怎么回事。

    “但不告诉你,你肯定又对司遇行全盘托出了。”

    姜荷试着问:“一点都不能说?”

    “不能。”

    江妗十分笃定。

    姜荷只得抿唇,打了个‘OK’的手势,不问了。

    周末姜荷没见到司遇行,周一的时候,听曾屹说他有应酬,姜荷想了想,正好有空,过去接人。

    司遇行出来的时候,姜荷远远看着就感觉他今晚应该喝了不少。

    一旁的人应该是卡文利,之前姜荷见过的,她都到近前了才发现是他,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她。

    然后眼前一亮,顿时冲她打招呼,热切的过来要握手。

    因为他说的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姜荷顿了顿,不明所以。

    司遇行听到卡文利对姜荷称呼的是‘大小姐’,也微微侧目,稍微站到姜荷身边,问她:“你们认识?”

    姜荷摇头。

    她跟宋再安生活那段时间的确也见过不少人物,但确定没有眼前这一位。

    卡文利显然也意识到了,转换语言,问姜荷,“你不是Jin大千金?”

    姜荷微笑着摇头,“您可能认错人了。”

    她听江妗说过卡文利看中合伙人家庭和睦之类的,没想到今晚会碰上,在卡文利眼里,司遇行跟江妗是夫妻,她这会儿只能看了看司遇行,说了句:

    “我正好找司总有点事。”

    卡文利听完以为是公事,司遇行这样的人公务繁忙是正常事,于是打了招呼道别。

    司遇行刚刚都几乎把手揽在了她腰上,正好听她说了那么一句,动作便顿了顿。

    这会儿送走了卡文利,姜荷转头看他。

    “不高兴了?”

    “你们还没正式签订合约,我怕影响你们合作。”

    司遇行没说什么,只略微颔首,“先上车吧。”

    姜荷准备转身走,但想了想,又回头看他,他身上的酒味略重,可能真的喝多了。

    她伸手搀了他的手臂。

    司遇行没有拒绝,两人一起往车上走。

    进了车里,曾屹安静的当鸵鸟开自己的车。

    好一会儿,姜荷率先开口:“你有什么想问我,或者想说的吗?”

    司遇行靠着椅背,原本闭着眼,听到这话,稍微睁开,侧首看她,“怎么突然这么问。”

    看起来他情绪没什么不对,但越是这样,姜荷越觉得有事。

    “我是觉得,最近我们之间的感觉不太对。”

    司遇行眉梢轻微动了动,“嗯?”

    姜荷转过身,干脆的盯着他,“我不信你没有这种感觉。”

    “我们之间能走到一起本身就不容易,所以我希望有什么事都能彼此说出来。”

    司遇行这才薄唇碰了碰,“什么事都能说?”

    她抿了抿唇,没接话。

    “想问什么你都会说么?”

    姜荷张了张口,这个没法保证。

    两个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司遇行终于问她:

    “你对我,是不是还有什么顾虑?亦或是不满,有些事情,我经验不足,恐怕做得不好……”

    姜荷无奈的笑了一下,打断他,“没有。”

    他越这么说,她压力越是大了,哪是他做得不好?是她遮遮掩掩了,才弄得他没自信了。

    司遇行稍微坐正,认真看着她。

    “那么,你有什么想说的?你有所保留,我们便没办法顺利的继续往下走。”

    果然,他今晚喝了酒,说话又多了起来:

    “还是那句话,对我有什么顾虑?你至少该告诉我……”

    语调里已经透出了一些不易察觉的沉闷躁意,姜荷便摇头,抬手止住他。

    “你真的没什么问题,我们继续走下去、更进一步,我也都没有任何意见的,现在是你不愿意……”

    司遇行略微皱了眉,脱口而出:

    “你不肯搬过来,孩子也不肯跟我,我怎么继续推进?”

    姜荷知道他说的也有道理,可是……

    “就只是这件事,我觉得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司遇行定定的看着她,“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