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让你去死你就去死？”
利姆露现在要先拖延时间，他不担心萨拉查、迪亚波罗他们无法应付圣教廷的人，他要等的是剩下的一半规则之力都转移成功。
但是有一些事他也想明白了。
只要他一睡着就开始循环往返地做以前的噩梦，索拉里斯，卢修斯，伏地魔，阿布拉克萨斯，是有人在日复一日地向他灌输仇恨。
这些噩梦只想要利姆露记住他们对他造成的伤害，却反而帮他从往事里走了出来，如果他在哪一天认输了，输给过去不敢承认不敢回忆的旧事才是阿布拉克萨斯说的懦夫。
利姆露的时空间支配要耗费大量的魔素，不过他融合神格以后数值在四亿的基础上又往上翻了一倍，所以支配所耗费的魔素于他而言已经不算什么了。
“你用了九重天和魔界都禁用的法术。”
他说到九重天三个字时夜华的脸浮现出来，诛仙台对神仙和凡人都无比致命，对他却没有丁点作用，他顺着素锦的陷害佯装救她本来就是通过诛仙台下的空间回到081世界。
说直接点，死遁嘛。
几个世界互相间的流逝速度有慢有快，他在九重天待了两年，可当时回来时间只过去了几个月，然后紧跟着他就被卢修斯带到山间别墅当了十一年“金丝雀”，时间流速的紊乱错乱根本上是谁导致的不言而喻。
而他先前在081世界的几十年，特恩佩斯特那边就只有几年，两个世界的时间原来应该成正比，朱莱、紫苑印象里他离开特恩佩斯特有八九年，她们也感觉奇怪，特地告知了利姆露。
利姆露那个时候没怎么放心上，确实被“安逸”的米虫生活糊上了眼睛，警惕都放松了，即使此刻回想他其实也没什么后悔的情绪。
假“狄奥尼修斯”那几十年里一次没出现过，他又失去了记忆，觉得奇怪也无从查证，夏尔不认为不是问题的事情也不会提起。
喂，她是不是在偷摸实验啊？
她难道是逮个系统来研究吗？
“抢狄奥尼修斯的脸有什么意思。”
利姆露暂且把琢磨夏尔小心思的事放一边去，等一切都结束再问她也不晚，“你怎么不抢阿布和汤姆的脸？因为你抢不了？还是因为你是废物？”
“狄奥尼修斯”没出手，像看透了他在拖延时间的打算，逗小猫似的说：“是啊，我用了禁术，不过，我不需要抢，我就是狄奥尼修斯·塞尔温，018世界的狄奥尼修斯。”
他打量着利姆露，眼神里的神情与索拉里斯，与卢修斯完全相反，轻飘飘的戏谑，好像利姆露是他的囊中物，“你竟然还没有崩溃。”
“卡俄斯也是废物，我费心思帮他提升实力，结果还是被你随便杀了，几十年的筹谋也因为别西卜那个贪玩讨厌鬼付诸东流。”
“狄奥尼修斯”眉眼里和狄奥尼修斯的阴郁南辕北辙的阴沉到这会儿透露出一两分，“每次差一步你都能化险为夷，甚至越来越强。”
“我不越来越强就会被你们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美貌没有匹配的实力就只有灾难，那些国家和大臣哪一个不想把利姆露拉下马，把他变成他们私人的玩物。
规则之力转移结束。
利姆露撤回结界，把雅各布又送进胃袋里，彻底把僵硬的宙斯给撇一边去，额头上现出冰魄图腾，周身释放出了一股股雪色冻气。
——万灵冰噬。
蜿蜒的冻气齐齐涌向“狄奥尼修斯”，带着诡异霸道的邪气吞噬气息，“狄奥尼修斯”背后的炽天使六翼瞬间亮起金光，冻气都被他的第七重帷幕挡在外面。
第七重帷幕——以天使的七种美德为形的防御结界，利姆露本身就是龙魔粘性星神体，寒冰诀中邪性的万灵冰噬对七种美德无效。
“狄奥尼修斯”弹了下手指，第七重帷幕重重爆开，冻气被神圣净化能力净化到消失。
利姆露也不在意第一招就败了，第一招本意不是制敌，他要试“狄奥尼修斯”的能力和真狄奥尼修斯哪里有出入，试了他就知道怎么对付了。
——冰镜。
极阴冰寒气息汇聚成了一面冰镜。
冰镜正面面向“狄奥尼修斯”，照出了他的完整身影，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猛地闭上眼睛，指尖射出像光一样的丝线，像要射进利姆露在月下的影子。
利姆露及时闪身躲开光之木偶线。
……
海莲娜快满十一岁，却没有遗传到罗伊纳的黑发，寻不出和父亲亚尔林半点相像的地方，金色长发早上被阿德里梅安扎成两个活泼的小丸子。
她着急地喊着罗伊纳、赫尔加，蓝色眼睛里急出了点眼泪，赫尔加却往后退了两步，手指弯曲，用力得关节撕裂地疼，她浑然不觉，眼睛闭紧，不让自己再看海莲娜的眼睛。
看了会发生什么？
罗伊纳流着眼泪，把海莲娜抱紧，“莲娜，母亲做错了事情，我害了他，我居然…居然…莲娜，你会不会嫌弃母亲？莲娜……”
海莲娜被罗伊纳抱得喘不上气。
赫尔加听出她呼吸变得困难，掰开罗伊纳的手臂，把她抢到自己怀里来抱着，颤抖的手掌心按着她的后脑勺，头脑仍然混乱，“莲娜，不要去喊普辛丽娜小姐，不能去。”
“忒弥斯，雅典娜怎么可能…她对阿娅很好，”厄俄斯太震惊，一站起来就打翻了茶杯，“你怀疑她跟卡俄斯…不可能，她又不是厄洛斯，因为赫利俄斯和塞勒涅喜欢他就嫉妒他。”
“我不可能没有根据地怀疑雅雅。”
“雅雅她…我也不相信她会害阿娅，可是我…我看到了她和卡俄斯在说阿娅，说他的弱点，我很难相信，但是我亲眼看见，亲耳听到，洛儿……”
门外盆栽碎裂的声响传进她们耳朵里。
她站起身看见的是雅典娜慌忙离开的背影。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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