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吃醋
塞拉斯自认为不是一个容易吃醋的人,就算吃醋,他也不会会冷着脸不理年糕,饭依旧按时做好,分量一点也不会少,可附赠的小东西会悄悄消失。
后山依旧热闹。莉拉带着公会新人上山休整,熟门熟路地蹲在一旁,拆了新鲜的鸡胸肉递过去。
年糕低头小口吃着,吃完还温顺地蹭了蹭莉拉的手背,算是道谢。简简单单一个小动作,足够让远处观望的塞拉斯心绪微动。
往常饭后随意摆着的冻干小鱼块、一小撮新采的猫薄荷,今天全都收进了储物匣。
年糕跑去蹭他裤腿讨要零食,他垂眸瞥一眼,只丢下一句:“今天没有额外的点心。”
但如果年糕乖乖独自待在他身边蜷一下午,黄昏时分,猫薄荷又会悄无声息放回台阶。
可只要年糕主动接受别人投喂还给出亲昵回应,额外的小福利便会暂停发放。
哼。
专属的馈赠,只留给心里向着他的小猫。
年
糕半夜跳上灶台找小鱼干,储物匣是空的。
她回头看塞拉斯。
塞拉斯低头装作刚醒,语气平淡:"你今天不是吃别人的肉干吃饱了吗。"
年糕蹲在他面前,尾巴拍了一下地板。
"那是别人给的。"她理直气壮,"你给的是你给的,不一样。"
塞拉斯看了她三秒,所有原则迅速瓦解。
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包鱼干,放在她面前。
"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