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被套路吃干抹净的漂亮攻们 > 16.草莓酸奶味Alpha
    舒应感觉自己好像被计鎏洲用坏了。

    努力了一阵,无果,不敢磨蹭太久,他只得憋闷着一张脸走出浴室。

    步伐节奏比进浴室时快很多,却莫名透着股进去时还没有的沉重。

    整个人软绵绵、毛绒绒、气鼓鼓。

    一个字没说,但计鎏洲看出来了他情绪不对,淡声询问:“给你准备的洗漱用品不好用?”

    怎么进个浴室的功夫,出来人就蔫吧了。

    “很好用。”舒应蔫哒哒摇头。

    那是?

    计鎏洲掀开餐盘上的保温盒盖子,慢条斯理布置餐食,开门见山道:“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被看穿了。

    舒应抬眼看向计鎏洲,桃花眼里满是倾诉欲望,但又因为觉得太羞耻,没办法毫无障碍地脱口而出,只能不安地颤动睫毛,心里来回挣扎、拉扯。

    看这表现,计鎏洲心里有了数。

    十有八九,这烦心事有点让狗难以启齿。

    结合前情,计鎏洲合理猜测:“便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舒应脸颊猛地变红,整个人要烧起来一般散着热气,下意识脱口而出:“没有便秘,只是尿不出来。”

    短暂安静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舒应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面皮红一阵白一阵,暗自气恼。

    这话说得,好像尿不出来比便秘体面多少似的。

    明明都很令人羞耻!

    一口气堵在心口和喉头,把舒应的胆子也堵大了。

    他暂时忘记了对计鎏洲的害怕,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小声咕哝着向计鎏洲求助:“计先生你要帮我想想办法。”

    毕竟计鎏洲是害他尿不出来的罪魁祸首,应该对他负责。

    计鎏洲显然也想到了这点,语气放柔,轻声对舒应说:“抱歉,怪我,我没想到会这样。”

    舒应薄红着脸:“我也没想到。”

    道了歉,开始解决问题,计鎏洲问舒应:“你现在是什么感觉?膀胱很胀吗?那里痛不痛?”

    莫名有种看男科医生的羞耻感。

    舒应实话实说,尽量描述细致:“不是很胀。现在不痛,只有在尝试上厕所的时候会有点酸酸胀胀的刺痛。”

    除了身体上的不适,困扰着舒应的其实还有点秩序被打乱的烦躁感。

    他习惯了,不管急不急,晨起都要解决一下三急。忽然出现意外打乱节奏,真的很让强迫症患者难受。

    “问题不大,应该是昨天she太多次了,”计鎏洲医生下了评断,又问舒应,“你想先吃饭,还是先解决问题?”

    腹内空空,手脚没劲极了,床边桌上的饭菜香气一个劲往鼻腔里钻。

    舒应略略纠结后回答:“先吃饭。”

    他抱着侥幸心理,想着,万一吃完饭之后就行了呢。

    “行,”计鎏洲把筷子递给舒应,“那先吃饭。”

    舒应握着筷子,像小螃蟹挥动蟹钳,夹了一个虾饺:“计先生你不和我一起吃吗?”

    计鎏洲淡淡道:“我已经吃过了。”

    男人没说的是,他不仅吃过了早饭,还在舒应没醒的这段时间里完成了好几项工作。

    “好吧,那我不客气了。”

    舒应张嘴,一口咬进大半只虾饺。

    外皮Q弹轻薄,内陷鲜美咸香。

    好吃!

    一人份的餐食,品类多,数量少,既能尝遍不同口味的餐点,也不会撑到。

    舒应吃得很开心,吃到后面桃花眼都忍不住半眯起来。

    从计鎏洲的角度看过去,真的很像一只吃罐头吃美了的知足小狗。

    这就是投喂的乐趣?

    看舒应吃得七七八八,计鎏洲适时开口:“罐子里是补汤,如果喝得下就多喝几口。”

    “好。”舒应乖乖应下,捧着罐子埋头小口喝。

    汤罐保温效果很好,这会儿喝着还有点微烫,舒应喝两口,就会下意识用舌尖舔舔嘴唇。

    湿红的舌尖像个小钩子,挂着计鎏洲的视线,直到汤罐里的水位线下了一大半,舒应意犹未尽放下,小声说:“喝不下了。”

    计鎏洲收回视线,沉声:“喝不下就不喝了,不要勉强自己。”

    舒应点头,觉得有些可惜:“里面还有肉没吃,我可以留着中午再吃吗?”

    直接倒了浪费,给别人吃又不礼貌。

    只是说完舒应就有些后悔了。

    他这话说得,好像已经确定了计鎏洲还会包他中午饭一样。

    好在计鎏洲听了之后也没太大反应,只是说:“到时候看。先给你做检查吧。”

    听到做检查,舒应注意力立马转移。

    “怎么检查啊?”

    喝汤喝太多,脑子糊住了。

    计鎏洲移开床边桌,扯了湿纸巾给手消毒,回:“把裤子脱了。”

    “好。”舒应愣愣应,慢慢拽着裤子。

    好奇怪,和计鎏洲把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他反而变得更加放不开了。

    室内的冷白灯光照在脸上,照得他脸发热。

    计鎏洲垂着眼睫,不催也不动,安静等着。

    脱得差不多,计鎏洲拿起一个小型手电筒。

    哗一下,灯光打在小舒应身上,羞得舒应立马虚眯上了眼。

    怎么做检查还要用手电筒……

    极亮的灯光下,一切细节都清清楚楚。

    计鎏洲若有所感,解释:“这样才看得清楚。”

    舒应闷头哦了声。

    很显然,他理智是赞成的,只是情感上还有一点点不能接受。

    “腿分开一点,有点挡视线。”

    计鎏洲用冰凉的指尖拨了拨舒应,舒应立马应激一般大敞开了腿,坐姿变得大马金刀,腿肉微颤。

    计鎏洲被那抹粉红晃得失了神,动作略微停顿,而后没事人一样继续埋头检查。

    头埋得有些低,鼻梁上架着的无边框眼镜微微下滑。

    计鎏洲出声:“帮我扶一下眼镜。”

    舒应如梦初醒,从冰凉的羞耻中抽离,手忙脚乱行动起来。

    计鎏洲帮他检查,他帮计鎏洲扶眼镜。

    可以说是互帮互助,友好合作。

    当然,如果他的手没有因为奇异的触感而发抖就更好了,计鎏洲的呼吸没有因为距离太近直接喷洒在了他的皮肤上就更好了。

    舒应咬住唇内侧的软肉,试图通过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可奈何计鎏洲给他检查的指尖存在感太强。

    他的注意力一直没怎么转移成功,痒胀的异样感随着时间堆叠增长。

    计鎏洲边检查边播报结果:“没有

    破皮,不过红肿有些明显,需要上药……”

    终于,舒应忍不住了。

    他轻拍计鎏洲的肩膀,合拢了微颤的长腿:“计先生,我想去下厕所。”

    计鎏洲停下动作。

    “有感觉了?”

    舒应面颊红润,说不清是憋的还是羞的。

    “嗯,我去尝试一下。”

    “去吧。”计鎏洲直起身子,让出空间。

    舒应站起身,虚虚提好裤子,迈着小步子就往浴室去。

    几分钟后。

    舒应从浴室门后探头,幻视哭唧唧、耷拉着毛耳朵的阿拉斯加。

    计鎏洲语气笃定:“还是不行?”

    舒应悲愤点头,语气却萎靡:“是的。”

    一进厕所,站在马桶边上,他就好像被上了锁,失去了尿尿的本能。

    计鎏洲提脚往浴室走:“不急,换个办法试试。”

    舒应撵脚小狗似的,眼巴巴望着计鎏洲问:“什么办法?”

    计鎏洲大步走到花洒下,朝舒应示意:“这里来。”

    舒应吧嗒吧嗒走近,计鎏洲又说:“裤子脱掉。”

    “好。”舒应扶着玻璃,单手拽着裤子。

    指腹在玻璃上按出粉红的指印,白皙结实的长腿映出晃人眼睛的白光。

    计鎏洲伸手:“裤子给我。”

    知道计鎏洲是想帮自己放裤子,舒应听话递了过去:“谢谢。”

    计鎏洲接了,没说话,只轻嗅着那股残留在布料上的草莓酸奶味,动作轻缓地把裤子叠好,放在了置物架上。

    内裤被他理了出来,单独叠成小方块,放在最上面。

    计鎏洲越是一本正经帮他叠内裤,舒应就越是不好意思。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把叠内裤这件事做出科研实验般的既视感。

    好在内裤小,叠得快,舒应才能忍住不上手去抢回来自己放。

    沾染了浓郁香气的指尖轻扶眼镜,另一只手点击面板,调节花洒的水量和水温。

    差不多了。

    计鎏洲取下花洒,招呼舒应:“过来。”

    水流很小,很柔,淋在敏感的皮肤上也不会让人感觉难受。

    让舒应不自在的是计鎏洲帮他淋浴这件事。

    可他知道,计鎏洲是好心,他不能拒绝,他只能扶着墙忍耐。

    慢慢的,淅沥的水声和温暖湿润的触感将

    离家出走的尿意催来。

    舒应惊奇,迫不及待:“计先生,真的有用,我去试试……”

    计鎏洲阻止:“别走开,就这样趁着感觉释放。”

    听懂了计鎏洲的意思,舒应呐呐:“不好吧。”

    计鎏洲淡定:“没什么不好,听我的。”

    “好吧。”舒应怂怂的。

    尿意确实来之不易,要是被他折腾走了,又得再多麻烦计先生一会儿。

    做好心理建设,舒应尝试调动身体。

    淅沥的水声变成二重奏,响得断断续续,直至重新变回单个声音。

    一错不错盯着的计鎏洲没有第一时间关水,而且拿着花洒再冲了会儿,确定没了后续,才抬眸看向舒应:“搞定了?”

    舒应感受了一下:“搞定了。”

    “行,”计鎏洲扯了浴巾递给舒应,“擦干水出去卧室,我给你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