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被套路吃干抹净的漂亮攻们 > 13.草莓酸奶味Alpha
    不管是上面的舌头,还是下面的xiao头,都好酸胀,难受。

    承受能力到了极限,舒应开始不受控地颤栗。

    鎏洲若有所感,意犹未尽地将舌头从舒应红润的唇缝中退出,垂眸去看手中的舒应。

    丹凤眼里除了未散去的情.欲冲动,还有几丝探究和认真。

    没料到他会忽然靠近,舒应受到惊吓,反应剧烈起来。

    一时之间,场面混乱淫.靡。

    计鎏洲戴了眼镜,和舒应接吻的时候也没摘下。

    等一切平息,清晰干净的镜片上溅了一些星星点点的白色痕迹。

    而计鎏洲的下半张脸,没有任何遮挡,白点直接落在皮肉上,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狼狈。

    要是计鎏洲的商业对手看到这场面,肯定要乐得出声。

    可舒应不是计鎏洲的商业对手。

    他是造成计鎏洲这副狼狈模样的罪魁祸首。

    他根本不敢和计鎏洲对视。

    他怕得要死。

    脑子死机好几秒,舒应才想起挽救。

    顾不上清理自己,也顾不上拉扯裤腰松松垮垮卡在胯骨上的裤子,舒应挣扎着坐起来,想给计鎏洲擦脸,为自己争取一个从轻发落。

    手边的茶几上还有给计鎏洲腺体消毒时没用完的专用湿纸巾,舒应俯身去拿,不想,这反而让他更近距离看清了计鎏洲舌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舔走一粒白点的画面。

    舒应:!!!!!

    脑海里警报wer啊wer地爆鸣个不停,音量响得堪比世界爆炸前的宣告鸣笛。

    舒应觉得自己应该要活不过今天了。

    他绕开纸巾,转而颤着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递到计鎏洲嘴边,在计鎏洲疑惑的视线中错开眼,怂怂开口:“计先生,你漱漱口。”

    至于为什么漱口,舒应不敢说,也不好意思说。

    计鎏洲倒还算配合,唇瓣凑近杯口,就着舒应的手喝了一口。

    不过他没有吐出来,而且直接咽了进去。

    计鎏洲没事人一样,对上舒应欲言又止的惊恐眼神,淡声说:“挺浓的,浪费了。”

    舒应开始没反应过来前半句“挺浓的”是什么意思,等听到熟悉的那句“浪费了”,他诡异地对上了计鎏洲的脑电波。

    似乎大概可能也许,被计鎏洲评价为“挺浓的”的东西是他不小心溅到计鎏洲唇瓣上的那个。

    有些被舒应瞳孔地震的小表情取悦到,计鎏洲恶趣味发作,刻意补充:“要是用来提取信息素,应该能提纯不少。”

    经过刚才那句“挺浓的”的暴击之后,再听到计鎏洲的提取信息素言论,舒应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一次操作,收获两份信息素,那很划算了。

    可惜,他没提前做好收集的准备,浪费了。

    想想还挺懊悔。

    舒应微微叹气,视线一转,看到计鎏洲依旧脏着的面庞,理智瞬间回笼。

    都什么时候了!

    不补救对计先生造成的伤害,竟然在这里想什么可不可惜的。

    舒应端着杯子谨小慎微问计鎏洲:“计先生,你还喝吗?”

    计鎏洲眼皮微抬,眸光凝在舒应粉白的面皮上,一字一句说:“不喝了。”

    “好,”舒应应得爽快,杯子一放,拿了湿纸巾,“计先生抱歉,弄脏了你的脸,我给你擦擦。”

    他把计鎏洲的脸弄脏已经是逃不掉的既定事实,早晚要面对,何必再自欺欺人躲这一时。

    舒应道歉的态度很诚恳,希望计鎏洲能对他从轻发落。

    计鎏洲看向舒应那如同蝶翼一般颤个不停的眼睫,轻嗯一声:“擦吧。”

    这一声听进舒应耳朵里,就是大赦天下的信号。

    他立马跪坐在脚背上,端端正正朝着计鎏洲,神情认真给计鎏洲擦脸。

    湿巾是凉的,落到脸上触感不太好。

    计鎏洲不虞蹙眉,吓得舒应手下的力道轻了又轻。

    发现这一点,后面习惯了湿巾的温度,计鎏洲还是会时不时故意流露出几分不开心来惊吓舒应。

    就为了看舒应窝窝囊囊的小怂狗样。

    换了几张湿巾,把计鎏洲面积不大的窄脸来来回回擦了几遍,舒应这才开口:“计先生,擦干净了。”

    计鎏洲提醒:“还有眼镜。”

    舒应哦哦一声,赶忙伸手去摘计鎏洲的眼镜。

    计鎏洲的眼神太有威压,舒应没怎么敢看他的眼睛,连带着把弄脏的眼镜也给忘记了。

    还好计鎏洲提醒了一声,舒应这才想起。

    计鎏洲近视度数不高,无边框眼镜很轻,舒应小心翼翼托在手里,生怕一个不小心把眼镜腿掰折了。

    眼镜擦在后面,白点干涸了,不太好擦,舒应擦了好一会儿。

    舒应擦得专心致志,没说话,计鎏洲就垂眼看着他,也没说话。

    擦完抬头,猝不及防撞进计鎏洲未加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眼神里,舒应心跳慢了半拍。

    计先生的眼神,好吓人。

    像要把他吃了。

    吓得眨巴了好几下眼。

    等舒应鼓起勇气再看过去时,计鎏洲的眼神又恢复到了平常模样,冷静而平和的深沉,仿佛刚才那一眼的凶是他的幻觉。

    心口跳得很快,舒应缓缓抬手,把眼镜戴回计鎏洲脸上。

    手上的任务完成,舒应没了主心骨,忽然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眼神转转,注意到自己和计鎏洲身上的狼狈,舒应小声询问:“计先生,你不去清洗一下吗?”

    计鎏洲眉头轻动,说:“不急,还没完。”

    还没完?什么意思?

    舒应懵懵的。

    计鎏洲解释:“刚才临时标记你渡给我的信息素还不够。”

    亲了那么久都还不够吗?

    理智压着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舒应唇瓣动动,转而问:“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继续接吻或者咬我,二选一。”计鎏洲把选择的权利交到舒应手里。

    一听到继续接吻,舒应舌根就酸得紧,他没敢看计鎏洲,眼神漂移,回答得倒是挺快:“我可以试试咬你吗?”

    既然把选择权给了舒应,舒应选什么计鎏洲都接受:“可以。”

    得了计鎏洲的应允,舒应调整位置,转到计鎏洲的侧边,张嘴对了对大概位置,他深呼吸一口,对计鎏洲说:“计先生,我要咬你了。”

    小狗很有礼貌,咬人之前还会打招呼。

    有意思。

    计鎏洲轻嗯一声:“咬吧。”

    抱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快刀斩乱麻心态,舒应这次上嘴很干脆利落,一口就成功咬进了计鎏洲的腺体里,咬得计鎏洲闷哼一声。

    “牙口不错。”缓过劲来的计鎏洲如实评价。

    “唔唔?”疼吗?

    舒应没松嘴,含混问着。

    “有点,”计鎏洲一改让舒应直接上嘴咬时的爽快,难得流露脆弱,“我想我还是需要你的安慰。”

    安慰吗?

    舒应想也不想,再次把自己的胳膊伸到计鎏洲嘴边,用肢体语言无声表达:随便咬。

    计鎏洲这次没再把舒应胳膊往下压。

    他视线偏移,落到舒应精瘦的大臂肌肉上。

    白净,漂亮。

    很适合留几个印记。

    计鎏洲张嘴,嘴唇印到舒应的大臂上,慢慢嘬吸,手指则顺着肌肉的线条往上摸去,滑进袖口里。

    “唔。”

    又被捻住了。

    酥麻的痒意过电一般传遍全身,舒应没忍住加重了一点嘴下的力道。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舒应想松嘴,却反得到计鎏洲“再咬重一点”的要求。

    不敢真的毫无顾忌下重口,舒应试探着加了点力道,然后又得到计鎏洲带着催促的重捻。

    “嗯……”

    舒应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胸膛竟然这么敏感。

    被捻出来一点小脾气,舒应也没太控制嘴下的力道了。

    计鎏洲想要,他就给。

    一时间,实验室的空气里飘起一股火药味,草莓酸奶味和苦荞味混杂在一起,无声打架。

    几分钟,计鎏洲后颈新鲜出炉的牙印和舒应又疼又麻的胸口为这场战斗画上句号。

    ~

    刚被舒应咬住腺体,计鎏洲就察觉到了舒应今天的状态不对,不再像前一次咬他时那般谨慎,一上来就透着股急切,咬着人,喉咙里还发出黏糊的闷哼声,像是疯狂撕咬肉骨头的狗崽。

    意识到什么,计鎏洲反手摸了摸舒应后颈。

    果不其然,让他摸到了一个滚烫的腺体。

    计鎏洲手没收回,维持着揽着舒应脖子的姿势,哑声陈述:“舒应,你易感期来了。”

    “嗯……”

    舒应已然咬红了眼,对着计鎏洲没了平时的害怕,一味只想获得更多。

    但偏偏他又不得其法,只会叼着计鎏洲的腺体拽来拽去,喘息着闷哼。

    还是个小狗呢,标记地盘都不太会。

    舒应的生疏取悦了计鎏洲,计鎏洲轻声问他:“想要舒服吗?”

    舒应脑子是糊的,耳朵捕捉到关键词“舒服”,哼哼着重复:“想要舒服……”

    “行。”

    计鎏洲应下,指尖游向舒应的衣摆底下。

    不知道几个小时后。

    夜幕降临,舒应在饥饿感中悠悠转醒,半眯着眼伸手到枕头下摸手机。

    摸了几下都没摸到。

    舒应一下睁开眼睛。

    他本来是想找手机的,却在看到陌生的房间布置时傻了眼。

    宽敞到可以用空旷来形容的面积,黑白灰的装修主色调,柔软冰凉的丝绸床品,不管怎么看,他现在身处的这个房间都不可能是他和弟弟的那个小卧室。

    腾地坐起身,牵动到腰腹肌肉,酸胀的感觉让舒应又原路倒回。

    他干什么了?在梦里和人打架了吗?为什么身上这么酸痛,比送了一天外卖还累。

    也是这时,舒应终于发现,他似乎没穿衣服。

    手指在被子下摸了摸。

    好吧,裤子也没穿,内裤都没有。

    !!!!!

    脑海里闪出一长串感叹号,舒应后知后觉出了些什么。

    想法太惊恐,舒应顾不上身体的难受,一把扯了被子检查自己。</p

    >没了遮挡,入目就是一身七零八落的红痕,大腿内侧尤其密集。

    之前被计鎏洲在大臂上留过印子,他一眼就看出这些红痕都是吻痕。

    到了这时候,舒应基本确定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不死心地摸向小舒。

    “嘶……”

    肿胀酸涩的痛,很明显是使用过度的后遗症。

    舒应这下是真想哭了。

    他和别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但他却一点记忆都没有。

    他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和计鎏洲坐在实验室的沙发上。

    实验室的沙发?

    不会吧……

    一个更惊悚的想法出现在舒应脑海里。

    就在他不知所措之时,卧室门打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虽是背光,舒应却一眼认出来人就是计鎏洲。

    计鎏洲没穿衬衫也没穿白大褂,而是穿了一件浴袍。领口半敞,胸口的位置赫然竖着几条不深的红色抓痕。

    后知后觉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舒应不自在喊了一声:“计先生。”

    计鎏洲轻嗯,走到床边坐下,开口询问:“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舒应摇头。

    计鎏洲轻笑:“果然。”

    从浴袍的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计鎏洲播放了一个视频给舒应看。

    视频开头,赫然就是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准备临时标记的画面。

    计鎏洲提醒:“有些慢,可以拉进度条。”

    闻言,舒应捧着手机,下意识点了点屏幕,骤然把进度条拉到了中间。

    画面里,两人衣服早已不见踪影,计鎏洲匍匐着,脑袋贴着他的腰腹。

    !!!!!

    舒应怀疑自己的眼睛,但又不敢细看,手忙脚乱中又拉动了一下进度条。

    画面来到视频后期,计鎏洲的姿势换成了qi坐,仿若一个英勇善战的大将军。

    而他,则是那个被大将军吓到哭,只会喊“不要了”的没出息小兵。

    铁证如山。

    证据就在眼前,舒应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他喉结滚滚,想说些什么。

    不知道是哭久了还是喊久了,嗓子干涩,他一咽口水就疼得慌,声音也哑得不能听。

    虽然说出的话很像渣男,但舒应还是硬着头皮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着快要哭出来青年,计鎏洲淡声说:“你易感期来了。”

    易感期?

    舒应呐呐:“应该还有几天才对。”

    而且他来易感期之前都有预兆的。

    计鎏洲不是医生,他不知道,也没义务向舒应解释易感期为何提前。

    他只专注于自己的目的:“你还记得最后你答应了我什么?”

    舒应老实摇头:“不记得。”

    计鎏洲又问:“我直接给你说,还是你自己看视频找答案?”

    看视频更可靠,但舒应实在没有脸面和勇气面对这个少儿不宜的视频。

    他咬了下唇内侧的软肉,看向计鎏洲:“你告诉我吧。”

    计鎏洲也干脆,直接说:“你答应了和我结婚。”

    舒应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他大睁着桃花眼望着计鎏洲,希望计鎏洲下一秒笑出声,然后告诉他其实是在和他开玩笑,今天是愚人节。

    计鎏洲却不如舒应的意,继续补充:“因为当时你想要永久标记我。”

    舒应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试图找到破绽:“计先生你为什么不拒绝我?”

    舒应问这话不是想推卸责任,就是单纯不明白。

    计鎏洲面不改色,依旧淡定:“因为我的发情期被你引得更凶了,我没办法抵抗身体的本能。”

    说到这儿,计鎏洲顿了顿,说了自己的秘密。

    “我对人造信息素过敏,之前发情期基本都是靠硬抗,你的信息素对我的作用太大,我抵御不住。为了保障我自己的权益,我能做的就是在被你永久标记前得到你会和我结婚的保证。”

    话音落,一室寂静。

    舒应脑子乱得很,需要理理。

    计鎏洲没催他,无声坐着。

    好半晌,舒应勉强消化掉刚才得到的信息,接受自己要和计鎏洲结婚的事实。

    永久标记意味着终身羁绊。

    他既然做了,不管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都必须负责。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舒应其实有很多想问的,但现在脑子乱着,他只能问出这个最关心的问题。

    “不着急,等你易感期过了我们再详谈。”

    不说还好,计鎏洲一提到易感期,舒应就感觉身体又变得不对劲起来。

    浓郁的草莓酸奶味爆开,钻入鼻腔,计鎏洲看向舒应:“需要帮忙吗?”

    身体想答应,理智想拒绝,舒应喉结滑动,脑海里天人交战。

    看出他的想法,计鎏洲蛊惑一般温声道:“纠结什么?反正我们都要结婚了。”

    说完,计鎏洲伸手将舒应推回床上躺着,而后翻身压了上去。

    两人都穿得简便,直接就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