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那些面额上印再大的数字都没用。”
美美和灵啼想到那些大面额的冥币撇撇嘴。
“还好你们没用，承载信仰和思念，最好的还是那种老黄纸做的纸钱。”
秦妍盘坐在床上，听得可认真，似懂非懂的点头。
灵啼和美美给她说了不少关于冥界地府的事情。
最后秦妍耷拉着眼皮子，实在承受不住睡着了。
几只动物给她盖好被子，也挨着她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秦妍悄摸摸的开始准备东西。
信仰和功德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还真不好具象化。
只有通过纸钱烧到地府的才能变成地府特有的钱币。
秦妍身上是有功德的，而且还不少。
她种的那些带有特殊效果的植物救了不少人，间接也给她带来了不少功德。
特别是培养出来的能净化水源的海草，这块的功德也不少。
还有一处功德比其他来源的功德都要庞大，甚至带着一股本源之力，灵啼也看不清楚这些功德的来源。
总之，秦妍身上是不缺功德的。
“比起信仰之力，地府鬼神最喜欢的是功德之力。”
“功德之力不可被抢夺，只有拥有功德的本人发自内心的自愿给才可以。”
“信仰之力只是普通鬼怪之间的交易货币，功德之力到时候咱们去冥界凝聚出一点就行，主要用来贿赂鬼差。”
灵啼舔舔爪子：“喵喵喵……”
‘我教你画一种聚阴符，此符可以汇聚阴气，而阴气相当于是鬼魂们最喜欢的食物，还有一点点凝练魂魄之效。’
‘你没办法把信仰具象成货币，到时候就用这个和地府的鬼魂交易。’
秦妍端着小板凳认真听课。
“好，我去找三舅舅拿符。”
毛笔她自己小书房里就有。
傅温梓虽然不知道她要符干什么。
但小外甥女的要求当然要满足的啦。
于是给了一打。
前面两天他们还特别关注着小家伙，就怕她真跑去冥界了。
好在几天都没动作，那小家伙应该是放弃了吧。
秦妍抱着符，屁颠屁颠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灵啼在一张空白纸上画了聚阴符的符纹。
“就是这样的，你画吧。”
说完它就趴在桌子上，尾巴懒洋洋地甩着。
秦妍端正地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支小毛笔，用朱砂墨水在符纸上开画。
“别只画其形，你要把灵力注入到墨水内。”
画到一半的时候，符忽然燃烧了起来。
秦妍：(???.???)????
怎么烧起来啦！
灵啼淡定地瞥了眼：“正常，慢慢来吧。”
它打了个哈欠趴着睡着了。
秦妍倔起来了，今天非要画好才行！
于是撸起袖子，拿着小毛笔认认真真地开干。
大概两个小时的样子，灵啼睁开眼睛。
灵啼：？？？
灵啼：！！！
面前这堆是什么东西？！
秦妍还在奋笔疾书，只见她小手一挥，不过一分钟就出了一张符。
“画完啦！”
灵啼：“喵！！！”
‘卧槽！’
秦妍眨巴眼睛看它。
灵啼：“喵喵喵……”
‘撤回，刚才你什么也没听到。’
它爪子开始扒拉那些聚阴符。
这下是真的震惊了。
“喵喵喵！”
‘小妍宝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画了这么多？！’
秦妍一点没觉得哪里不对，乖乖点头。
灵啼：…………
它沉默了好一会才道：“喵……”
‘你都不累的吗？’
秦妍捏捏自己的手腕：“有一点点的。”
“但是我治疗了下，就一点不累啦~”
灵啼：……我勒个妍宝牌永动机啊。
这bug也算是给你卡上了。
“这些够不了呀？”
秦妍拍拍小胸脯说：“不够我再找三舅舅去拿符纸。”
灵啼点头：“够了！”
何止够了，这都够够的了。
它刚才感受了下，秦妍画的这些符，上面聚集的阴气比它见过的任何聚阴符都要精纯。
到地府，肯定会被抢着要的。
聚阴符不算灵界的通用货币，是因为会画这个的人太少了。
首先能画符的只能是修炼之人，其次不是每个世界位面都有聚阴符的画法。
其次，得会召唤鬼神，或者能把自家死去的祖先鬼魂召唤过去才能把着符交到他们手里。
或者当事人能去灵界，这很难，阴阳两界的壁垒很难打开的。
还有一个流通的办法就是鬼市。
每年农历七月十五，也就是中元节的时候，一些世界会在这一天，某个节点的阴阳产生交汇形成鬼市，一些修士会专门在这天带着聚阴符去鬼市换一些东西。
聚阴符是消耗品，再加上数量少，所以这东西在灵界算是奢侈品，并不算在通用货币内。
秦妍这一下就画了一百三十张。
这才第一天开始学，两个小时就画了那么多。“喵喵喵……”
灵啼蹭蹭她小下巴。
‘妍宝你是个天才呀。’
秦妍眉眼弯弯地笑着。
不过小孩子精力有限，现在还是主要学炼丹。
一切都准备好后，晚上，趁着外公和舅舅们都睡着了，秦妍准备准备，要去灵界了。
灵啼：“喵~”
‘准备好了吗？我要带你走了哦。’
秦妍躺在床上，两只小手可乖地放肚子上闭着眼睛。
“我准备好啦~”
秦灼跳到她身上：“我也要去。”
灵啼看了它一眼。
“喵喵……”
‘你不算人，只是个傀儡，倒是能一起去。’
其他动物瞬间围了过来，它们也要一起去！
灵啼：‘你们不行，进宝你是无数怨魂汇聚而成，体内还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天外力量，去灵界刚露面就得被抓。’
‘你们也是，生魂不能进去，那令牌只有一块。’
好吧，吉祥它们都遗憾地退开。
“守好妍宝的身体。”
说完，灵啼喵了一声，眼睛发出幽幽绿光。
尾巴在秦妍上方甩了下，一道透明的，带着功德金光和柔和生命力量的魂体顿时出现。
灵啼：“喵喵喵！”
‘令牌，快用令牌压一下！’
真这么去灵界，秦妍完全就是一块行走的香喷喷小蛋糕，谁都想啃一口的那种。
鬼差令牌落入秦妍的生魂中。
令牌散发的鬼神阴气将它那一身耀眼的功德金光和生命之力压下去了。
它也变得像是正常的鬼魂。
秦妍好奇地到处漂，好玩！
灵啼一尾巴甩过去缠住它的腰：“别玩了，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