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晟解释说:“上次我听你说你们晚上从来不约会,也从来没有打视频或者打电话,我就觉得非常奇怪。”
“照理说,你们刚刚在一起,不应该是这样的状态。恰好当时电话又没打通,我就有些怀疑,觉得他晚上是不是在应付别的女人。”
“啊?晟哥,你怎么会这么想,阿寻他只是太忙了。”明栀子很惊讶,因为她从没怀疑过这一点。
“那今晚的事,你怎么解释呢?为什么前一秒才说过话,后一秒又装死?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江晟问。
“肯定是碰巧又遇到什么事了,或者在打电话、开会也说不定。”明栀子找了些借口,给赵南寻圆场。
“那你再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占线。”江晟提议。
明栀子觉得不能让赵南寻平白无故地被误会,就拨通了赵南寻的电话,电话那头并没有占线,但就是没人接。
“看吧,没人接。”江晟扬起唇角,又说:“你再打个视频看看。”
明栀子不信邪地打了个视频,依旧没人接。
“瞧,还是这样。”江晟忍不住笑了笑。
“晟哥,那你说你一直在跟踪阿寻,有发现什么吗?”明栀子问。
江晟收回笑容,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没有,他隐藏得很好。”
“晟哥,你既然没有找到证据,那咱们也不要妄自揣测。作为阿寻的女朋友,我还是选择相信他。”明栀子当即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栀子,我也不是要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只是这么久了,你都没有留意这件事,我就是单纯地想要提醒你一句。”
“晟哥,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也很感谢你这段时间都在默默为我的事情操劳。我会留心的,你也别太担心了。”
这些话,明栀子虽然没有当一回事,但细细想来,确实不得不令人怀疑。
江晟走后,明栀子又一次拨通了赵南寻的电话,电话那头始终没有人接。
她又拨通了视频电话,这次,竟然接通了。
明栀子惊喜地望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模模糊糊地终于看清了对面人的长相。
“刘叔?怎么是你?”明栀子的眼里有一丝失落。
“明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赵总前面刚刚跟你聊了一句,后面就接到一个紧急电话,临时出了门。现在,他正跟人在谈话呢!”
老刘说完,就将视频镜头掉转到另一面,那边是赵南寻的背影,对面是一个客户,二人正在谈话。
“哦,我就说呢!”明栀子总算松了一口气,心中的丝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不好意思啊,明小姐,我见你不止一次拨电话,怕你担心,这才贸然接了电话。”老刘向她表示歉意。
“没事的,刘叔,你也是一片好心。这么晚了,你跟赵总还在外边见客户,着实辛苦。”
老刘笑着说:“明小姐,这说得是哪里的话,都是我的本职工作嘛!”
“行行行,改明儿我让赵总给你涨工资!”明栀子客套地说。
“行了,我也没什么事儿,你们忙完就早些回去吧,开夜路一定要注意安全!摆脱了,刘叔。”
“一定的,明小姐请放心。”
二人寒暄之后,就挂了电话。
赵南寻长嘘一口气,还好自己未雨绸缪,让那个替身随时待命。
老刘也算是机智,知道明栀子今晚要是打不通电话肯定要怀疑,当即就拉了个守护别墅安全的保镖,换上了一身西装,扮演客户。
老刘给了庞鑫五千元现金,将他送回离别墅不远的出租屋。
回到别墅,珍姨红着眼跟老刘说:“小少爷这一关算是过去了吧?”
老刘点点头,安慰道:“没事了,闯关成功。”
“唉,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小少爷太难了。”珍姨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老刘见珍姨落泪,宽慰道:“别担心,小少爷那么聪明,肯定会提前考虑这些的。等他和明小姐的关系再近一些,他肯定会坦白一切的。”
珍姨不知道明小姐能不能接受这一切,她很担心明小姐因为这事跟小少爷分手,她简直不敢想分手后小少爷会变成什么样。
她每天都在祈祷,希望明小姐是个善人,是小少爷的良配,能够欣然接受这一切。
明栀子第二天去公司见到赵南寻时,内心有些愧疚,她觉得自己不该怀疑他的,哪怕有一点点,也不可以。
他每天工作那么辛苦,晚上回去也随时可能会被客户叫走,而自己却因此怀疑他,真是太不应该了。
赵南寻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一般,“怎么了,我今天格外帅气?”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还用那种眼神?”赵南寻将头偏向她那边。
“没,没有。”明栀子被吓了一跳。
“你是说我今天不帅气?”赵南寻站起身,慢慢朝她走去。
明栀子忙摆摆手,“不不不,不是的,你哪天都很帅气。帅到令人发指,男人见了流泪,女人见了流口水。”
赵南寻已经来到她的桌子旁,双手撑着桌面,将脸凑得极近,平视着她的眼睛问:“你的意思是,你刚刚在流口水?”
明栀子赶忙起身,一本正经地道:“没有,没有,我在思考问题。”
“哦,原来,不是在想我。”赵南寻转身要回去。
明栀子看着他的背影,十分愧疚地说了句:“阿寻,对不起。”
赵南寻转身,疑惑地问:“为什么道歉,就因为没有在想我?”
“不是。”明栀子觉得自己有必要向他坦白,“其实,昨晚我怀疑过你,因为你一直没有接我电话,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赵南寻一步步向她靠近。
“我以为,”明栀子觉得有些难为情,将身子转过去,才低声说:“我以为你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所以才不敢接我电话。”
赵南寻从背后环着她,在她耳畔低语:“傻瓜,你怎么会这么想。到目前为止,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往后也不会再找其他女人。”
明栀子转身,双眼已噙着泪,“真的吗?”
赵南寻确信地点点头,“真的,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好吗?”
明栀子用力地点点头,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滚落而下,她扑进赵南寻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他。
“好了,傻瓜,就这事也要哭鼻子。”赵南寻爱怜地揉揉她的脑袋,笑着说:“好哭猫。”
“我才不是好哭猫。”明栀子不想被冠上这个
称号,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
“嘶,好痛。”赵南寻吃痛地喊着。
明栀子以为自己真的用力过猛,赶忙用手揉揉他的胸膛,关切地问:“没事吧?”
赵南寻抓住她的小手,笑道:“逗你的。”
“好啊你,你现在也变坏了,都会逗我玩了,不理你了。”明栀子说着就要回到作为,却被赵南寻拉了回去。
他的双手环着她的腰,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脸慢慢地向她靠近,再靠近。
明栀子的上半身一直往后倾,最后,身体已经完全由他的双手支撑着,退无可退。
她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低声问:“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办公室。”
赵南寻没有回复,看了半晌,才小鸡啄米似的,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他将她的身体回正,笑着说:“不逗你了,瞧把你吓的。”
明栀子已经做好了被亲的打算,没想到就这么被放过了,还被嘲弄一番。
她不甘心地用手将赵南寻的领带绕了几圈,环在自己的手上,用力一拽。
赵南寻被这突然的力道,拽得低了头。
明栀子二话没说,直接踮起脚尖开始肆无忌惮地吻起来。
吻了一会儿,赵南寻就化被动为主动,开始展开猛/烈的进/攻。
正在二人全情投入之际,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文件掉落的声音。
二人循声望去,竟然是运营部派过来送文件的实习生小齐。
只见他慌慌张张地捡起文件,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颤巍巍地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说完,他就拔腿跑了。
没多久,公司里就开始传出些风言风语。
有人说,明栀子仗着自己年轻,主动勾搭总裁,才能在被开除的情况下重回公司,还直接当上了总裁助理。
也有人说,明栀子在实习生时,就偷偷爬上总裁的床了,特别有心计,又特别的不要脸。
还有人说,这年头的女人,只要不要脸,肯定能抱上一棵大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
赵南寻听见这些谣言时,气得牙痒痒,当即叫了人事部整个部门过来问话。
“我上次不是在群里明令禁止私下造谣的事儿了,怎么还听到有人在造谣生事?”
以田原为首的人事部,各个都有些慌张。
“赵总,这事是什么监督不力,请您责罚。”田原作为人事部的老大,理所应当挑起大梁。
“责罚你们有什么用,除非,你们也参与其中。”赵南寻冷冷地说道。
“没有,绝对没有!”田原打包票保证道:“我们人事部绝对不会率先违背公司的规定!”
赵南寻不想多言,直接命令道:“那行,给你们一周时间,给我揪出造谣之人。不管他是谁,是什么身份,都必须带到我面前,我要亲自惩治。”
人事部的几人当即应下,开始回去商量对策了。
等他们走后,明栀子说:“阿寻,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毕竟谣言止于智者。只要我问心无愧,别人怎么说都不必理会。”
赵南寻却不同意地说:“在我的公司,我决不允许有人恶意中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