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上的成就感,让明栀子格外兴奋。
之前,她拿着六万的高薪会觉得自己德不配位,赵南寻别有所图。
可现在,她拿着六万的底薪和高额的奖金,会觉得自己值得!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作图,遇见客户就瑟缩胆怯的小傻妞。
而是敢独自与客户谈判,为公司屡屡拿下大单的女强人。
那天傍晚,她又一次为公司拿下个单子,酒桌上,她喝得有些多了。
对方怕她喝太多会出什么事,就打电话给了赵南寻,跟他交代一声说,已经派人送明栀子回去了。
赵南寻担心她喝多了一个人在家会出事,就放下手头工作去了她家。
他们几乎是同时到的家。
明栀子喝得醉醺醺的,却还是保留着一丝清醒,她笑着说:“赵总,你怎么来了?我没有旷工啊,是他们非要送我回来。”
赵南寻过来搀扶她进屋,让她躺在床上,就去客厅端了杯温水。
来时的路上,他已经打电话让老刘通知珍姨煮点醒酒汤。
没多久,老刘就匆忙赶来。
赵南寻亲自给她喂了醒酒汤,才嘱咐她好好休息。
他刚要去刷碗,明栀子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到自己右侧脸颊,略带哭腔地说:“你别走。”
“你好好休息,不要乱动。”赵南寻将碗放至床头柜,坐在床边,想将她按到床上躺着。
明栀子却趁机搂住了他的脖颈,抱得紧紧的。
“我不要休息,只想让你陪着。”
“你喝多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赵南寻低声在她耳畔说。
“我没喝多,我还很清醒。你知道吗?我现在是在跟你表白!”明栀子的语气中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之前晟哥说你对我别有所图,我还很害怕。可这么久了,我竟然开始期待你对我别有所图了。”
“你为什么不对我别有所图?”明栀子晃了晃他的身子,下巴就抵在他的肩头,说话时的气息令他阵阵酥麻。
“你不怕我有家室,有未婚妻了?”赵南寻趁着她喝酒,套听着。
“你这么清心寡欲的人怎么可能有。”明栀子一边肯定,一边又低声嘟囔着,“我都从老客户那边打听过了,这么多年你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他们都觉得你是个gay!”
“那你怎么看?”赵南寻又问。
明栀子说:“你肯定不是。”
赵南寻不解:“为什么这么肯定?”
“从你的眼神中,我可以肯定,我特意观察过你看每个人的眼神。基本上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
“哦?那有没有意外发现?”赵南寻笑问。
“当然有,”明栀子确定地说,“我发现你看我时的眼神会格外温柔些,好像跟他们都不一样。”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看你的眼神不一样?”赵南寻循序渐进地问着。
“我也不知道,你真是让我猜不透。我有时候觉得,你是喜欢我的,有时候又觉得,你只是在培养一个得力的助手。”
明栀子说着,就将头从他肩头挪开,双手却继续环着他的肩头。
她的双目略带迷离地正视着他那双勾人的眼睛问:“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能不能给我个准信?”
赵南寻看着她那张肉乎乎的小脸,双颊因为酒精的熏陶,略微泛红,瞧着比寻常一本正经的样子更加可爱,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呀,到底喜不喜欢嘛?!”明栀子面露焦急之色,迫切希望从他口中得到确切答案。
赵南寻点点头,眼睛直盯着她的双眼,肯定道:“喜欢,我很早就喜欢你了。只是怕吓着你,就一直没跟你说。”
“真的假的?”明栀子不敢相信,想要再次确认:“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吗?”
“是,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赵南寻再次给予她肯定的答复。
“呜呜呜,太好了。”明栀子又埋在他的肩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如果这是梦,那就让我永远也别醒了,我就要在这梦里醉生梦死。”明栀子说着就一把将他按在床上,想要对他上下其手。
赵南寻一把抓住了她两只不安分的手,起身说:“你现在需要休息,乖!”
“对,我是需要休息,我想跟你一起休息。你就别矜持了,反正咱们也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怎么开心怎么来。”明栀子说着就要解开他的领带,嘴也附上了他的唇。
“你现在分不清,所以要等明天清醒了咱们再说。”赵南寻不想乘人之危,极力抓住她的双手。
就在他们争执间,时钟指向了晚上七点钟,赵南寻变成了一只黑色柴犬。
明栀子眼见着高大威武的赵南寻变成一只小黑狗,先是愣了一会儿,而后哭着说:“你看吧,我就知道这是梦,早知道就不说那么多话,直接办事了。”
她抱着小黑狗,呜呜哭个不停。
赵南寻感叹:还好你喝多了。
第二天早上,明栀子醒来时,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有些难受。
她看了看手机,显示是:周五,早上十点三十分。
“哎呀,喝多了,都忘记今天还要上班了。”明栀子喝了点水,就急匆匆地下楼打车,去往公司。
来到总裁办公室时,赵南寻正埋头处理公务。
明栀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赵总,昨天喝多了,这么晚才过来。”
赵南寻抬眸,冲她淡淡一笑,“没事,只不过下次就别喝酒了,不安全。”
明栀子笑着点点头,“昨天拿下大单,激动过头了。你也知道,这个客户我跟了好几个月。”
“嗯,你不需要这么拼的。”赵南寻放下手中的文件,忍不住调侃,“你个业余的人把业绩都做了,销售部情何以堪?”
“哈哈,”明栀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我不一样啊,我可是你亲自带出来的人,不能给你丢脸啊!”
赵南寻说:“我的脸够看了,不需要再给我挣了,你的身子最要紧。”
明栀子知道赵南寻这是在关心她,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赵总。”
二人没聊多久,老刘就送饭来了。
赵南寻知道她昨晚到现在都没好好吃饭,就说:“我让珍姨特意做了些酒后吃的菜,一起吃点吧。”
明栀子不客套地答应了。
他们一起安安静静地吃了个午饭,全程也没有说什么话。
饭后,明栀子
打算去工作,却被赵南寻阻止了:“刚吃完饭,那么拼干嘛?我们坐着聊聊?”
明栀子笑着应下。
赵南寻见她全然不似昨晚酒后那般主动,不禁打量了许久。
“赵总,你老盯着我看干什么,我脸上有饭粒?”明栀子掏出手机,对着屏幕东照西照,什么都没发现。
赵南寻见她确实是记不清了,就提醒:“你还记得昨晚我去过你家吗?”
“你真的去过吗?”明栀子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梦,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嗯,我去过,还给你喂了醒酒汤。”赵南寻点头肯定。
“那然后呢?我没对你做什么吧?”明栀子觉着那个梦如果是真的话,那就太尴尬了。
“有啊,你不是还跟我表白,想对我做点什么吗?”赵南寻毫不避讳的道出实情。
明栀子一听,双眼瞪得老大,心想:糟了,那真的不是在做梦啊,哎呀,丢死人了。
可眼下,她要怎么承认自己真的做过这些啊,光想想就忍不住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在内心挣扎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死不认账!
她佯装惊讶地“啊?”了一声,又笑着说:“不是吧,我竟然能干这事?真的假的!”
“当然是,”赵南寻故作疑虑地停顿片刻,才说:“假的。”
明栀子被他这虚张声势的架势吓得不清,好在他说了那是假的,才让她不至于那么尴尬。
“我就说嘛,我的酒品怎么那么差呢,还想借机吃你豆腐不成。”她咯咯笑了几句,想一笑了之。
赵南寻见她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摆明了就是不想挑明她喜欢自己的事实。
他沉默片刻,明栀子见他没有接话,也没再多言。
办公室里的气氛静得可怕,明栀子的心也跟着扑通扑通跳得更快。
赵南寻不再沉默,而是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看着她的眼睛说:“明栀子,这么久了,我一直都喜欢你。”
明栀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得往沙发后瑟缩着。
赵南寻却步步紧逼,一只手撑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问:“你喜欢我吗?男女之间的那种。”
他的脸贴得离明栀子极近,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赵南寻见她只呆呆地望着,半天没有回应,就开口:“说话,明栀子。”
“额,我,”明栀子被他贴得这么近,紧张得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我,喜欢。”
“嗯,”赵南寻很满意,嘴角扬起,唇齿轻启:“那我们谈恋爱吧!”
谈恋爱这几个字在明栀子的脑海中迅速炸开,犹如糖衣炮弹一般,令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赵总,你说的是真的吗?”明栀子难以置信,想仔细确认,以免闹笑话,“你要跟我谈恋爱?”
“对,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所以,我们谈恋爱吧!”赵南寻肯定地回复着。
赵南寻见她又是半天没有回应,就问:“怎么,不愿意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不敢相信。感觉自己昨天喝醉,到现在还没醒呢。要不你打我一下,让我确定是真的!”
明栀子刚一说完,赵南寻的唇就附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