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莲绕这颗行星的赤道低空飞行了一周,发现这颗星球上没有类似植物之类的生产者,而且生物种类非常单一。
只有一种小型群居型地底生物和一种中型水母状浮空生物。
地底生物酷似土拨鼠,不过并没有毛茸茸的皮毛,猩红的皮肤裸露,头顶镶嵌一颗发光的晶石。
或许正因为这颗晶石,就算在地底无光环境下,它们的视力也没有退化。
尤莲来到之前看到的湖泊边,有好几只看起来圆滚滚的土拨兽在这里喝水。
它们看到尤莲,警惕的抱团在一起,然后一半身子钻入地面,露出头上的晶石对准尤莲。
尤莲连忙举起双手,用心灵感应道:“我没有恶意,我来取一些水。”
还好,这些生物的心智还没有低到无法用心灵感应沟通。
它们很快理解了尤莲的意思,解除了攻击状态,晃晃悠悠走到尤莲周围,把她围成一个圈,然后前爪有规律的拍打起来,走两步,拍两下。
这是在……跳舞?
尤莲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大概是某种表达友好的方式吧?她也没多想。
土拨兽们跳完神秘舞蹈就四散到湖边,继续汲水了。
尤莲掏出水壶,也打了两壶水,意思意思就打算回去了。
并不是山洞里没有水,而是气氛太尴尬,出来散散热。
再次回到山洞的时候,索拉里斯已经穿好了衣服。
不过他没有再佩戴厚重的甲胄,只是穿着唯一的内衬。
黑色的内衬十分熨帖,甚至有些合身的过分了,把他的好身材勾勒的一览无遗,嗯,标准的倒三角,非常慷慨且富有。
偏偏那衣服还是高领,领边刚好勒到喉结处,尤莲的视线只是很正常的扫过,但总是忍不住从对方的小.腹扫到胸肌再扫到喉结。
但这真的不能怪她,毕竟要说话总得看着对方说吧,不看对方是不礼貌的。
而且他这样穿就是给别人看的呀,不然为什么要这样穿呢?她又不是不许他把铠甲穿起来,他自己不穿怪谁?
索拉里斯看到她,立马打招呼:“伊芙亚,你回来了。”
“嗯,我打了些水,检测过了,没有有毒物质,本地生物也喝这个。”
尤莲说着,把水壶放下,不动声色的围着索拉里斯绕了半圈,绕到他身后,看到他同样充满张力的背阔肌。
再次申明,她只是出于对美的欣赏,自己好歹救了人家两次,收取一点小小小小的利息总不过分吧?
索拉里斯被这种如有实质的目光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局促的随着尤莲的视线转身。
虽然现在他看起来是两人中力量的优势方,但还是改变不了他是一只可怜的羔羊的事实。
本来已经调整好的心态此时再次七上八下起来。
或许应该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现在诡异的气氛。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索拉里斯拿起其中一个水壶,胡乱地喝了两口水,谁知这液体竟然意外的清甜,甚至可以用鲜美来形容,他没忍住,又喝了几口。
尤莲也终于良心发现,不再看他,从一堆杂物里找到锅,支起架子开始起锅煮饭。
“条件有限,只能吃点预制菜了,这是我去某个星球旅游的时候带的特色僵尸肉,很不错的,吃多了能长生不老。”
索拉里斯懵懵的点了点头。
虽然“预制菜”“僵尸肉”这些话他都听不懂,但是善良的伊芙亚总不可能害他的。
锅里逐渐冒出氤氲的热气,尤莲盯着锅,若无其事的说起接下来的打算:“这颗星球还是太贫瘠了,过两天我们就离开,再去找找别的宜居星球,你觉得怎么样?”
相比几乎没有什么物质依赖的光之巨人,索拉里斯就要脆弱许多了,他每天都需要进食,还需要氧气和水分,甚至过于漫长的白昼对他也是一个困扰。
他就是个累赘,至少索拉里斯这样认为。
“伊芙亚,你会觉得带着我很麻烦吗?”
“当然不会,这算什么?”尤莲想都没想说道。
索拉里斯愣了愣,是已经强大到觉得带着一个累赘都无所谓的地步了吗?
他道:“安培拉星的恒星爆炸的时候,那些友好建交的文明,没有一个愿意来帮我们,我、我不怪他们,但是……伊芙亚,你不是这个星系的吧?你可以脱离飞船独自在宇宙中穿梭,要是我的种族有你这么强大,他们就不会死了。”
“像我这么强大啊……”
尤莲忽然想到,奥特一族貌似也是因为恒星爆炸,然后用科技搓出等离子火花塔,才在机缘巧合下进化为究极生命体的。
可是,恒星爆炸常有,进化为究极生命体的契机不常有。
奥特一族是幸运儿中的幸运儿,说句残忍的话,就算安培拉星人也造出了人工太阳,他们也未必就会变成奥特曼那样的生物。
尤莲只能拍拍索拉里斯的肩膀,“就算只有你活了下来,也不要向命运屈服啊。”
索拉里斯怔怔望着她,然后重重点了点头,“我一定不会向命运屈服!”
“好了,开饭!”
尤莲盛了满满一碗,这个名为僵尸肉的预制菜果然很好吃!索拉里斯吃的很香。
吃完饭后,尤莲也跟着索拉里斯一起休息了。
在地球上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看到天黑就想躺下来玩手机,虽然现在没法玩就是了。
尤莲用意识和系统聊天。
系统:“话说你打算一直带着他吗?他身材挺好的,长得也符合你审美。”
尤莲无语:“语言天才,你把这两句话联系在一起不觉得很奇怪吗?”
系统是真心为宿主着想的好统:“虽然你谈过很多场恋爱,但是你一场恋爱也没谈过,我这话说的没毛病吧?”
“没毛病是没毛病,但是……”
尤莲正想以充分的理由反驳这个叛逆统,突然,身后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她和索拉里斯一人一个睡袋,中间隔了两三米,泾渭分明,给足对方安全感。
此时索拉里斯睡的很不安稳。
尤莲凑过去一看,不是那种做噩梦的不安稳,而是——
只见索拉里斯面色潮.红,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急促,汗湿的发梢贴在鬓角额头,双手揪着内衬下摆,脚心无意识蹭着睡袋……
“这……就算僵尸肉再毒,也不会出现这种症状吧?”
尤莲忽然有点慌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索拉里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能听得到我说话吗?”尤莲拍了拍他的脸颊,顿时被他滚烫的体温吓了一跳。
索拉里斯感觉自
己要死了。
他的意识沉在一片混沌的炙热里,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在腹下深处汇聚,又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每经过一处就留下灼烧般的颤栗,骨骼发痒,皮肤敏感到衣服布料间摩擦都能留下一串红痕。
“伊……”
他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音节,嗓音哑得吓人。
“索拉里斯,你撑住,”尤莲压凑到他耳边轻声安抚,“我去找找能降温的东西!”
可她刚直起身,手腕就被一把攥住了。
那只手滚烫、潮湿、颤栗,指节扣住她的腕骨,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别……走。”索拉里斯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唇的外侧已经被烧干了,里侧却被不断溢出的涎水润得晶莹剔透,“摸……摸摸我。”
“什么?”
“摸摸我吧……”
他祈求着,带着眼泪、汗液、涎水黏黏糊糊的依附上来,像抱一个娃娃一样把尤莲搂进怀里。
但这似乎也并没让情况好转。索拉里斯更加颤栗,尤莲一偏头,青年薄嫩的耳晔已经红到滴血,似乎可以窥见内部脆弱的玻璃体,和皮下鲜明的青筋。
那只手引导着尤莲抚.摸滚烫的身躯。
尤莲忽然有了个可怕的猜想。
白天在装水的那条湖边,她看到那些土拨兽一个个都圆滚滚的,还在想这颗星球资源如此贫瘠,这些小家伙还能把自己养的这么胖。
如今回忆起来,那哪里是胖的,明明是怀孕了!
难怪它们听到她是去打水的时候,都围上来跳舞,某些种族确实会有诞育新生命时进行庆祝的仪式。
那不会是类似“子母河”之类的水吧!
不过,说是子母河水一样的效果,好像也对不上。
这也不像是怀孕水,倒像是催.情水。
所以她这是让索拉里斯发.情了?
遭了……
正想着,尤莲掌心忽然摸到了一个特别有弹性的东西,同时还有什么湿哒哒的东西沾到了手上。
“这什么……”
尤莲凑近闻了闻,顿时大惊失色。
“这是……乳汁?!”
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啊哪来的这下真的闯祸了糟糕了完蛋了!!!
尤莲赶紧撕开黏在她身上的索拉里斯,果然,对方的胸口位置已经濡湿了一片,并且情况还在愈演愈烈。
尤莲这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没想到,一个宇宙角落里的贫瘠星球上居然会有如此隐晦的东西。
或者也不能说它隐晦,如果用在正确的人身上,就很神圣了,可惜,现在是索拉里斯喝了它。
“可怜的索拉里斯,我以后一定再也不给你乱吃东西了。”尤莲抬头望天,忏悔道,“不过,任何事情都有正反两面,至少以后等你有了孩子,妈妈不在身边的时候,你也不用担心孩子的吃饭问题……”
回应她的是一串黏糊糊的闷哼和急促的叹息。
索拉里斯变成了一碟软烂的浆果肉,轻轻一压就能泌出香甜的汁水。
尤莲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撤开些,对方却再次主动凑过来,尤莲再次后撤,对方胡乱拽住她胸甲上的飘带,用脸蹭,放在鼻尖嗅,放在嘴里用舌头搅动。
让尤莲忍不住操控飘带轻轻抽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