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陈年诡事 > 第1246章 逃离别墅
    (感谢书友洛滆的两个爆更撒花!)

    “看到了!”这时,雷依婷睁开眼睛对我说道:“它确实是之前的保安,切断它双腿的,应该是之前那个白领大叔!”

    居然也是大叔吗?

    听雷依婷这么说,我心里莫名好受了些,连语气都轻快不少,“那你能看出来他什么能力么?”

    “不知道,但他的隐匿能力应该很强,从保安的记忆力里看,他并没有露面,保安也没发现。”雷依婷看着不断往屋子里挤的保安,继续道:“白领大叔直接用毯子盖到它身上,然后它就跌倒了。从毯子的缝隙里我看到了一双皮鞋,那是只有他才穿着的那种。”

    雷依婷说着,阁楼上的木床已经停止发出刺耳的声响,取而代之的则是赤脚在地板上行走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说起来,之前好几次这个保安突然上来,会不会也是因为那个白领?

    那个白领青年这是又想干什么?

    “喂,阿飞,想到什么办法没?”一旁的雷依婷也察觉到不对,表情闪过一次焦急。

    “办法倒是挺多,姑且试一试吧。”

    我从怀里摸出最开始那张黄色信纸,接着又从口袋里拿出来刚才梅姨给我的那块人皮。

    直接将人皮从扔进嘴里咀嚼几下,Q弹醇香的口感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虽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哆嗦。

    忍住不去想人皮的口感和味道,我直接扫视四周,发现身边不出意外地多了一个人,这个人就像一直站在这里似的,正一脸担心地看着我道:“阿飞!你没事吧?”

    “还好。”我点点头,这家伙果然是诡异。

    人类无法理解诡异,但诡异是否能理解人类呢?目前的主流看法也有分歧。

    很大一部分人认为诡异无法理解人类,那些所谓的交流,不过是诡异通过记忆篡改、人格侵占、催眠甚至简单模仿达成的效果。

    理由就是所有和人类交流的诡异,在一段时间后都会露出各种各样的马脚,这种表现的根本原因就是诡异其实也无法了解人类。

    在一些更隐秘的研究档案中,极少数的研究人员还会拿那个尚未出生就被送到月球的【弥赛亚】来当例子。

    如果连这个人类目前有明确记载的强大诡异都无法理解人类的感情,那那些更弱小的存在又怎么做到?

    只有少部分人持不同意见,不过他们能拿出来的都是一些个别案例,而这些个别案例又很难摆到台面上来说。

    就比如【神】。

    【神】是存在的,但斯拉夫的数学家们经过数学计算,又证明出【神】的存在无法稳定出现在现实宇宙。

    这一派的人就认为,如果存在一个或多个类似【神】这种源头诡异,那为什么它不会通过某些手段干涉现实?

    如果源头上的存在本身可以理解人类感情,那么被它影响的下位存在为什么就不可以?

    这个说法或者假说你不能说它完全没道理,但因为无法证明也没有办法证伪,所以坚持这种说法的人虽然是少数派,但依然属于主流研究的一个重要分支。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这个诡异看起来是个大学生样貌的年轻人,平平无奇又十分自然地站在那里。

    我看着一只脚已经踩到伸缩楼梯上的诡异,笑了笑,道:“没什么,刚才是在等一些东西。”

    “啊?阿飞,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这个诡异十分自来熟地兴奋问道。

    “当然,”我笑着看向它身后已经露出一条小腿的诡异,道:“我当然有很多办法。”

    说着,蛛丝将其碎尸。

    与此同时,我手上那张黄纸上的字也顺利变成了:完成任务,将此纸覆盖在脸上,便可回到现实。

    内容和字迹跟刚才梅姨脸上那张黄纸一模一样,应该是出自同一人…或者说同一鬼之手。

    此时阁楼上的诡异已经快下到二楼,它的身体已经踩在伸缩楼梯的最后一段,只要弯个腰,脑袋就会露出来。

    不过我可不会让它这样做,之前画中男人说过,这栋别墅曾经挂着一张全家福,但老大的脸却是没有的。

    灵异力量虽然很多没什么逻辑,但凡是都有因果,既然那张画上的刻意抹去了长子的脸,那我们还是别去看的好。

    我稍一伸手,将这张纸贴在了即将下楼的老大脸上。

    此刻它只有自己的脑袋还在阁楼上,我和雷依婷都没看到它的真实面容。

    随着黄纸糊住它的脸,这个本来缓慢走下来的诡异,身体却突然僵住。

    接着,老大的身体就像一块重心不稳的石头,直挺挺地从伸缩楼梯上掉了下来。

    但下一刻,我就看到它的手开始试图撕扯脸上的黄纸。

    嗯,看来这张黄纸不一定能压制住老二,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就够了,腹背受敌起码解决了一边。

    “哇,大叔,你这招厉害啊,居然把黄纸当武器用!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雷依婷语气诚恳地夸赞道。

    我则看着身体已经卡进门框的保安,心中又有了一个想法。

    “走,去阁楼看看。”说着,我率先走了上去。

    阁楼依旧很小,整个空间除了一张一米五的小床外就只剩下梅姨的尸体。

    但我的目标不是这些,而是头上那扇紧闭的小窗户。

    这扇窗户在别墅外就能看见,而阁楼下的那个房间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如此一来,可能链接外界的出口,除了已经被保安堵住的门之外,就只剩下这扇窗户。

    雷依婷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想法,但还是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大叔,我感觉从这边走不太安全吧?”

    我耸耸肩,“我感觉你感觉的对,但你感觉咱们在这个鬼地方怎么才安全?”

    被我这么一问,雷依婷也讷讷不言。

    一脚踹翻木床,将床板靠在墙上后,我便踩着床板摸到了那扇窗户。

    推了推,果然纹丝不动。

    “喂,这窗户能打开不?”我把油画抖搂开,看向那个画中男人问道。

    “废话!窗户打不开有什么用?”男人习惯性反驳一句后,这才接着说道:“但一般人想打开可不容易,得费不少功夫。”

    能打开吗?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