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能够感觉到那道光芒正在变得更难预测，像是正在被反复锻造的刀刃，每一次重新亮起时都会比之前更接近他本人的手感。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依然在他脚下保持着稳定的流向，像是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更激烈的节奏留出足够的空间。
那道苍青色的光芒正在以新的节奏向前推进，像是正在通过每一次被压制的间隙来寻找那个临界点，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也正在以它的稳定和厚度不断地回应着。
塔内的光芒依然在墙壁上缓慢流动着，等待着这场压制与试探的下一步变化。
李青元再一次被那道暗红色的光芒逼退到了塔壁边缘。
他掌间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刚刚亮起，就在接触到那道光芒的边缘时被弹开，没有留下足够深的痕迹。
他的后背靠在塔壁的转角处，那道苍青色的光芒正在他掌间重新亮起，但他的呼吸已经比之前更重了一些。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依然在他前方不远处流动着，覆盖范围没有扩大。
但它在每一次他尝试切入时都能及时调整方向，像是已经提前预判了他的每一次转向，将他的推进路线在成形之前就封堵住了。
李青元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比喻——他像是被一座看不见的山压住的猴子。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像是正在缓慢合拢的屏障，从四面八方围住他，留下一道越来越窄的出口。
他每次以为找到了那道光芒的薄弱处，都会被它在最后一刻调整方向，将那道缺口重新封住，像是那道光芒本身正在通过他的每一次尝试学习他的变向节奏。
无论他怎么努力，都翻不出这座五指山。
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在他掌间亮起又熄灭了一次，像是在重新调整形态。
他能够感觉到那道光芒正在随着他每一次出手变得更加贴合他自己的手感，但那些调整依然不足以让他找到能够穿透后土防御的方法。
后土没有继续推进，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依然在他脚下保持着稳定的流速，声音从塔壁方向传来：“还在找破绽？”
李青元没有回答。那道苍青色的光芒正在他掌间缓慢地流动着，亮度没有达到之前的状态，像是在保留着下一次推进的余力。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上，那道光芒的厚度和流速依然保持着一致，他也无法在它流动的过程中找到可供切入的薄弱点。
那道光芒边缘的流速比中间区域的流速要慢一些，但那种落差非常微小，还不足以支撑一次成功的穿透。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那道光芒一点一点地推向极限的边缘，像是一根正在被反复弯折的枝条，每次弯折都在靠近它的断裂点，但还没有真正折断。
他掌间那道苍青色的光芒正在他的注视下缓慢地流动着，像是一条正在等待方向的河流，还没有找到它能够切入的路径。
他没有急于向前推进，依然站在塔壁边缘，目光落在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上，继续寻找着那道正在等待被发现的缺口。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依然在他脚下稳定地流动着，那道苍青色的光芒也依然亮在李青元掌间，双方都在等待着对方先露出破绽。
李青元站在塔壁边缘，那道苍青色的光芒还在他掌间亮着，但他没有急着推出去。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上，正在努力寻找其中可能存在的缺口。
但无论他怎么看，那道光芒的流动都没有出现任何可供切入的间隙，像是正在被一道看不见的壁垒包裹着，在每一次他以为找到方向时调整流向，将那道缺口重新封住，不给他留下半点空隙。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几个念头，想象如果是神秘人会怎么做。
那道月白色的光芒可能会以偏转的方式将那道暗红色光芒引向一侧，而不是正面突破它的防御。
如果是烛龙，时序之力可能会在切入之前先减速那道光芒的流速，然后再寻找它的薄弱点来穿过那道防御。
但李青元不是他们，那道苍青色的光芒的流动方式已经足够灵活，但他在这种层面上的经验还不够充足。
他无法在短时间内判断出那道暗红色的光芒的薄弱处在哪里，更无法推测出后土接下来会如何调整它的流向。
他的呼吸越来越深，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在他掌间亮着，但没有向前推进。
后土依然站在那道暗红色光芒的核心位置，目光落在李青元身上，看着他掌间那道光芒依然亮着，却不再急于向前推进，声音从塔壁方向传来：“找不到破绽了？”
李青元没有回答。
他知道后土正在故意留出时间来观察他在被逼到极限时会如何应对。
那道光芒的流速和覆盖范围没有变化，依然保持着之前的节奏，像是在等待他自己先做出决定，是在被彻底压制之前再做一次冲刺，还是承认自己已经无法突破这道防线。
那道苍青色的光芒依然亮在他掌间，他没有将它熄灭，也没有将它向前推进。他像是被压在一座看不见的山下，那道暗红色的光芒正在从他的四周持续地向他合拢。
他回想起西城那些训练的日子，回想起大胖他们在毕方的指导下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站起来，回想起毕方看着他们爬起来时那种“还算不错”的表情。
他不是他们，但他也可以像他们那样在倒下之前再试一次。
李青元在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又一次向他身侧收拢时，向前迈出了一步。
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在他掌间以一道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集中的形态亮起，他没有继续沿着塔壁边缘滑行，而是朝着那道暗红色光芒的核心区域推进。
那道光芒的推进速度比之前更快，在接触到那道暗红色光芒的瞬间，它的边缘出现了一次短促的变形，像是正在与那道暗红色光芒进行短暂的相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