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算哥哥没用[gb] > 21.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我喜欢埋在他胸口,不过,我认为这是缺爱。尤其是因为缺母爱。”

    许念还在一本正经的自我剖析,陈茴捂着嘴笑道,“谁家缺母爱找哥哥啊。那要按你这么说,我也缺爱,我去找你哥要母爱,把脑袋埋你哥胸口,可以不?”

    说起母爱,许念没什么体会,自然也说不出个一二三,但是关于许诺,她还是很有发言权的,“为什么不可以。我就是我哥带大的,我哥除了没把我生出来,其余全包。”

    “未婚未育,十几年带娃经验,”陈茴为许诺竖起大拇指,“金牌好男儿。”

    “那是。”许念提起自家哥哥,嘴角上扬,语气也是笃定又雀跃,神采奕奕,比往日都生动活泼了许多。

    关了灯,屋子里一片漆黑,两人还在叽叽喳喳的夜聊个不停。

    “咱们是不是没关门?”聊着聊着,陈茴转过身,盯着门口分辨不清。

    “嗯呐。我晚上一般不关门。”

    陈茴垫着脚下地,一溜烟窜过去把门关上,没有片刻停留又快速钻回了被窝,还一个劲儿的往许念身边扎。

    “我们陈大小姐,难不成还怕黑?”许念还以为陈茴天不怕地不怕,就没有能难住她的事情,没想到她竟然睡觉还怕黑。

    “你不觉得,晚上睡觉不关门,会有东西从门口进来爬上床把你抓走吗?”陈茴压着嗓子,装腔作势要吓唬人,讲鬼故事似的趴在许念耳边颤抖着说。

    “不怕,”许念当真见过比那更恐怖的,“关门也没用。我妈半夜睡不着觉就会来我屋里。”

    “干嘛?”陈茴想了想自己睡觉的时候,屋子里多了个人,哪怕是自己亲妈,那也受不了。

    “就站着啊,有时候坐在床头,有时候会哭。”一声声轻啜,在夜里,格外清晰。更多时候,她只是静静站着,怨恨的盯着自己。

    “她是不是有病。这样会吓死人的。”这和见鬼了有什么区别。

    “我也觉得她有病。”许念那会还小,刚开始和哥哥分房睡,心里本就怕的不行,半夜里还常常被妈妈吓到。直到现在,许念已经养成习惯了,晚上睡眠一向很浅,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托了腿伤的福,这些天才终于算是休息的还不错。

    背后陈茴搂着自己,今晚有人陪着,许念也感到久违的心安,话也就多了些,“你别看晚上不让关门,但是白天得关上。”

    “为什么?”陈茴百分百肯定,许念她妈脑回路不正常。

    “她不想看见我。”

    “不想见还大晚上专门跑来偷窥。真不想见干嘛生你啊。再说了,你爸不管吗?”这话刚说出口,陈茴就沉默了,“也是,他们当爸的一般都不管,等闹出人命来了才会出现,平时就跟死了一样。”

    才安静了不到几分钟,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就渐渐放松了,呼吸也变得绵长均匀,身后的人已然睡沉。

    絮絮叨叨的闲话一桩接一桩,心里头那堆沉甸甸的委屈在谈笑间被冲散了大半,卡在喉咙里的酸涩也淡了。从沉溺的糟糕情绪里被打捞上来,许念整个人轻快了不少,也看开了不少。

    别人心甘情愿的事情,不一定非要去理解。妈妈愿意飞蛾赴火一般纠缠着就随她去吧,尊重每个人的执念。

    第二天一早,江译就端着两盘早餐敲响了隔壁家房门。

    许诺寸头前边几撮头帘还在滴水,上半身光着膀子,给江译开完门,转身就拿毛巾胡乱抓了几把头发,“有我的份没?”

    “有,那必须有。”江译放下两盘三明治,路过许念房间时,不经意朝那一瞥。门没关,陈茴搂着许念,许念搂着肥兔子,睡得正香。

    “算你还有点良心。”许诺在冰箱里找找还有没有牛奶,江译回家去拿剩下的早餐。

    裹了蛋液的面包焦香四溢,一口咬下去松软酥嫩,夹心的鱼肉咸香浓郁,蔬菜也爽口清脆。不得不说,江译做饭的手艺真的不错。

    许诺正在美美享受邻居友情赞助的早餐时,陈茴顶着鸡窝头,从一旁冒了出来。

    “早啊,许诺哥。”

    许诺还以为这俩小姑娘怎么也得日上三竿了才会起床,洗完澡也就没记着穿上衣,这会儿在妹妹同学面前打着赤膊,心里已经有些慌了神,面上却还佯装镇定,“早饭,可以来吃。”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老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还好陈茴没有醒来直接去洗手间,而是跟着动静来餐厅瞄了一眼。这一来,真是,大饱眼福。昨个只隔着衣服摸了两把,现在可是明晃晃就摆在面前呢。

    许诺起身给陈茴倒了一杯牛奶,转身线条流畅的脊背又出现在了眼前。肩背挺阔舒展,骨肉匀称,从颈椎一路向下,背沟拉出一条完美的曲线。

    端着牛奶放到桌上,许诺发现自己正被陈茴目不转睛的凝视着。

    “好吃。”

    “嗯,江译做的。”

    谁做的并不重要,陈茴只管抓紧时间,大饱眼福。

    许诺总觉得陈茴话里有话,再加上又想起来了昨晚医院外的社死场面,两三口塞完,举起杯子将牛奶一饮而尽,就要起身回房间去穿衣服。

    “许诺哥。”

    许诺被叫住,停下了脚步。

    “你那里,是不是得上些药。”陈茴指着他胸脯上的一道青紫说道。

    这点小伤,许诺压根就没在意,被陈茴说了他才低头瞅了一眼,拇指随手蹭了一把,没什么痛感,“不用,谢谢啦。”

    等许念悠悠转醒,陈茴已经洗漱好躺回她身边,“吃饭不?”

    许念被推到餐桌边时,江译已经摆好了盘,等着和她一起吃。今天他穿的还是无袖背心,不过是换了个颜色。

    黑色窄窄的肩带紧贴在身上,将少年人特有的清瘦利落勾勒的一清二楚,更显得他皮肤清透冷白。臂膀顺滑青涩的薄肌连接着骨感纤长的手掌,指节分明,还能看见淡淡的青筋。

    厚厚的三明治被捏在许念手里,被衬得格外的大,她吃起来就像小猫一样歪着头,小口小口细细的嚼。</

    p>“味道怎么样。”江译手里捧了好一会儿一口没吃,光顾着看许念。

    “美味。”

    “烤箱里还烘着小饼干,一会儿就出炉了。”江译身上还系着围裙,脸上沾了点儿面粉。

    许念指了指自己的下巴,江译后知后觉拿手背摸了一下。

    客厅里,许诺搬来凳子站上去,伸手要去摘墙上的挂画,好为一会儿工人们刷墙腾地方。

    “我来扶着你。”

    陈茴用脚抵住凳子腿,手扶住凳子的边缘。

    画框被烤焦,一部分黏在了墙面上,想要拔下来还有些费力。

    许诺换了件宽松的短袖上衣,摇晃间,陈茴抬头便是严丝合缝贴在腰间的裤带,向上便是一起一伏的腹肌。当然,有了许念同学的启发,陈茴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了最上面的位置。不敢想,现在伸手探上去,得有多妙。

    最后一下,挂画连同一大片墙皮一起被摘下。踉跄间,陈茴抬手稳住了许诺的身子。

    被人一把握住大腿内侧,许诺腿上的肌肉猛的紧绷起来,好在算是稳住了没有跌倒。

    许诺轻轻跳下来,和陈茴说了声,“谢谢。”

    下午,施工队的人到了,开始粉刷室内和楼道的墙面。许念和陈茴就在江译家学习,许诺在家看哪里需要帮忙跟着搭把手。

    晚上,田老师和江叔叔也回家了。两个大人给这四个孩子准备了丰盛的晚饭。

    田老师对陈茴印象很深,许念的事情多亏了有她在。“柳如梦?我是真没想到她心思这么重。老许啊,你还记得不,那孩子之前还来咱家找过我,说要转特长。她拍了念念失火那天和咱们一起去酒店入住的照片,还特意截掉了她哥,给人家造谣。哎呦,也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样了。”

    “田老师,我听班里人说,她声乐没转成,后来还想去学播音,但是最后应该是去的空乘。”生日聚会的时候,班上学空乘的特长生和陈茴说的,柳如梦不知道怎么操作的,最后竟然转来她们那儿了。

    饭后,许诺和陈茴跟着进了后厨一起收拾碗筷,和田阿姨商量着等念念下周拆了石膏再搬回家住,江译推着许念回了房间。

    “你真整个周末都不回家了?”明天下午,也就是周日的晚上,他们几个学生就又要返校了,许诺问陈茴。

    “哦?不欢迎我了?”

    “没有,随时欢迎,”许诺是担心陈茴的衣服、生活用品一类的,“你总不能穿着裙子返校吧。”

    “书包我压根没拿回来,衣服明天我让家里阿姨给我送过来。你看这个地址对吗?”

    “对。二单元,801。”

    周日下午七点教室里嘈杂一片,陈峥隔着许念的空桌正在和林山青热聊。许念拄着拐缓缓落座,一阵清新的皂香从鼻尖拂过。不等片刻,右侧叮当一声重物砸在桌上的声音,陈峥就知道他老姐回来了。

    一模一样的皂香再次掠过,陈峥目光扫过二人,舌尖碾过齿间,心底漫上一股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