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山海管理局 > 29、029
    “什么?!”

    “澹台琛的主人是他?”

    “一个没有家世的草根异人!”

    “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收服男神的?”

    澹台琛甩下一颗惊天大雷,整个自助餐厅沸腾起来,所有人八卦的盯着温辞,每一双眼睛都好像探照灯,里里外外的打量温辞。

    温辞已然不是一个草根异人,而是活脱脱的世外高人。

    温辞尴尬不已,小声说:“你干什么啊,快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求婚呢,搞这么隆重。

    澹台琛一改之前的冷若冰霜,面带柔和微笑,温柔似水的答应:“好的,我的主人。”

    温辞:“???”病没好,恶化了!

    刚才那几个嘲笑温辞的异人,这会儿被现成打脸,赶紧低着头跑了,因为太丢人,连饭都不吃就走了。

    孟极感叹:“哇!刚才那一幕好浪漫啊!我要写进小说里,大佬不愧是正室,就是给咱们主人长脸!”

    澹台琛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坐下来,唇角轻挑,淡淡的说:“也不看看他们嘲笑的,是谁的契主。”

    温辞:“……”

    怎么觉得澹台琛这句话的翻译是——打狗还要看主人。

    到底谁是主人?

    众人吃了一顿奢华的自助午餐,为了回本,孟极真的吃了一大盆鱼子酱。

    孟极:“嗝——就是有点腥。”

    温辞刷开房卡,带着三个异兽进了酒店套房。

    刚才要参加科普讲座,只是把行李放进房间,都没有来得及参观一番。

    温辞是第一次住这样的总统套房,实在太奢华了。

    一个客厅,两间卧室,还有衣帽间和化妆间。阳台之外连带着一个小花园,花园正中就是私人温泉池。

    透过阳台的巨大落地玻璃窗,可以清晰地看到温汤池,完全是最佳景观位。

    温辞想,这要是泡温泉,也没有窗帘,岂不是全都被看光了?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澹台琛倒是很满意,抱臂看着温泉池,点点头。

    孟极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主人!你快过来!”

    温辞走进卧室,孟极指着里面的床说:“主人,坏了坏了,这个套房只有三张床。”

    主卧是一张大尺寸双人床,次卧是两张单人床。

    住下四个人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有两个人需要睡在一张床上。

    孟极立刻说:“我要和主人睡一起,大佬你和小金睡隔壁!”

    澹台琛根本没有说话,直接无视了孟极,将自己的行李箱推进主卧,放在双人床边上。

    然后就这么冷淡的看着孟极。

    孟极不干了:“我先说要睡双人床的!主人你看他!大佬不讲理!”

    温辞头疼,揉了揉额角:“别吵别吵,你和澹台琛睡双人床,我和小金睡隔壁。”

    澹台琛:“不行。”

    孟极:“不行!”

    金蟾蜍:“……”可怜巴巴。

    最终,以孟极的妥协收场。

    孟极不甘心的嘟嘟囔囔:“行行行,你是大房,让着你还不行嘛?一天天的,就知道霸占主人……哼,我也想和主人一起睡!”

    孟极和金蟾蜍去隔壁的次卧收拾行李,主卧只剩下温辞和澹台琛两个人。

    超大尺寸的双人床,就算两个成年男性睡在一起也不会打架,温辞本来觉得这根本没什么可尴尬的。

    可是……

    温辞随便摆了摆枕头,一样东西赫然从枕头下面滚了出来,竟然是安全套,一片体验装!

    上面还贴着便签条——免费赠送,舒心体验。

    酒店这么贴心的吗?

    澹台琛淡定的拿起,正反面看了看,微微蹙眉:“尺寸太小了。”

    温辞:“?”

    澹台琛忽然笑了,不是平日里两个像素点的浅笑,而是明晃晃的笑容。

    澹台琛:“而且一只也不够用。”

    温辞:“??”

    澹台琛走近温辞,压低声音说:“主人难道不知道么?我的原形是烛龙,所以有两个……”

    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身。

    温辞:“???”

    收拾好行李就是自由时间,可以免费参观异人自然历史博物馆。

    孟极和金蟾蜍刚要叫温辞一起去,就听到嘭一声,主卧的门被撞开,温辞满脸通红的从里面跑出来。

    孟极:“什么情况啊?”

    四个人来到博物馆,下午四点之后,温泉博物馆闭馆,自动转换为异人自然历史博物馆。

    凭邀请函入馆,首先参观的就是“异人之起源”。

    “是王泽佑!”

    “快看,男神!”

    王泽佑出现在博物馆,立刻被异人们包围起来,纷纷请求合照签名。

    王泽佑穿过人群,主动打招呼说:“温辞,好巧啊。”

    王泽佑说:“你是第一次来参观博物馆吧?我可是这里的形象大使,怎么样,我给你免费做导游?”

    温辞想要礼貌的拒绝,毕竟王泽佑人气太高了,他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瞩目,温辞只想随便逛逛。

    不过王泽佑实在太热情,他伸手过来,搭在温辞的腰上推着他往前走,说:“走吧,先从起源开始看,我来为你讲解,我可是最专业的。”

    温辞不着痕迹的想要撇开王泽佑的手,他不喜欢肢体接触。

    可是王泽佑的手好像膏药,无论温辞怎么不着痕迹,竟然牢牢的黏在他的腰上,如影随形。

    澹台琛眯了眯眼睛,高大的身材直接插在二人中间,将王泽佑不客气的挤开。

    王泽佑被挤得一个踉跄,差点贴在橱窗玻璃上,他尴尬的笑了笑,优雅的没有发脾气。

    异人的起源,就不得不说起人皇。

    墙上挂着一幅画像,男子年轻高挑,身穿黑色龙袍,旁边贴着一个名牌,上面写着——人皇。

    温辞仰头看着画像,和梦境中一模一样的衣着,一模一样的身量,但是……

    画像上的人皇没有脸,没有面容,而是一片留白。

    温辞奇怪的问:“这个人皇怎么没有脸?”

    在温辞的梦境中,温辞就是人皇,每次的视角都是第一人称的视角,所以温辞真的很想知道,人皇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还是说,那压根就是一场无稽之谈的梦……

    王泽佑刚要解释,澹台琛已经抢答:“没有人记得人皇的长相。”

    温辞好奇:“为什么?”

    当年人神大战,以人皇落败终结,七神仁义为怀,要求人皇自戕,为他留下一具全尸。

    而狡诈的人皇偷偷为自己留下了一缕元神,投入人间,妄图转世重生。

    人皇为了躲避七神的追杀,用异能将所有人记忆抹杀。

    从此,人皇的容貌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异兽,还是七神,再也记不起人皇的样貌。

    王泽佑说:“这个世界上,唯一还记得人皇容貌的,只剩下人皇制造的杀戮机器——琛。”

    人皇用山海晶球收集天下异兽,同时还聚集异兽之能,用石头雕刻出一只特别的异兽。

    这只异兽同时拥有烛龙之神、凤凰之火、麒麟之灵、穷奇之邪、梼杌之恶、讹兽之美、鲛人之精,乃是人皇的杀戮机器,征伐天下,无往不利。

    人皇为他取名——琛。

    世间珍宝之意。

    人皇自戕之后,七神都想收服琛兽,望其可以改过自新。可是偏偏琛兽不思悔改,一意孤行,竟然随主自戕了。

    琛兽本不在三界之内,自戕之后跳开三界,不入轮回。元神投入人间,消失在芸芸众生之中。

    王泽佑说:“所有的异人都在寻找匿于人间的琛兽,如果有人可以收服琛兽,那完全无异于第二个人皇。”

    温辞的心窍狂跳,心脏急促震颤收缩。琛兽……自戕了。

    他下意识看向澹台琛,因为在他的梦境中,那个琛兽长着一张澹台琛的面容。

    不知是不是因为澹台琛也叫作琛,所以温辞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温辞赶紧摇摇头。

    “主人快看快看!”孟极拉着温辞来到一堆雕像旁边。

    “快看,这是我的雕像,威武霸气嘛!”

    “啊这个是小金!”

    “这个是大佬,大佬好帅啊!”

    这个展厅是异兽的原型雕像,孟极的外形酷似雪豹,高昂头颅威严怒吼,金蟾蜍蹲在金元宝上,还有led发光灯,金灿灿夺目。

    至于烛龙,烛龙的体型巨大,占据了半个展厅。

    澹台琛轻轻拍了拍温辞的肩膀,微微低头在他耳边说:“看,是两个。”

    温辞瞪着眼睛,为什么这么严肃的雕像,还要把那个地方雕出来啊,不用这么“写实”也可以的!

    王泽佑说:“温辞,逛累了吧,那边有主题咖啡厅,拿铁味道不错,咱们去坐会儿?”

    展厅很大,还有三分之二没有逛,众人进入咖啡厅歇息一会儿。

    王泽佑热情的去买咖啡,端了一个大托盘回来,每人一杯。

    王泽佑:“我记得你不喝太苦的,这是拿铁,给你。”

    他将其中一杯拿铁递给温辞。

    温辞说:“谢谢。”

    温辞不喜欢喝咖啡,因为又苦又酸,但买都买了,还很贵,温辞就抿了一小口。

    果然,拿铁的苦味不是很大,但温辞实在不喜欢咖啡的酸味儿,也就只喝了这么一小口。

    大家坐了一会儿,温辞感觉有点热,分明已经入秋,咖啡厅里也开着空调,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热。

    温辞站起来:“我去一趟洗手间。”

    他走进洗手间,打开凉水洗了洗手,撩了一把脸。

    热气没有降下去,反而越来越蒸腾,额角密布着一层薄汗。

    温辞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他踉跄了两步,赶紧进入洗手间的隔间,关上门。

    温辞离开没一会儿,王泽佑的热情退却,变得很是冷淡,站起来,说:“抱歉,我还有事儿,先失陪了。”

    他转身离开,却是往洗手间的方向而去。

    澹台琛皱了皱眉,嘟嘟,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温辞发来的微信。

    ——我好想有点不对劲。

    孟极刚要回头和澹台琛说话:“大佬……”

    不等他说完,唰!澹台琛的身影好像幻觉,黑色的光芒一闪,消失在咖啡厅。

    孟极:“……”???

    与此同时,温辞所在的洗手间隔间一下子变得拥挤。

    温辞吓得差点喊出声,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闪现在自己面前的澹台琛。

    澹台琛蹙眉说:“怎么了?”

    温辞摇摇头,嗓音有些艰难:“我……我也不知道。”

    他说到这里,莫名手软腿软,根本站不住,直接扑倒在澹台琛怀里。

    吱呀——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王泽佑的嗓音响起:“温辞?温辞你在吗?”

    “温辞,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然……我帮你看看吧。”

    澹台琛听到王泽佑的声音,眼眸中闪现出一股嫌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温辞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刚才那杯咖啡!

    隔间外面,王泽佑的嗓音不停传来,他甚至一个隔间一个隔间的推门。

    温辞下意识紧紧攥住澹台琛的衬衫,努力忍耐着燥热。

    澹台琛垂头看着怀中的温辞,眼眸愈发深沉,一点点缩短二人之间的距离。

    澹台琛的嗓音沙哑,嘴唇一张一合,轻轻磨蹭着温辞的耳垂。

    “需要帮忙吗?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