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可怜的天然呆直男[快穿] > 13、万人嫌娇妻(13)
    休息室没有床,楚昀蜷缩在皮质沙发上,脚趾蹬着扶手。

    眼睛紧闭,卷密的睫毛被溢出来的生理眼泪打湿,看起来可怜坏了。

    想到青年刚才被一群高大男人们围住的场景,谢徵后怕地眼皮乱跳——

    这副被细汗和香味裹住的柔韧身体,如果一直待在那里,将很快会被人发现不对劲。

    年轻的纨绔子弟们不知分寸,楚昀那么狭窄的腰,架不住多久就会被顶穿。

    谢徵按住眉心,不让自己被房间里糜丽的气味吸引住。

    如果是前段时间,他对楚昀刚起心思那会发生这种事,将会毫不犹豫将人拆吞入腹。

    可相处久了,他生出一种会跟对方过一辈子的念头——现在趁人之危会有产生什么后果,会不会直接把人吓跑。

    他开始理解为什么都已经是合法关系谢砚却只能偷偷做那些事。

    “唔……”

    楚昀又从鼻腔发出两声难耐的低哼。

    能盖住大腿的衬衫被胡乱绞到腰上,手掌被衣袖藏住一半,指节来回在沙发上蹭。

    穿了衣服,可好像什么也没遮住。

    谢徵的理智逐渐被楚昀散发的气味冲散,欲念像是会传染,不知不觉,他的西装裤也变得紧绷。

    蹲下身,他探出手掌去碰楚昀的额头,结果刚一碰上,楚昀就用滚烫的脸蛋蹭着他的手心。

    “好舒服……”

    青年跟猫似的不停蹭他。

    柔软的触感让谢徵丧失了最后一道防线,他眼眸黯下来,额角凸起一根青筋,跳动厉害。

    骚老婆。

    成年男性宽大的手掌箍住白皙的脚腕,随后将它压到肩膀。

    *

    楚昀找到了被子。

    只是这次的被子有些不同,很粗糙,邦邦硬,大腿稍微夹一下就被扎得又麻又痒。

    他应该要松开的,可实际上他把被子夹得更紧了。

    像是溺水的人紧紧抓住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救命稻草好硬。

    可也好舒服。

    楚昀挪着腰,将自己整个人送过去。

    ……

    “嗡”——

    振动声让沉溺快乐的楚昀猛然清醒,意识回拢,他费力睁开眼睛,明亮的深蓝眼眸中满是水雾。

    手机就在手边。

    楚昀看不清来电显示,下意识伸手去接,结果突然就被紧紧扣住手腕。

    他被吓得惊呼出声,正处于敏感期的身体随着哆嗦。转过身体,他往肚子的方向看,正好跟上一秒还将脑袋埋在那里的谢徵撞上视线。

    男人有些狼狈。

    向来打理整齐的头发凌乱不堪,凌厉的脸上出现了几道压痕。

    高挺的鼻子和两边脸上满是液体。

    已经被丈夫伺候过很多次的楚昀明白过来发生什么后,彻底傻了。

    脑袋一片空白,表情呆滞,唇瓣张开又合上,喉咙发不出一个音节。

    直到谢徵松手,将那张还没干透的脸凑近。

    男人低哑着嗓子:“全弄到我脸上了。”

    楚昀的瞳孔瞬间收缩,终于有了点反应。

    “小、小叔……”他垂下眼皮,像是犯了无法弥补的大错,抖着声音,用几乎要碎掉的表情,“我、我不是故意的。”

    谢徵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盯着他。

    楚昀被盯得头皮发麻。

    他的话听起来好像是在推卸责任。

    怎么办……楚昀真的懵了,后悔自己喝酒误事,没及时用药控制。

    闯下了这么大货。

    他小叔好像还有洁癖。

    这下真的完了,楚昀将身体往后退,直到两人之间保持一段距离才恢复思考能力。

    记忆一点点回溯,楚昀记得他被谢徵抱回房间,然而太热主动让人帮忙脱衣服,然后,好像把对方当被子夹住了。

    身上就一件衬衫,松松垮垮套在肩膀上。

    楚昀难为情地在房间里找衣服。

    谢徵看出来了,将衣服递过来。

    楚昀强装镇定地接过。西装外套厚,他身体余热未消,只穿了衬衫西裤,连扣子也没系到顶。

    他知道自己瘾症发作时身体很热,可谢徵的体温比他更高,让他有种自己要被融化掉的错觉。

    剩下的内衬、外套、沾满水渍的睡衣,被他细致叠起来,叠到一半又想起来这种高定不能叠,开始到处找衣架。

    纤细的身影在房间里晃来晃去,要是以前谢徵还能忍,可刚尝到了甜头,他呼吸不稳,血液全往下/半身集中。

    他用身体将楚昀堵住:“衣服很重要?”

    楚昀仰头,又迅速移开视线。

    他现在实在不想看到谢徵的鼻子。

    男人靠这么近,呼吸都打过来,楚昀身上又热出了汗。大腿那里也很黏腻,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也没办法再继续待在生日宴上。

    “我想回家了。”

    刚说完,手里的几件衣服统统被谢徵拿过去:“衣服交给张助。”

    男人随意将西装扔在沙发上,只留下被青年弄得湿淋淋的白衬衫。

    *

    楚昀以为是自己单独回去,没想到谢徵也跟着一起上了车。

    摆明是一定要找他要个说法。

    靠在座位上假寐,他慌张地想怎么糊弄过去。

    被下药了?以为是做梦?还是直接说实话?

    他太累了,手机不停振动也没力气去管。

    “接吗?”谢徵突然开口。

    楚昀看向他。

    车属于密闭空间,光是呼吸快了还是慢了对方都能感受到。

    谢徵听着楚昀细小的呼吸声,从刚才被对方夹住脑袋用湿润的布料蹭脖子的兴奋一直未褪。

    连外面那群狗不停打电话过来的烦躁都被压住部分。

    “要是没力气,我可以帮你接。”

    听起来像是很好心的长辈,可语气重音都落在了“没力气”上。

    青年摇头后,往角落里缩了缩。

    两人在诡异的安静中回到家。

    楚昀直接去了浴室。

    刚才过于尴尬,现在缓过劲才感觉大腿很疼,像是被人掐的。

    弯下腰检查,上面除了指痕,还有两个牙印。

    谢徵为了避开还咬了他吗?

    温热的水流顺着青年薄红的皮肤流淌,滑过被男人咬过雪白腿肉,带走一部分混着独特甜味的水。

    出浴室时谢徵正在客厅接工作电话,楚昀趁着溜回房间。

    008终于冒出来:【可恶!宿主我被人做局了!一直被关在小黑屋!】

    楚昀问它有没有受伤。

    【呜呜呜宿主我没事。】

    宿主自己都快被吃透了,还在关心它呜呜。

    它见宿主苦恼地眉头紧蹙,安慰:【没事宿主!咱们推进了一点剧情,积分加了500!】

    楚昀诧异。

    他来不及跟008多问几句,就有人来敲门。

    靠躲也没用,自己闯得祸迟早要面对。

    楚昀把谢徵放进屋,他没好意思说自己有性/瘾,换了个差不多的说法:“我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谢徵似乎相信了:“宴会有监控,我会一个一个排查。”

    他表情阴沉,声音冷硬,作势还要起身,把楚昀吓得立刻伸手把他压回椅子上。

    “没有没有!我想起来了,应该没被下药。”

    柔和清淡的沐浴露气味飘过来,男人不动声色深吸了口。

    楚昀知道谢徵的能力,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普通人失业:“应该是我自己喝醉了,跟别人没关系,喝酒误事,对不起,小叔,不然……不然你打我一顿吧?”

    打哪里。

    屁股,还是鼻子陷入的地方。

    谢徵压住心中隐秘兴奋的遐想,故作不知:“醉了?”

    楚昀刚要点头,结果男人却用正经的语气一字一顿道:“醉酒能喷这么多水?还是你尿了?”

    楚昀愣住,完全没料到这种低俗的话能从谢徵嘴里说出来。

    一时都忽视了被造谣尿在对方脸上这种事。

    他呆呆看着对面的人,眼皮上泛起一层艳红。

    老实人就是笨,随便被诱哄几句,就把自己有瘾症这种事全说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叔。”楚昀搓了搓发烫的耳根,在谢徵露出相信的表情后松了口气。

    谢徵不仅不跟他计较这次的事情,还担心起他的身体:“很难受吗?”

    被这么问,一向靠熬过去的楚昀无故生出几分委屈。

    “好难受。”

    谢徵沉默半晌,也不知在想什么。

    终于开口:“要不要帮忙?”

    楚昀以为是帮忙找医生,摇头:“谢砚帮我找过医生了,没办法治。”

    瘾症是系统降在他身上的,相当于bug,不是光靠药物或者心理疏导就能治愈的。

    跟谢砚交往的第三天楚昀就被对方察觉出了瘾症。

    谢砚帮忙找了家庭医生,医生说需要像看男科似的检查前列腺。

    谢砚当时冷脸说了句庸医,就把人赶了出去。

    隔天谢砚说自己懂医,可以帮他检查。

    楚昀有一套自己的人际关系逻辑。

    虽然是直男,但只要谈上,对方无论是男是女他都会认真去对待。

    他对于谢砚无条件信任,就这么趴在床上背对着对方。

    “这样不好找地方。”

    谢砚自言自语了这么一句,楚昀都没听懂,腰下面就多了个枕头。

    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摆成一个容易受孕的姿势。

    检查过程楚昀了解,可身体涌上来的感觉却越来越怪异,他也不好意思提,咬住唇瓣忍着,脊背沁出一层细小的汗。

    漂亮的蝴蝶骨和凹陷的腰窝也被当时还不是丈夫的谢砚看光了。

    “不看医生的话,那我呢。”

    楚昀回神,迟钝看向谢徵:“你也懂医吗?”

    他坐在床上,洗完澡后的皮肤莹润,整个人如泡湿的粉白珍珠。

    谢徵双手撑过去,将人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年长者低沉的声音,像诱哄,又像卑微的自荐:“像今天在休息室里那样帮你呢?”

    “我舔你的时候,你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