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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沈储,你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而已

    林晚桐挣扎着让宋泽谦放开,眼神躲闪。

    “只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宋泽谦拦在她面前,目光审视地看着她。

    手机正好响起,他扫了一眼屏幕,眸色骤然深沉。

    他没有再追问。

    “就算是自己磕的,也得上药吧。”

    他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身上的雪松香气丝丝缕缕地传过来。

    林晚桐抿了下唇角,只能由着他。

    嘶——

    宋泽谦拿出办公室的药箱,被西裤包裹着的长腿下顿,视线和她齐平。

    只是个很小的伤口,他却眉头紧蹙,眼里都是心疼。

    尽管小心翼翼,林晚桐还是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宋泽谦看了她一眼,动作又放轻了几分。

    他眉眼狭长,上药的时候明显带着隐忍。

    “你真的没什么要告诉我的?”

    林晚桐睫毛颤了下,呼吸瞬间乱了。

    果然还是瞒不过宋泽谦,可他是怎么知道的,又知道多少?

    宋泽谦:“是蒋承业把你弄成这样的,是不是?”

    林晚桐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根本瞒不住他。

    “是。”

    男人素来冷峻的眉尾染上了绯红,他握住她冰凉的指尖。

    “对不起,是我没有斩草除根,才会让你陷入险地。”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出去?还反过来和她道歉?

    林晚桐脑海中闪过蒋承业的话。

    蒋伟明因为宋泽谦毁掉了一生?

    她垂眸看着他光洁的手指,这怎么可能?

    他虽然霸道强势,但也儒雅有礼,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问了。

    “蒋承业说,是你割掉了蒋伟明的舌头?”

    宋泽谦握着的手微收,笑得清贵。

    “怎么可能?我是不喜欢蒋伟明缠着你,但我不会脏了自己的手。”

    他举起三根手指,“我可以发誓,如果蒋伟明的舌头是我割掉的,我.....”

    林晚桐哪舍得他发誓,急切地捂住他的嘴。

    “不用了,我相信了。”

    “蒋家人不会有机会再骚扰你了,好好准备竞聘,我还等着你做我的新娘子呢。”

    宋泽谦声音温柔,林晚桐心头五味杂。

    不知怎的,她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宋泽谦看着林晚桐离开的背影,温和的笑一寸寸褪去。

    拨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声音清朗温润,“宋总,才这么几天不见,就想我了?”

    宋泽谦眉骨下压,“沈储,你没有本事保护好她,就不要招惹她!”

    沈储明明挂着绷带,却像是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宋总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招惹谁了?”

    宋泽谦声音冷沉,“你想装傻?”

    沈储嗤笑,“蒋承业不是你招惹来的吗?多谢宋总给我机会,英雄救美,你不知道,她今天看我的眼神有多急切、多心疼、多感激。”

    宋泽谦喉头发堵,“如果不是你撩拨她,她根本不会离开我的保护。”

    沈储有些意外地挑眉。

    宋泽谦以为林晚桐会在这时间段出来,是因为和他有约?

    他唇角浮起笑意,“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宋总连这都要管?”

    宋泽谦冷笑,“沈家最近在进军房地产,如果土地性质改变,应该会措手不及吧。”

    沈储唇角的笑一凝,“那也是我的命,如果救下晚桐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也认了,不知道她又要感动到什么地步。”

    宋泽谦捏着手机的指骨越来越紧。

    沈储声音悠然,“晚桐明晚还要过来给我亲手给我换药,担心我照顾不好自己,可能还要留宿哦。”

    宋泽谦紧皱的眉头松了。

    “不会。”

    沈储以为宋泽谦被气疯了,“什么?”

    宋泽谦倏然笑了。

    “她不会留宿。”

    “她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要夜不归宿,沈储,你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而已。”

    沈储本想气气宋泽谦,没想到反而被他抓住了漏洞。

    此刻脸色很不好。

    “那有怎么样?只要她心里有我就够了,我会一直留在她身边。”

    宋泽谦声音嘲弄,“你已经有老婆,还怎么一直留在她身边?”

    沈储咬牙切齿,“那只是家族联姻而已,难道你就能保证自己一直不用联姻吗?”

    宋泽谦看向窗外,“我和林晚桐的婚礼,会给你送请柬的。”

    他挂断了电话。

    林晚桐回到工位上。

    没有处罚,没有开除,没有任何责骂和警告。

    焦蕊气得摔摔打打。

    黄巧巧满眼兴奋,“晚桐姐,你在宋总心里的位置果然不一般,一起采过风的情分就是不一样!”

    “你竞聘成功的概率极速上升中。”

    林晚桐心中还隐有忐忑,敷衍了黄巧巧几句就继续工作了。

    宋泽谦竟然一句都没问她出去干什么了?

    是不是表示他已经知道了?

    他不问,是根本不相信她,所以闭口不谈吗?

    宋泽谦当天甚至没有等她一起下班,只司机开车送她回去,在五星级酒店为她打包了外卖。

    直到深夜才回来。

    他先洗了个澡,上床时身上裹挟着一阵寒意。

    他从身后抱住林晚桐。

    林晚桐心口像是被铅块坠着,不想总是这么不明不白。

    “我今天出去,其实是.....”

    宋泽谦吻住了她的唇封住了她后面的话。

    他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你去干什么都好,那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干涉。”

    “只是下一次,能不能告诉我一声,我真的怕了。”

    “我不敢想象失去你会怎么样?”

    他抱得很紧。

    林晚桐差点失去了呼吸能力。

    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问,只是相对于她的秘密,更关心她的死活。

    林晚桐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下。

    又痛又涩。

    她往宋泽谦怀里钻了钻,用手轻拍他后背,“好。”

    第二天下班时。

    林晚桐上了车,匆忙亲了宋泽谦一口,就要离开。

    他拉住她手腕,“干嘛去?”

    林晚桐满眼担忧。

    “我以为你都知道了,是沈储救了我,他手臂伤了,家里保姆这几天又不在,我得去给他上药。”

    宋泽谦蹙眉,“你要去见他?”

    “他真的伤的很重....啊!”

    腕上力道一瞬收紧,林晚桐吃痛得叫出了声。

    宋泽谦眼中阴鸷一扫而空,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脉搏,笑得发苦。

    “马上就要竞聘了,你得专心准备,不要再见他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