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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真的快哭了。
他也知道这事闹得太严重。
一条人命,
可不是从前小打小闹能比的。
“秦姐,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秦淮茹面色难看。
她也想帮傻柱出主意,
可这事实在太棘手——
那是一条人命啊!
要是谋划不好,
自己说不定也会被当成共犯抓进去。
但若不帮傻柱开脱,
他一旦被抓,
自己这些年养的这张免费饭票不就没了?
好不容易才把傻柱身边那些女人赶走,
眼看就要把短期饭票变成长期的,
偏偏又出这种岔子。
她重重呼出口气:
“这样吧,傻柱。”
“我先去医院打听打听情况。”
“要是许大茂没死,咱们还有转机。”
“要是他真没了……姐也没法帮你了。”
秦淮茹虽没保证一定帮他,
可这话在傻柱听来,
却如同天籁。
他连忙点头:
“行,这事就麻烦你了!”
秦淮茹不再言语。
她穿好衣服便出了门。
医院里,抢救室门上的红灯熄灭了。
医生推门走出。
秦京茹赶忙上前询问:
“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长舒一口气:
“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还得在重症监护室观察。
要等他醒过来,才算真的稳住。”
听了医生的话,秦京茹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一些。
章节目录 她连声向医生道谢。
不久,插着氧气管的许大茂被推了出来,转进重症监护室。
阎埠贵也松了口气——只要人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杨所长接到消息,带着两名警员赶到医院。
他向张浩然打招呼:
“小张,受害者现在情况如何?”
张浩然答道:
“刚进重症监护室。
要等他醒过来,还不知道得多久。”
杨所长点点头:
“你把知道的情况跟我说说。”
张浩然没有隐瞒,将事情经过完整叙述了一遍。
若是普通打架斗殴,或许不算大事,但如今差点闹出人命,即便杨所长也不能坐视不管。
听完,杨所长神色凝重:
“明白了。”
他随即吩咐两名手下:
“去把何雨柱带回派出所。”
两人领命离去。
这时秦淮茹匆匆赶到医院,急忙向阎埠贵打听:
“一大爷,许大茂怎么样了?”
阎埠贵回答:
“刚送进重症监护室,能不能醒还不好说。”
秦淮茹脸色更加难看。
要是许大茂醒不过来,傻柱这次恐怕难逃一劫。
张浩然在一旁轻轻呵了一声——许大茂抢救的事,只有现场几人以及傻柱本人知道。
秦淮茹此刻赶来,多半是傻柱向她透露了什么。
杨所长注意到秦淮茹神情的变化,问阎埠贵:
“这位是?”
阎埠贵介绍:
“她叫秦淮茹,是许大茂妻子的姐姐,也是傻柱的对象。”
杨所长走上前伸出手:
“你好,我是派出所的杨所长。”
秦淮茹一愣,勉强挤出笑容:
“你好,我叫秦淮茹,和许大茂他们住一个院子。”
杨所长问道:
“既然你是何雨柱的对象,应该知道他最近和许大茂家有没有结仇吧?”
秦淮茹咽了咽口水:
“最近应该没有……就是前阵子两家闹过矛盾,在院里吵过,但后来也没再发生什么。
您可以问他们,他们都清楚的。”
阎埠贵点头附和:
“是这样,两家就只有前段有些摩擦,后来没什么往来。”
杨所长记下,又对秦淮茹说:
“如果想起什么线索,记得来派出所做笔录。”
接着他转向张浩然:
“小张,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许大茂要是醒了,麻烦立刻派人到派出所通知我。”
张浩然有些无奈——这位杨所长还真把他当编外人员了。
但他仍点头应下:
“行,许大茂醒了,我让人去通知您。”
杨所长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
章节目录 许大茂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张浩然也不愿在医院久留。
他实在不喜欢医院里的气氛——不是烦家属,而是对这地方本身有些抵触。
和秦京茹打了声招呼,他便回到四合院。
许秀已经起床做饭,见丈夫回来,开口问道:
“许大茂找到了吗?”
张浩然喝了口热水。
“找到了。”
“人在医院,住着重症监护室。”
许秀一愣。
“怎么回事?”
“早上我还看见警察把傻柱带走了。”
张浩然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许秀听得倒吸凉气。
把人绑在凳子上冻一宿?
傻柱的心也太狠了。
往重了说,这简直是蓄意 !张浩然放下杯子。
“这事咱们不管。”
“交给警察处理。”
许秀点点头。
“嗯。”
“想管也管不了。”
吃过早饭。
张浩然先骑车送媳妇去轧钢厂。
路上特意嘱咐。
别提起院里的事。
接着转到四九小学。
送张雨进了校门。
这才带着张雪来到供销社。
刚停好车。
张楠就迎上来。
“浩哥早!”
张浩然应了一声。
转身从后座抱起张雪走进店里。
今天几个丫头把店面收拾得挺整齐。
省得他再啰嗦。
时间过得快。
午饭休息时。
大家都坐在一起吃饭。
几个丫头眼巴巴瞅着张浩然带来的饭盒。
他休假这些天。
大伙很久没尝他的手艺。
早就馋得不行。
张浩然笑了笑。
还是老样子。
他把饭盒分成两份。
一份给孩子。
另一份给丫头们解馋。
久违吃到这味道。
丫头们脸上都露出满足的笑。
其实今天的菜不是张浩然做的。
但她们吃个意思。
也没尝出不同。
正吃着饭。
两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其中一人问:
“副社长张浩然在吗?”
张浩然咽下饭菜。
站起身。
“我就是。”
两人打量他一眼。
递来一份文件。
“你的调派令。”
“从今天起。”
“你就是这供销社的正主任了。”
这话一出。
在场的人都愣了。
连张浩然也有些懵。
“不是……”
“这命令什么时候下的?”
“徐海燕呢?”
另一个男人回答:
“徐海燕调去别处了。”
“命令昨天下的。”
“好好干。”
“别让领导失望。”
张浩然点点头。
接过文件看了看。
确实是上级下达的。
可这也太突然了。
自己才休假回来。
一转眼就成了正主任?
他还想问点什么。
那两个男人已经转身走了。
没办法。
只好先把文件收下。
后面的丫头们可热闹了。
吵着要他请客。
张浩然没好气: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还不明白徐海燕为什么调走?”
“你们这张嘴再不收敛。”
“早晚把我也送走!”
这话一说。
刚才还兴高采烈的丫头们。
顿时像霜打的茄子。
张浩然心里暗笑。
他其实不清楚徐海燕调走是否和上次的事有关。
但正好借这事敲打敲打她们。
不然哪天。
自己一睁眼也被带去调查了。
看丫头们蔫了。
张浩然又有点不忍。
叹了口气。
“这样吧。”
“以后你们要是表现好。”
“我每个月请你们去玉华台吃一顿。”
“随便点。”
“管饱。”
一听这话。
蔫了的丫头们立刻又精神了。
玉华台!
听说随便吃顿饭都得几十块钱。
张浩然看她们兴奋。
又开口:
“先别高兴太早。”
“我说的是表现好。”
“要是谁不按规矩来。”
“别说玉华台吃不上。”
“其他人也跟着受罚!”
丫头们一听。
全都张大了嘴。
“啊——”
张浩然语气里带着无奈。
“别啊了。”
“还记得我之前怎么说的吗?”
“你们既然一起工作。”
“就是一个整体。”
“一个人光荣。”
“整个队伍都光荣。”
“一个人出错。”
“整个队伍都要担着。”
说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所以。”
“以后该怎么做。”
“你们心里都有数了吧。”
另一边。
轧钢厂里。
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
秦淮茹听说自己的长期饭票被两名警察带走后。
急得差点跳脚。
慌忙找到易中海。
对他说道。
“傻柱被抓了。”
易中海点点头。
神色异常平静。
“这事我听说了。”
秦淮茹急得不行。
“咱们得想法子把他弄出来。”
“不然他非得一直关在里面不可!”
易中海呼出一口气。
“你说得倒轻松。”
“他现在可是涉嫌犯罪。”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你还是省省心吧。”
秦淮茹哪肯罢休。
她又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