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打boss起了作用,接下来祝以眠再也没在学校见过野猪三人组,因为每次还没碰上,那三人都一脸见鬼般嗷一声掉头就跑。

    她不理解,但尊重。

    麻烦已经够多了,少三个麻烦还省心。

    但她惹到了言随这个最大的麻烦。

    她给了言随一个抚摸的事很快闹得人尽皆知,学生会联名向校委举报,要求校委就“殴打”事件给她一个处分,还有人提议直接开除,这事最后被闹到了祝建南那儿。

    祝以眠没想到言随这么小心眼。

    周五放学刚到家,迎接她的就是祝建南的怒喝。

    “过来给我跪下!刚转学没多久,你就敢在学校捅娄子?!”

    祝建南嗓门大,像只暴怒的大棕熊,那一下真把她吼懵了,双腿一软,差点真的给下跪。

    她攥紧书包带,看到祝建南身旁一脸安静坐着的秦若楚。

    这个时候,秦若楚还叫祝若楚,是祝建南捧在掌心长大的女儿。

    原来这么早急得回家,是回来告状啊。

    见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祝建南气得直拍桌子:“还愣着干嘛,给我滚过来!”

    粗犷的怒喝声在别墅空旷的大厅力不断回响,佣人们齐齐低头,闪躲避让。

    她嘴唇紧闭,强压下泛红的眼眶,沉默不语。巨大的羞耻感裹挟全身,倔强地站在原地没动。

    她听到祝建南怒斥她蠢笨冲动,最后拍板,勒令她随他去言家给言随道歉。

    言随言随言随,她现在听到这俩字就想吐!!

    睡梦中,祝以眠眉头紧蹙,眼球快速转动,然后生生被气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

    黑暗中气势汹汹瞪着天花板,寂静中听见自己清晰的喘息。

    卧房一片黑暗。

    原来只是一场梦。

    已经很久没做关于过去的梦了,这次一定是因为他又重新出现。

    “...该死的言随。”

    她咬牙切齿咕哝。

    正打算翻个身继续睡,一道冷淡无辜的声音冷不丁在床头响起:“我怎么了?”

    那声音距离她脸部不到一米,效果堪比恐怖片突脸,祝以眠尖叫一声抱着被子打了个滚,一把拍开另一侧的拍拍灯,惊慌失色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骤然亮起的黄色光晕,让坐在床边的人眯了下眼。

    不是鬼。

    还不如见鬼。

    “言随?!”看清人的瞬间,祝以眠气到爆炸,“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