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被清冷少主带回宗门娇养后 > 17.除非你抱我
    “师兄!”

    听到喊声,明言转头,看见是阮宁音。

    “师兄,阿言妹妹,你们在这里呀。”

    阮宁音提着一个小食盒走过来,递到了云倾寒面前,“既然师兄不再饮酒,那不如尝尝我亲手做的糕点吧,我专门减了甜味,师兄肯定喜欢。”

    云倾寒的眸色冷了下来:“不必了,我已吃过早膳。”

    而阮宁音却还是满含期待地说:“这又不顶饱,我一大早便开始忙活了,云无崎找我我都没舍得给他,你若不要,我只好丢了。”

    云倾寒未语,似乎丢或不丢都同他不相干。

    明言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那个食盒,道:“我有点想尝尝……”

    闻言,阮宁音迅速打开食盒,将糕点盘递到了二人身前。

    云倾寒看向身侧未有动作的小姑娘,拂袖捻起一块,递给了她。

    明言接过去尝了一口:“确实不错,但我喜欢吃甜一些的。”

    “阿言妹妹觉得不够甜是正常的,因为这是师兄的口味。”

    阮宁音拿起一块,递向云倾寒。

    云倾寒敛眉:“师妹,你一定要如此吗?”

    “师兄怎么如此挑剔嘛,我又不会下毒。”

    阮宁音玩笑般地说,“不过也是,师兄若是不挑,就不是我认识的师兄了。”

    “其实今日来是有别的事求师兄。”她收了食盒,“我的剑法已经许久未有突破了,师兄可否帮我瞧瞧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种事,你可以找云无崎。”云倾寒淡声答道。

    “他怎么行,他那个样子怎会可靠,况且小时候你不也时常会指导我吗,我自然更信任师兄。”

    “师妹为何总拿从前说事。”云倾寒面色无波,“以你现在的境界,或许自己找出问题的根源才能有进一步突破。”

    阮宁音一听索性直说:“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太无趣了,从前我们三人还能一同练剑喝酒,可如今呢,师兄这也不行,那也不愿,我只好拿指点当借口了。”

    云倾寒凝了下眉:“宗门中有……”

    “或者让我教一教阿言妹妹的术法,也好让我不那么无趣。”阮宁音截口,“男子和女子学习术法的困境不大相同,说不定我能更好地教阿言妹妹呢?”

    听她再次提起这事,云倾寒有些不耐,正欲开口。

    这时候明言瞳眸一转,转而对云倾寒道:“我有些好奇,不如就让师姐教教我吧。”

    云倾寒看着她,沉默片刻,终是答:“那好吧。”

    他看向阮宁音:“只是师妹莫要太严苛,阿言她……”

    “知道了,怎还变得如此啰嗦。”阮宁音笑道。

    她看着明言一脸懵懂的模样,笑意更甚。

    午后,明言随着阮宁音去了谷后。

    云倾寒看着小姑娘离开的背影,眉头微皱,心中隐隐作忧。

    离香从屋外走进来,站至云倾寒身前,神色略带迟疑:“奴婢有件事要告知少主。”

    “说。”

    “昨晚,阿言姑娘忽然抓住我,问我少主可有将她送走过。”

    云倾寒眉眼微皱,问:“之后呢?”

    “之后奴婢自然说没有呀,本来事实也就是如此。”

    离香接着道,“就是……奴婢看阿言姑娘当时神色尤其急切,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少主,你说阿言姑娘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听罢,云倾寒想起她今日清晨哭得发慌的模样。

    她莫名问他的问题,看来并非偶然。

    云倾寒抬眸问:“她还说什么了么?”

    “没有了。”

    “我知道了,你记住,以后这种事,都要同我讲。”

    “是。”

    -

    阮宁音带明言来到来到谷后波月林,教授她灵盾术的要诀。

    明言依照她说的,和在云倾寒那里学到的,开始抬手凝聚灵力。

    斑驳树影映在她白皙清灵的面上,映出她的认真。

    “你抬手时腕骨太松,这样聚起的灵气会不稳固。”

    “哦。”明言依她说的加重力道,“这样吗?”

    看她还算虚心好学,阮宁音淡淡落一个字:“嗯。”

    之后的半个时辰,明言学得极快,只要她稍一点拨,她便能有所悟。

    “我还真是小瞧了阿言妹妹。”

    “是师姐教得好。”

    半晌,阮宁音笑着开口:“歇会儿吧。”

    看她似还在摸索重复方才的要领,阮宁音陷入沉思。

    她难道不是装的?是真的不通术法?

    刚刚试探了那么多,什么手腕松紧,手指姿态,全都是乱说的,根本不影响,她却看起来都很信任的样子。

    可她根本就不像这么简单的人,她不相信她接近师兄没有目的。

    分明已经离开了千月宗,为何还能回来,她早早便打点好了山门守卫,她怎么还是能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临月谷。

    又在林中练了许久,直至日光隐退,树影不显,明言才回去。

    她没去云倾寒屋中,直接回了自己屋。

    她往床榻上一躺,闭上了眼。

    这个阮宁音果然就没想真心教她。

    同倾寒哥哥比起来,还真是敷衍。

    教她,当真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吗?

    不一会儿,离香进来,走到床边:“阿言姑娘,晚膳已备好了,姑娘过去吧。”

    明言缩在床头背对着她,低声说了一句:“不吃了。”

    “姑娘身子不适吗?”

    “没有,就是不想吃了。”明言淡淡答道。

    见状,离香面上有些担忧和无奈地说:“那姑娘先休息吧,我去告知少主一声。”

    离香离开后,明言翻过身瞅了一眼屋门,随意拿起枕边玉的佩,对着它问了句:“你说倾寒哥哥会不会来啊,肯定会吧?”

    话音落下片刻,她听见屋外有细碎的动响,便急忙将玉佩放下,翻过身去闭上眼。

    云倾寒踏入屋门后径直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缩成一团的人,关切地开口:“为何不吃饭?”

    床上的人嘟嘟囔囔了一句:“累了,不想吃了。”

    “可是练那灵盾术练的?”

    明言缓缓坐起身,耷拉张脸,一脸疲惫地扑进了他怀中,娇嗔道:“嗯……倾寒哥哥,阿言好累。”

    低眸看了她一眼,云倾寒缓缓将手放到了她的背,低声道:“日后,还是让哥哥继续教你罢。”

    闻言

    小姑娘立即直起身,坚定地说:“那不行,我已经答应师姐了,再者师姐也是一番好意。”

    云倾寒放下悬在半空的手,手心在衣袖下轻蜷。

    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她毫无顾忌地又将脑袋埋回他怀中:“虽说累,但练功累些也是应该的,我能承受得住。”

    看着她倔强的模样,云倾寒无奈只能顺应:“既如此,那更不能不吃饭了。”

    本来也没真想不吃饭,当然得吃,她都快饿死了。

    “不要,腿好酸。”她装作一副很勉强的样子,“除非……你抱我去。”

    云倾寒低叹了口气,依下她。

    ……

    连续三日,因为有了由头,阮宁音每天都要来临月谷两趟,寻明言修炼,清晨午后皆会来,次次必要蹭饭。

    直至第四日上午她才来得晚了些,因为在这前一日,云倾寒告诉她此后巳时之前不要来。

    因此这日明言一直在睡懒觉,云倾寒看她状态好了不少,稍稍放下心来。

    午后,明言照常离开雾月居同阮宁音一起去修炼。

    二人没走多远,明言停了下来。

    阮宁音看向她问:“怎么了?”

    “师姐等我会儿,我马上回来。”

    说完她往回跑去。

    跑回屋中,她走到正坐在书案前翻书的云倾寒面前,对他道:“倾寒哥哥,等会儿来看我练得怎么样好不好?”

    见她脸上溢满期待,云倾寒轻轻笑了笑,应声:“好。”

    “那哥哥可千万不要忘了。”

    “嗯。”

    反复得到他的应许过后,明言看似心情甚佳,笑着跑了出去。

    阮宁音在原地等得有些沉躁,看她回来后,皱眉问:“阿言妹妹干什么去了?”

    明言随口答:“喝了口茶,师姐我们快走吧。”

    阮宁音并未多想,二人到达波月林。

    瞧着明言练习的模样,阮宁音眼中满是不屑。

    果真是不简单,自己都没用心教过,她竟还能有不小的突破。

    要不是为了能每日有由头去临月谷,还有让这个碍眼的女人少缠着他,她才懒得陪她在这里耗。

    良久,明言走到她面前,激动地说:“师姐,我似乎进益很大,你出剑,看看我这灵盾能撑多久。”

    “行吧,那你站远些。”

    明言乖乖往后退了几步,伸手开始凝聚灵力,在身前蕴出了一道完整的灵盾。

    就这点力量,稍一用力,她就趴下了。

    阮宁音在心中暗自嘲讽。

    但她知晓暂时不能真的伤到她,于是使了比较弱的力量出剑:“那阿言妹妹可要当心了。”

    袭来的剑气扫过明言的发丝,剑锋停在灵盾处,激起周遭落叶浮动。

    僵滞许久后,阮宁音问她:“阿言妹妹可勿要逞强啊,若是撑不住了便及时开口。”

    “放心吧师姐,我可以的。”

    又过不久,明言看到远处出现了一抹冰蓝色身影。

    她看向阮宁音,余光瞥见来人又走近了些后,她忽然收了力,“啊!”了一声倒在地上。

    阮宁音没料到这突然的变故,收了剑:“阿言妹妹,这……”

    “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