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殊整整花了三天时间,整顿店风,清算账户。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了一跳。从以前的营业额来看并不至于亏本,利润空间非常大。
资金流向有问题,进货渠道有猫腻,日常开支有漏洞等等。
人员的问题更严重,绅哥和其他三个人,都曾经在吏部尚书齐南康府上当过差,而齐妃就是齐南康的三女儿。进货人就是齐南康的大儿子齐季泉。
芸殊秘密见了顺景帝,把这些关系梳理了一遍,顺景帝大怒,立刻命令内务府秘密彻查。
芸殊又将店铺的改造、营销方案一一汇报。顺景帝听后大喜,让她全权负责,并把一个月的时限延期到半年,还给了一块自由进出皇宫的腰牌,随时可以面君。
顺章号关店整改十五天。
这天,风洛尘找到芸殊:“芸儿,皇后娘娘想见见你,随我一起去请个安吧!”
芸殊大惊,她早就想去见见皇后的,但现在收到了召见,又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毕竟是皇后。
芸殊道:“那我是不是该准备些礼物呀?总不能这样空着手去吧。”
风洛尘笑道:“没关系的,我替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芸殊笑道:“那还不是你的,我需要自己准备,你稍等我一下。”
芸殊想到了从白芷先生那里拿回来的两颗百年野紫灵芝,送给皇后娘娘比较合适。回到房间里,从空间掏出来。
两颗小一点的后来被卖掉了,因为自己开火锅城的钱够了,芸殊就及时把两颗大紫灵芝取回来了,怕以后用得着。
果真,现在派上用场了。
为了装饰野紫灵芝,白芷先生还专门做了两个十分漂亮的木盒子;对了,还有昭宁公主,也要送个礼物。芸殊把在猴山得到的琥珀、玉石全倒出来,这些后来都找工匠加了佩戴的绳子或络子,很漂亮。就是用来好送人的。
芸殊挑选了一块精美的琥珀,里面能清晰看到一只小蜜蜂,寓意生活幸福甜蜜?。
芸殊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好像是要去见家人一般,她觉得皇后和昭宁公主,以后都应该是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人。
到了坤宁宫门口。
芸殊居然有一点紧张。
风洛尘看到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不禁愣了一下,随后转身抓住了她的手,并肩往里面走去。
坤宁宫里很安静,氛围很轻松、闲适。宫女太监们见到他们笑脸相迎,纷纷站立弯腰行礼。
风洛尘和芸殊并肩而行,后面跟着纪白和小鹃,小鹃是第一次进宫,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进皇宫的一天,她想四处看看这些巍峨的宫殿,又怕礼数不到,坏了芸姐姐的好事。她提着芸殊让她保管的礼物,手心里全是汗。
纪白回头笑了笑:“小鹃,放松点,这里和埔田村没什么不同。”
小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是皇宫,竟然说和埔田一样,骗啥小孩呢!
风洛尘在皇宫里是肆意惯了的,从小就到处闯祸的,只要身体好时,他就到处玩,这是顺景帝给他的自由。
顺景帝娶了他母亲安诺,两人两小无猜,本来就应该立刻封为皇后的,但当时局势紧张,皇太后不支持,再加上郑贵妃、齐妃等背后的势力,不允许。
于是在前三年内都没有立后,直到第四年安诺病逝,继娶她妹妹安瑶,被封为皇后,顺景帝是把欠安诺的承诺,给了她妹妹安瑶,就是如今的皇后。
到了正厅,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嬷嬷接待了他们。风洛尘笑道:“陈嬷嬷,母后去哪里了?”
陈嬷嬷笑道:“刚才都在这里等你们,是被昭宁公主扯到她房间去了,还不让老奴跟着,神神秘秘的。”
“这鬼丫头,又是要搞什么恶作剧吗?”风洛尘大大咧咧地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并拍了拍旁边的椅子让芸殊也坐。
芸殊站着没有动,要是自己坐着,皇后娘娘一进来,岂不是很没礼貌。
“陈嬷嬷,母后这两天吃饭如何?”
“挺好的,自从你们兄妹那以后,她脸上天天都有了笑容,饭也多吃半碗,精神状态好多了。”陈嬷嬷高兴地说道。
风洛尘会心一笑。
陈嬷嬷见芸殊不坐,便搬来一把椅子:“这位便是平阳县主芸姑娘吧,坐吧,你一直站着等皇后娘娘回来,被她知道了,非骂老奴不可。”
风洛尘如沐春风:“芸儿,陈嬷嬷说得对,母后是个非常随和的人。”
正说着,有太监在门外喊道:“皇后娘娘驾到。”
厅堂里的人都齐齐站起来,恭候她的到来。
不多时,一个满面春风、端庄文雅的三十岁左右漂亮妇人,款款走来。她身边跟着一个八岁左右大的小姑娘,身材纤细,灵动美丽,和玉娃娃一般。
大家纷纷跪下,行叩拜之礼。
皇后娘娘笑得真诚,忙让大家都起来,她仔细地观察着芸殊,脸上一直堆着慈祥的笑:“这位就是平阳县主芸姑娘吧?”
芸殊忙又要跪下行礼,被皇后娘娘搀扶住了,越看越喜欢:“不必这么多礼,芸姑娘,你可真是帮我们大忙了,你对尘儿和昭儿都有救命之恩呀!”
芸殊忙解释:“娘娘严重了,六皇子也几次救过我命呢。”
皇后娘娘看了看四周,陈嬷嬷立刻就把屋里的宫女、太监都支到了门外去。皇后娘娘确信再没有外人,便让大家都随意坐。
皇后娘娘笑道:“芸姑娘,实不相瞒,我早就很想见见你,尘儿每次回京便要带些你那边的特产,有个叫什么辣椒的,炒菜吃得特别过瘾。”
芸殊白了一眼风洛尘:你怎么能给皇后娘娘吃辣椒呢!
风洛尘躲避着她的眼光,抿着嘴偷笑。
皇后娘娘话风一转:“你出生入死地单身进月邙山,为他们兄妹二人寻来天上之花,才救了他们的命。白芷先生说过,要不然一个过不了今年年底,另一个过不了十岁。”
皇后娘娘眼泪汪汪往下流:“没有了他们,我还活着有啥劲呢。”
“母后,别伤心了,我和哥哥都不是好好的嘛,我们其实更担心你呢?”昭宁公主发话了,声音好像百灵鸟叫。
“所以说,芸姑娘是我们一家人的福宝,大恩人。”
昭宁歪着脑袋,看着芸殊,一步一步地靠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