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高武:错练邪功,天下无敌 > 第974章 黑齿部落
    梦境巨蛇这刚一亮相,就把达鲁给吓得够呛。

    它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直接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岩石地面,身体瑟瑟发抖。

    “圣……圣王在上……”

    “这……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啊?”

    达鲁此刻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刚才仅仅只是与巨蛇对视了那么一眼,便让它感觉到了一股冻彻灵魂的寒意。

    仿佛再多与其对视一眼,它就将会被完全冰封!

    而且巨蛇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横威势,也是让它心惊胆战。

    除了圣堂的那位至尊长老外,达鲁还从未见过如此可怕而又恐怖的威势!

    然而,最让它感到恐惧的是……

    这么庞大而又强横的一头怪物,居然是眼前这个人类的宠物?

    这……这怎么可能呢?

    想到这里,达鲁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高树,正巧高树也顺势看了过来。

    它显得连忙又把脑袋贴在了地上,同时祈求道:“大人……不要杀我……”

    “我愿意臣服……我愿意臣服啊……”

    作为整个暗狼部落最年轻的智者,它未来还有大把大把的好时光等待着去享受。

    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死在这种地方呢?

    它不想死啊!

    但以那个强大人类刚才切菜砍瓜般的杀人方式来看,说不定随手就削去它的脑袋。

    为了活下去,它只好选择臣服!

    高树闻言,面露好奇道:“你愿意臣服?”

    达鲁拼命点头,脸都埋进灰土里了:“我愿意!我愿意臣服!”

    “只求大人饶我一命!”

    “我可以签订灵魂契约,把我的命交到大人手中!”

    “灵魂契约?”

    高树眯了眯眼睛,盯着达鲁看了一会儿。

    他虽然不知道对方所说的“灵魂契约”到底是什么,但从名字上来看,应该是一种可以控制别人的秘术。

    说实话,他本来的想法呢,是让眼前这个达鲁带路。

    等到了那个劳什子的黑齿部落后,就将其与整个黑齿部落一起噶掉。

    但现在嘛……

    他有些犹豫了。

    毕竟在这处地下世界中,他可是外来人,人生地不熟的。

    如果能收获到一个地穴人奸,负责带路和收集情报什么的,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乎,高树准备收下这个地穴人奸,同时也询问了一下对方,这个所谓的“灵魂契约”要如何操作。

    达鲁自然不敢有所隐瞒。

    它连忙将自己所知的灵魂契约之法,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这是一种古老的精神印记缔结方式,由臣服者主动开放自己的灵魂核心,任由主人在其中留下烙印。

    一旦烙印形成,臣服者的生死便全在主人一念之间,无法反抗,更无法背叛。

    高树仔细听完,确认此法可行后,便点头同意了。

    达鲁登时如蒙大赦,连忙以头叩地,口中念动晦涩的咒文,将自己识海的最深处敞开。

    随后,高树将自己的精神力量探入其中,在达鲁识海核心处留下了一枚属于自己的印记。

    整个契约过程,不过才持续几个呼吸而已。

    当那枚金色光点在达鲁灵魂深处亮起时,达鲁只觉得浑身一轻,再抬头看向高树时,眼中已经多了一层无法掩饰的敬畏和顺从。

    “走吧!”

    高树跃上梦境巨蛇宽阔的头顶,低头看了达鲁一眼,“上来,带路……”

    “去黑齿部落!”

    达鲁连忙爬起身,手脚并用地攀上蛇躯,坐在高树身后的鳞片上。

    它不敢耽搁高树的时间,伸手指向东南方,声音虽然还在发颤,但已经比之前稳定了许多:“往那边……沿着地下河走到底就能看到……”

    “走吧!”

    高树轻轻拍了拍梦境巨蛇的脑门,示意其按照达鲁所指的方向行进。

    “嘶……”

    梦境巨蛇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后,庞大的身躯开始缓缓滑动,沿着达鲁所指的方向奔去。

    ……

    沿河而建的黑齿部落,其规模比灰岩部落大了三倍不止。

    粗犷的石墙沿着地下河两岸绵延铺开,墙高足有两丈,墙头插着削尖的木桩,每隔几步就点着一支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火把。

    墙内能看见数十座高低错落的石屋,最中央是一座由粗大黑色岩石垒成的矮塔,塔顶挂着一面褪色的兽皮旗帜。

    部落入口处架着简陋的木栅栏,两侧站着持矛的守卫,身板粗壮,目光警惕。

    河边几个地穴人正蹲在石头上宰杀某种类似巨蜥的猎物,血腥味被河风吹散,四处弥漫。

    部落内不时有地穴人进进出出,有的扛着猎物,有的拖着矿石,还有一队穿着皮甲的巡逻战士沿着墙根来回走动。

    角落里,几个年纪大的地穴人正坐在地上,用粗糙的石器打磨着箭头。

    总体来看,这个部落比灰岩部落更加规整,也更加警惕。

    在城内最深处的一侧,有一间较大的石屋。

    这间石屋没有窗户,四面墙壁都是由粗石垒砌的,缝隙里填着干涸的黄泥,有几处已经剥落,露出后面黑乎乎的岩石。

    地上铺着发黑的干草,踩上去沙沙响,混着一股霉味和汗臭。

    靠近墙角的地方渗着一小片湿渍,不知道是地下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酸腥味。

    石屋的正门,是一扇钉在门框上的铁栅栏门。

    铁条有拇指粗,锈迹斑斑,但看着就结实。

    门上挂着一把黑色的铁锁,锁头比拳头小不了多少。

    通过铁栅栏门透进来的光线稀薄,勉强照出石室内几个人模糊的轮廓。

    这几个人正散坐在干草堆上,手脚都铐上了一条黑铁锁链。

    那链子粗得像小孩手腕,每节铁环都打磨得光滑,连接处严丝合缝。

    锁链的另一端钉死在墙壁的岩石里,铆钉深深嵌进去,敲得死死的。

    每个人的活动范围不过三四步,勉强能在石室内挪动身体,站起身走几步就到头了。

    这时,靠墙坐着的一个三十出头的瘦高男人,胸口起伏了两下,又磨了几下牙。

    他抬手用袖口蹭了蹭脸上的灰尘,咬牙切齿怒骂道:“他娘的,金岭一族的那些狗日的家伙,居然跟地穴人搅到一起!”

    “要不是被他们暗算,咱们真刀真枪干一场,哪会落到这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