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渺渺可爱的坐在爸爸腿上问:“爸爸,麻麻为啥要打小姨呀?妈妈还离家出走啦?和渺渺一样嘛?”
她要离家出走也只是从自己家的房间离家出走到外公外婆的家里,感觉挺安全的呀~
霍尧桁也尴尬的轻咳两声,“离家出走就不是个好行为,你每次离开家,回去后摇儿揍你了吗?”
小渺渺可爱的点头,打的不疼,但妈妈是真的会揍的。
小渺渺不敢说话了。
插曲来得快去得也快,
喊景修竹了好机会,景修竹最后才过来的,他这个人跟他哥一个通病,老婆不在身边,感觉自己去赴约就好像是没穿衣服似得。
还是父母爷奶哥嫂都打电话,群里发,甚至老婆也问他:“你咋不去?我想去都跟不上!”
唐甜闲下来的时候想念剧组的快乐,一进入剧组,就开始骂骂咧咧的,“老娘再接戏,老娘就不姓唐。”
景修竹最后一个到秋月台的,
也是进去后,四个孩子轮流抱了一下,
就小蛋崽的反应最搞笑,不认识景修竹是谁的,但是好像有点眼熟,盯着人家看了半晌,最后下去,乖乖的跑去爸爸怀里被抱着,然后小手指着景修竹喊,“爸爸~”
季舟横捏着儿子肉鼓鼓的脸蛋,让他看着自己,“你爸在这儿,别抓着谁都喊爸!你就一个爸!”
云清笑话他,“不还是你没事给秦二哥打电话,让他喊干爹的。”
干爹不会喊,先喊喊爸爸。
害的小蛋崽现在,也就那几个词,到处乱喊。
云清说:“他是想问你修竹是谁。”
小渺渺就熟门熟路多了,这个舅舅好帅帅的,小时候她就觉得帅帅的。
八点开始的晚饭,
晚了些,但在家的人都喊过来了。
开席前,给远方的唐甜打了个视频,“你线上吃饭吧。”
唐甜还在剧组,裹着披肩,手离抱着一个暖水袋,“切,我才不稀罕吃。”
嘴硬,但眼睛馋。
饭桌上,说季母家仨孩子,就绵绵坏了双胞胎这好基因,让绵绵遗传了;
又问景修竹家有计划要孩子吗,天天反正是挺想要的;
还有季舟横家,问问他们夫妻俩的婚礼打算安排到什么时候;
季舟横早就想结婚了,云清接的订婚已经很好大,再加上这些年有了儿子后,她跟丈夫早就过成寻常日子了,结不结婚的不重要,但是季家却非要坚持再办个。,景家也劝云清说婚礼还是得要一个的,女孩子都得有那么一天。
问霍尧桁,最近还出差吗?事情多不多?还问小渺渺这周得到小红花了吗……
季飘摇吃着鱼肉的时候,她闻着味道不对,又尝了两口,还是感觉不对,难道是坏了?
但看着家人吃着没事,她把鱼块夹给丈夫让霍尧桁尝尝,霍尧桁尝了一下,没有问题啊。
她又挑刺出来,夹给女儿,小渺渺也直接捧着吃了,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她又尝了一口,这一口品尝了许久,
季绵绵咋咋呼呼说自己还要生,
她说自己家有钱,生他个十个八个的,
还说自己很有育儿的本事,要生一个足球队。
季母:“那你去当猪吧,猪下的崽都没你的多。”
季绵绵拍桌:“我是猴王,我才不是猪!”
季母:“嘿,你给谁拍桌呢?”
猴王的气焰,一秒熄灭。
季景两家在秋月台呆到了十点半,
最后才家家对对的散去,留下那一家四口,
小两只还喝哥哥喂过去的奶粉了,
小蛋崽真敢喂,那俩弟弟真敢喝。
育儿师转身的功夫赶紧过去,发现喝了一口。
季绵绵说着没事没事,一边让丈夫查有没有问题,
景政深真的准备打电话联系医院,季董和季总在旁边,“打什么电话,程院长,云医生,去给咱家孩子看看。”
季舟横又说是自家崽喂的,爹妈得收拾。
踹了小蛋崽一脚,小渺渺问:“舅舅,你干嘛打我弟弟?”
因为很晚了,这时候季总被在饭点抱着儿子哄睡,不然睡多了,回家他又睡不着,难受的还是夫妻俩。
小蛋崽也跟着吃了一顿热乎的晚饭。
小两只确实没啥大影响,回到爸爸妈妈的房间,两只小呆脸仰头可可爱爱的看着天花板,安安静静的,
偶尔心情好会蹦出来一点声音,
育婴师说也就现在了,等到时候学说话,整晚上就会对着脑袋啊啊啊的乱叫唤,想捂嘴都不行。
季绵绵竟然很天真的期待那个时候,
等几个月后,她晚上睡觉都得双手捂着耳朵,闭上眼睛脑袋里都是儿子们的哇啊啊乱叫,她一点都不期待了。
小孩子就得在小的时候多积攒一点他们的可爱,不然以后欠打的时候,脑海里还会回忆他们小时候的可爱能免受一阵毒打。
但也不绝对。
季飘摇回到家,哄睡了女儿,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霍尧桁擦干头发,他走到妻子的床边,掀开被子,就要欺身过去时,季飘摇推着丈夫的胸膛,“先别。”
“怎么了摇儿?”霍尧桁撕咬着妻子的耳垂,季飘摇瞬间浑身软榻,但理智还是推开了丈夫,“今晚不行。”
“为什么?”小日子也不是这个时候啊。
季飘摇忍了好一会儿,最后告诉丈夫,“我今晚吃鱼的时候,跟怀渺渺闻到的味道一样。”
霍主一下子惊坐起来。
季飘摇也坐起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反正大姨妈过去一个半月了。”
霍尧桁喉结滚了滚,季飘摇说明天送女儿上学回来的路上自己去买个验孕棒测测。
霍尧桁掀开被子下去,“你先睡着,我一会儿回来。”
“你要去哪儿?”
霍尧桁:“不等明天了,有怀疑今晚就测测。不然晚上睡觉你也睡不安稳。”
怀孕了,夫妻俩又有喜了;没怀孕也没关系,霍主今晚有口福了。
霍尧桁快速的换了衣服,他先出门了。
回来的路上,夫妻俩路过药店,当时在等红绿灯,季飘摇对着窗外的药店看了几眼,霍尧桁观察到了,但是以为妻子只是随便看两眼,也没追问,不然路上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