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景刚想说点什么,被姜莳也嘘一声打断了。
周遭的寂静诡异厚重,视野边缘的景物微微失真。
钱景心领神会观察着周围的暗处息了声。
“屁话别多,速战速决!”姜莳也打开手电筒跑走了。
以为发生了什么的钱景:“......?”
推开门踏入一楼大厅的瞬间,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整栋教学楼被封存在某个凝固的时点太久,连空气都变得稠滞。走廊向着楼宇深处延伸,隐入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昏暗里,仅剩模糊的轮廓。
两人各自握着手电,伐放得极轻,刻意将光束压得极窄极低,惨白的光柱在地面切出一小片椭圆亮区,映出瓷砖上细密积攒的灰与几道去向不明的划痕,生怕光线或是声音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栋教学楼并不像常年荒废的废墟。墙面平整完好,漆面虽泛着陈旧的米白却无大片剥落,门窗框架完整闭合,连玻璃都干净得不合常理,仿佛有人定期擦拭。</p
>走廊两侧的木质公告栏漆色饱满,层层叠叠贴着各式通知、社团海报,边角微微泛黄卷翘,但胶痕依旧黏固。白底红字清晰标注着摄影社活动室、土木社办公室、学生会筹备处,上面没有任何积灰。
两人缓慢向前挪动,尽管刻意收敛了脚步声,但在如此安静的场景里还是格外清晰。
空气毫无征兆地急降。
手电筒划过墙顶某处时,闪走了一道影子,速度很快,但如果没看错的话,像张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