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乡娇 > 19. 第 19 章
    江晚莺一双美眸带着锐光,直直逼近陈尚,不与他拐弯抹角。

    陈尚一动不动,直到江晚莺距他只有一掌距离。

    江晚莺眯着眼:“就为了摸我的手靠近我,就提出要钓鱼。”

    要不是江晚莺聪慧,察觉方才的行为不对,差点被陈尚蒙骗过去,以为是真的来钓鱼。

    怨不得不让霁红和小德子跟着,原来是要做这事。

    陈尚属实太过沉闷。

    陈尚声音未变,对于江晚莺的靠近也未后退,大方承认:“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

    江晚莺笑眯眯,像只狡猾的狐狸,“陈尚,你就这么喜欢我?”

    陈尚声音低沉,如同与爱慕之人在床榻间的细语,立即道:“嗯,喜欢你。”

    江晚莺耳尖偷偷红了,身上酥麻。

    陈尚低头说话,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江晚莺微微抿唇,察觉两人实在是太近,后退几步。

    陈尚往前走几步。

    江晚莺伸出手臂,挡住陈尚往前走的步子:“你停下。”

    陈尚无辜道:“你脸红了。”

    废话,江晚莺当然知道。

    虽然她备受欢迎,被许多男子倾慕,但是从未与男子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脸不红才怪。

    况且,陈尚说话的语气太沉,太低,让人有说不上来的滋味。

    她不习惯。

    也有点不喜欢。

    陈尚看不出她心里所想。

    说完话后,他看着江晚莺的脸颊,眼睛落向她犹如能滴出血的耳尖,嘴角勾起。

    心颤了颤,被满足填满。

    江晚莺不承认,给自己找理由:“是太阳晒的。”

    “真的吗?”

    “真的,你没看见那大太阳吗?”

    “那就是晒的。”陈尚低声道。

    江晚莺抿唇。

    陈尚走向前,捏住她的手指,“我带你来钓鱼不仅是为了靠近你,你在家中无趣,我担心你闷的慌,其他地方你不愿去,我只想到了这一个,刚好钓完鱼我可以做你最爱吃的清蒸鱼。”

    江晚莺的脑子与陈尚想的不是一件事情,瞥了眼鱼篓,无情拆穿:“你只钓了一条鱼。”

    陈尚顿了顿,道:“说明我们还有许多时间来钓鱼。”

    江晚莺忍不住道:“你好没本事啊。”

    陈尚:“……”

    他咬了咬后槽牙。

    “我能钓很多鱼。”他不服输道。

    江晚莺的眼睛在说:不信。

    陈尚掐着江晚莺的脸颊,“我真的能。”

    江晚莺打掉他的手:“你给我放开。”

    陈尚不放。

    江晚莺边伸手指,边道:“一,二——”

    后面还没说出来,陈尚就放下手。

    江晚莺威胁:“你日后再敢掐我的脸,我就剁掉你的手,你可知我的脸有多宝贵。”

    陈尚伸出手,揉了揉方才掐的那处:“下次不会了。”

    江晚莺的鼻子里发出哼声。

    算陈尚识相,陈尚要是把她的脸掐红了,定不会饶了他。

    陈尚将虫子摁在鱼钩上。

    江晚莺急忙道:“你要做什么?”

    陈尚神情自若:“钓鱼。”

    骨子里透露些不服输和固执。

    要是再让江晚莺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干,鱼还一直不上钩,会受不了的。

    “不行,你不能钓鱼了,我要回去。”她随便找了个理由,“这个时霁红的荷包要绣好了,我要赶紧回去看看。”

    与其坐在这里等鱼自己上钩,还不如花些银子去买鱼。

    陈尚偏执道:“不行,今日我要钓三条鱼。”

    江晚莺手痒,想一巴掌扇上去,“我说我要回去,你快点将这些收起来,带我回去。”

    陈尚看她。

    江晚莺看他。

    最后,陈尚败下阵,闷声收鱼线。

    终于要回去了。

    钓鱼也太无趣了,她日后都不会来钓鱼了。

    江晚莺心里想。

    走到半路,陈尚还是很在意江晚莺方才说的话:“我能钓很多鱼。”

    江晚莺说了话都会忘记,哪能记住方才随口说的话,应付道:“哦。”

    陈尚认真道:“真的。”

    江晚莺:“你要是撑不好伞,就给我滚回去。”

    陈尚将伞压低。

    江晚莺生病了,来势汹汹。

    是在半夜的时候,没被人及时发现,霁红要将屋内的香换了时,察觉到江晚莺不对劲,走向前发现江晚莺面色苍白,脸颊红润,眉头紧皱。

    摸向江晚莺的额头时,她惊呼一声,赶忙喊:“小德子。”

    小德子急急忙忙走进来:“发生何事了?”

    霁红神色不好:“小姐病了,晕倒了。”

    小德子慌张:“那怎么办?”

    霁红:“快去请大夫。”

    小德子赶忙跑出去,太着急,没看见路,撞到一堵肉墙。

    陈尚皱眉:“发生何事了?急急忙忙做什么?”

    小德子正着急,来不及说话,不顾陈尚,直接跑出去。

    陈尚看着他来时的方向,眸色一深。

    霁红准备拿出手巾,放入冷水中,浸湿,盖在江晚莺额头。

    陈尚走进来,霁红在为江晚莺擦拭脸庞。

    他步子很快,江晚莺脸色惨白,面露痛苦,眸子一深:“小姐怎么了?”

    霁红有些着急,担心地哭出眼泪:“应该是小姐这几日出去玩出汗了,再吹风,身子受不住,染上风寒了。”

    陈尚眼底心疼,“她从夜里到现在还未醒?”

    “应是这样,小姐昨夜里没叫我,往常有事都会叫我的,我应该早点发觉不对劲的,都怨我。”

    陈尚的手握成拳,用手巾小心翼翼擦拭江晚莺的脸和胳膊。

    霁红看到,道:“你不必做这些,让我来做就行。”

    陈尚躲开她的手,沉声道:“不必。”

    霁红不愿,想接过来。

    陈尚直接道:“你在这里为小姐擦汗,倒不如看看你们来这里带了什么药,知道小姐染上风寒,先为小姐熬上,大夫离得远,一来一回会耽搁很久。”

    霁红反应过来:“好,王妃为小姐准备了许多常用的药材,我这就去熬一些。”

    陈尚仔仔细细为江晚莺擦拭胳膊,降温。

    江晚莺缓缓睁开眼,视线由模糊变为清晰,扭过头。

    陈尚担忧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不舒服,难受。”江晚莺张口说话,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一塌糊涂。

    陈尚眸色深,神色心疼,倒过来一杯水,坐在床头,托着江晚莺的脖颈,用力,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江晚莺张开嘴喝了一口,干裂的嘴唇有了一些湿润。

    陈尚把茶盏放在一旁:“你先别说上,身上都是汗,我为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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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江晚莺哑着嗓子道:“怎么不让霁红干?霁红和小德子在哪?”

    陈尚藏在一侧的手攥紧,道:“霁红为你熬药,小德子找大夫,这里只有我。”

    江晚莺躺在床上:“你只需擦手臂就行。”

    陈尚垂眸:“嗯。”

    江晚莺很快就沉睡过去,直到下午才醒过来。

    大夫半个时辰后才到,为江晚莺把脉,如霁红猜的不错,是染了风寒,开了药。

    那些药材跟王妃准备的一样,而霁红刚好也是这样熬的,不出一会儿就能让江晚莺喝。

    大夫告诉他们什么时候服药,还叮嘱江晚莺的身体比平常人差,要多休息,有时间的话,也要多出去走走,但要注意,不能忽冷忽热,身子会受不住。

    好了后,要养好身体,三五年就好。

    小德子给了银子,送大夫回去。

    江晚莺醒了,三个人整整齐齐站在她床前。

    陈尚发现后,走近她。

    霁红激动:“小姐,您终于醒了,我们快喝药,药一直熬着,不凉。”

    陈尚往她身后放了锦枕,让她倚在上面。

    霁红拿来药。

    陈尚接过来,霁红反应过来时,药已经在陈尚手里了。

    陈尚用汤匙舀出来,上面冒着白雾,吹了吹,送到江晚莺嘴边。

    在没人的地方,江晚莺早已被陈尚喂了许多次饭菜,熟练地喝着药。

    陈尚立即问她:“苦不苦?”

    江晚莺摇头:“喝不出来味道。”

    得了寒症时,江晚莺吃不出苦涩的药味,也吃不出饭味。

    但她已经习惯了。

    陈尚眸色一暗,舀了一勺。

    江晚莺张嘴喝。

    就这样,陈尚舀一口,江晚莺喝一口。

    霁红和小德子在一旁看着。

    特别是霁红,感觉告诉她,不对劲。

    喝完后,陈尚还是拿出来蜜饯:“嘴苦,吃点就不苦。”

    江晚莺没有力气地推开他的手,道:“我真的感觉不到苦。”

    陈尚收回去。

    生病的江晚莺需要休息,不一会儿,屋内就没了人。

    霁红走出去时,看了看身后的陈尚,以及江晚莺。

    这几日,江晚莺都被风寒缠着,一直好不了,在喝药,情绪没之前高涨。

    许月娥知道这事,很是担心与心疼,买了许多补身体。

    直到第五日,江晚莺的身体好转。

    这几日都是陈尚在尽心尽力照顾她,不曾出去,就连教学也找了借口搪塞过去。

    只为了照顾江晚莺。

    屋内,江晚莺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陈尚为她买的书,看的津津有味。

    霁红端着药汤走进来。

    江晚莺看了一眼,一口气喝完,把碗给霁红。

    一会儿,霁红还未走。

    江晚莺抬头,霁红神色不对,像是有话说,道:“想说什么便说。”

    霁红扑通一下,双膝跪在地上。

    江晚莺蹙眉,这是来到这之后,霁红第一次下跪,来之前她害怕别人发现异常,就不让她下跪。

    “怎么了?”

    霁红的眼眶泛红:“奴婢斗胆问小姐一事。”

    江晚莺的睫毛颤了颤,好似猜到了什么,放下书,身子转向她:“问。”

    霁红没有抬头,狠狠低着,看着地面,单薄的背对着坐在那里的人。

    “小姐是否与陈尚有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