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
“在呢!”
“帮我查一下杨志明最近的动态,重点查一查,他是不是和家里联系了?他家里是不是遇了什么事?越详细越好!”
“好的小满,哦,对了,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呦!”
“什么事?说吧!如此犹犹豫豫,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嘿嘿,知我者小满也!是你三哥,估计啊,他还有一个小时,就能抵达你家了啊!”
“什么?!我三哥要来了?!你怎么不早说啊?!”
某葵委屈巴巴!
“我之前不是看你一波又一波的接待“客人”嘛,就没好意思打扰你。嘿嘿,我这里还有更好的消息呢,小满你想知道吗?”
“说吧,别跟挤牙膏似的,问一句说一句!”
“你三哥他们从山里带出来的那头野猪,足有六百多斤,卖了四五百块钱呢!除了分给崔三,以及答谢杨家两兄弟的,你三哥净赚二百块哦。哇哦哇哦哇哦,你三哥好勇啊!被革委会的人追进深山里,还能误打误撞得头野猪,进账两百,我敬他是条汉子!”
小葵的消息一点没错,还不到一个小时呢,才刚消停下去的孟家门就又被人敲响了!
孟母嘟嘟囔囔,她发现了,今天是他们家家里客人最多的一天。
“这回又是谁?”
孟母回头看向坐在客厅里不知在写写画画什么的闺女。
孟小满连头都没抬,“应该不是你讨厌的人了,兴许呀,还是你惦记的人呢。”
孟母被闺女的话说得一头雾水,打开屋门,发现站在外边的居然是自家小儿子。
“老三?!”
巨大的惊喜冲撞在孟母的胸腔,“你这死孩子,这么多天跑哪去了?!不知道爹妈担心吗?!”
许是惦记了多日的儿子终于平安回来,激动之下,孟母不停拍打小儿子的背。
随着不停说话,眼泪也不停落下。
孟三哥哪能不知老妈这是关心自己?
“妈,我本来好好的,你再打下去,我可就要吐血了啊!”
“浑小子!跟你妈还开玩笑?!赶紧进来!”
孟父眼圈也发红,在孟母不停念叨的时候也跟着附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些日子,连日奔波,孟三哥根本就没吃过一顿正经饭,也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就算出山以后到了崔三的那个朋友家,因着还有一头野猪要卖,他也是提心吊胆的。
吃不好,睡不好,直到野猪出手,钱揣进自己兜,孟三哥才终于觉得自己长舒口气。
和崔三告别之后,他连靠山屯都没回,直接便往县城赶。
在山里的这些时日,是孟三哥与家人分别最长的日子。
说不想家,不想爹妈兄长妹妹,那是假话。
这一次的经历,让他陡然生出一股责任感。
以前,他还总觉得自己小,是家里三个兄弟中的老小,就算是扛起什么责任,也和他没有关系。
毕竟,这个价来,还有他大哥在;就算没有大哥,还有二哥。
可经了这一遭,他突然觉得,人总要学着长大,为家里分担,至少不应该再继续胡混下去,也得找个什么工作。
要不然自己和大哥二哥甚至是妹子的差距,也会越来越大!
他不想拖这个家的后腿。
他下面还有个妹妹呢,至少他得让妹妹觉得,他这个做三哥的,也得有个哥哥的样子。
孟家的这顿晚饭,是这么多日子以来最团圆,氛围最好的。
当得知自己错过了大哥和罗玉薇的议亲。
孟三哥悔得那叫痛心疾首。
“你们怎么能这样?趁我不在家,就把大哥的婚事定了?!没天理呀,我还是不是这家的亲儿子大哥的亲弟弟了?”
孟三哥说出来的话,虽然埋怨,但任谁都看得出他是真心为孟大哥高兴的。
孟小满忍着笑,拍了拍自家三哥的胳膊,安慰似的说道,“三哥别懊恼嘛!还有结婚宴呢,你不错过大哥的结婚宴就行呗。”
小葵的速度很快,怪不得它平时能自吹自擂,说自己是八卦小分队队长。
“小满小满,你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听说啊,今天中午,杨志明往京市打电话了呢!虽然我没探听出来京市那边说了些什么,但是根据杨志明的话,我差不多推敲出来个大概。”
“那你说说——”
孟小满准备洗耳恭听,小葵的消息还从来没出过错呢。
小葵娓娓道来,把今天中午杨志明打电话时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全都复述给了孟小满。
“我推测着,就是他家里出了啥问题,怕是他也得夹起尾巴做人呢!”
这个年代就是最混乱的那一段时间,一直要持续十年之久。
怕是杨志明家的情况,并不乐观。
昨天还曾威胁自己高高在上的杨志明,今天就成了丧家之犬呢!
不过,这样也好。
总得让他付出代价!知道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
可不能因为三哥没出事就饶过他!
更不能因为自己躲过了他的骚扰就原谅他!
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吗?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她就是女子,可等不得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有仇,她必是尽快就报的。
“嘿嘿,小满,还有一个消息,我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啊。”
“怎么?小葵啊,你现在都会藏私了?有什么事都不想告诉我了?!”
“不是不是,小满,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我只是觉得,这事吧,就是告诉了你,你也没什么办法达成。”
“哦?!那你可得赶紧跟我说说,有什么事是我达不成的?”
小葵狡黠一笑。
它是故意这么说的!
它就知道,它的小满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
“那个杨志明啊,他有一箱子闪闪发光的宝贝,闪瞎狗眼的那种哦。”
“你再重说一遍?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我是说——那个杨志明,他偷偷藏起了一箱子黄灿灿闪闪发光的金条。”
“金条”两个字吸引了孟小满,随即她双眼放光。
金条?金条好啊!
她这人最稀罕的就是金子。
“他藏哪了?”
孟小满有心去碰碰运气,万一实现了呢!
“你说那个杨志明,平时瞅他挺精明的啊!咋净办傻事呢?!他居然把那么大一箱子金条藏到了纺织厂分配给他的那套一楼大单间院子里咸菜坛子底下的青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