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马哥,这声音不对!走,快进去瞧瞧,是杨厂长,他肯定出事了!”
马大发终于反应过来,顿时吓得脸色发白。
杨志明现在可是他向上“爬”的唯一助力,可不能出一点事啊!
“快,我们进去看看,杨厂长怕是真出事了。”
他心里疑惑不已,难不成是他看走眼了?
那个孟小满,那个长得跟朵花似的孟小满还真是什么贞洁烈女?
清醒过来,抵死不从,居然伤了杨厂长?
不会吧?
杨厂长再咋说也是个爷们儿,总会有点子力气的,不应该被一个小娘们儿伤了吧?
不过,随着屋里传出的鬼哭狼嚎的声音越来越凄厉,马大发心里的猜测也越来越狐疑。
“咣当”一声,他们踹开屋门,马大发领着四个小年轻气势汹汹就闯了进去。
可屋里的情形,差点让他们惊掉下巴!
他们是想过杨厂长可能吃亏了的,可他们从没想过,屋子里是这样一番景象。
只见孟小满正用一根锥子抵着杨厂长的脖子。
那种锥子,就是妇女平常做针线活,纳鞋底子用的锥子。
纯铁的,非常尖,别说是抵在最脆弱的脖颈,就是抵在后背或者胳膊这些相对来说抗造的地方,也能一针见血!
不,不只是一针见血!
若是劲头大的人,怕是来个对穿,都是有可能的。
此刻,杨厂长之所以鬼哭狼嚎,就是那锥尖已经扎进去了些许,血迹顺着锥子和杨厂长脖子伤口的位置氤氲而出。
而杨厂长胸前的衣服,也满是血迹,看起来血腥不已!
“你们谁也不要过来,谁要再上前一步,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此刻的孟小满,在众人眼里已经化身成成了女杀神!
谁也不知道她那把锥子,到底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不过此时,没人把她的话当玩笑话。
毕竟,那把锥子的尖已经扎进了杨志明的脖颈。
杨志明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马大发,满是求救!
“你们还不快退出去!退出去!疼死我了!这女人她疯了,她真能要了我的命!”
马大发眉头微拢。
“好,只要你不伤害杨厂长,我们退出去。”
马大发想不通,这女人咋醒的这么快?
他更想不通,杨志明一个男人,居然让一个身娇体弱的女人压在身下,被抵了脖子?
换做是他,怎么也能挣扎一下的!
至少不会落到现在这般境地!
几人齐齐后退,杨志明以为孟小满手里的锥子终于能从自己的脖子上拿出来了。
只可惜,他想错了!
孟小满抵着他脖颈的手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甚至隐隐扎的更深了。
此时的他,周身已经没了任何感觉,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伤口处。
老天爷啊,从小到大,这是他伤的最重的一次了。
流了这么多的血,他会不会死掉?
不,他不想死啊。
“孟小满,今天这事都是误会,真的是误会,都是马大发他们几人干的,跟我没关系,我我我,我只是,只是——”
杨志明如那困兽,急于摆脱自己的责任,恨不得把所有罪名都推在马大发身上。
孟小满才没时间听他撇清关系呢。
她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昨天晚上,她和孟大哥孟三哥制定的计划便是如此。
她以身涉险,引蛇出洞。
孟三哥和孟大哥汇合之后,一路跟随,找到他们欲施暴的地点后,孟大哥便会就近去报公安,争取在公安到来时和公安一起合力来个人赃并获。
就算是公安来不及赶到,孟三哥也不会傻乎乎的让妹子在坏人手上吃亏。
况且,孟小满还有小葵这个帮手呢!
什么时候行动,什么时候找人来,她都了如指掌。
此刻,小葵正在孟小满的脑海狂叫不止。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小葵?”孟小满询问道,“难道是三哥那边出事了,还没跟上来?”
“不是不是——”小葵赶忙解释,“是有另一拨人正在赶来的路上,快了,离这只有200米了,哦,190米,咦,怎么还有几张熟面孔?”
杨志明正在极力求饶,并积极撇清今天这事和自己的关系。
他见孟小满眉头微拢,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要是知道孟小满是这样的女煞神,他才不敢招惹呢!
命只有一条,他惜命的很。
于是乎,他讨好的更卖力了。
“孟小满同志,只要你今天放了我,你想要什么条件都成!钱?票?岗位?还是说你想调到省城?还是安排职工住房?我都能替你办到!你知道的,我家是京市的,我爷爷可是高官,我父亲官职也不低,只要你开口,我绝对都能办到!”
此刻的孟小满,正在脑海中与小葵对话,哪有精力听杨志明的讨饶啊!
况且就算是她听见了,也不会信以为真的。
毕竟,杨志明所说的“后台”,所说的“爷爷”和“父亲”现在早就已经倒台了!
此时,怕是已经坐上了下.放的火车吧!
他居然还用这样的话来哄骗自己,这是还把自己当乡下傻子骗呢?
“小葵,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啊!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稍有不慎,那几个虎视眈眈盯着我的,就能闯进来。”
人只有在不触及自己利益的情况下,才会任人予取予求。
一旦涉及自己的利益,想必就算杨志明在她手里,那些人也会一拥而上吧!
小葵口才还算顺溜,“我看到了,是顾燕津,他带着几个人过来了,哦,还有那个团团脸的小年轻,也是老熟人。”
顾燕津?
他怎么会在西丰县?
不过此时,没有时间让孟小满多想。
她回过神来,见杨志明还在絮絮叨叨,手下的锥子扎得更深了几分。
杨志明疼的尖叫出声,差点喊破了音儿!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疼。
“姑奶奶!我不敢了,我错了!”
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心理作用,亦或是被吓得,杨志明只觉自己双腿发软。
在孟小满稍稍放松钳制的时候,他再站不住,一下就跌坐在地。
“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招惹你,我就是个屁,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