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请客吃饭，去了一家融合菜餐厅。
四人一个包厢，征求了两位女士的建议，冷盘上了水晶鹅肝、蜜汁脆笋、木耳秋葵和花螺醉鲍。
热菜也是一道接一道，因为开了车，便没要酒。
席间穆星提到结婚的事，陶潆筷子一顿，问：“你们婚期定了？”
穆星点点头：“明年春天。”
“恭喜。”陶潆看向舒然，“怎么没跟我说。”
舒然：“刚定下来，今天就打算跟你说的。”
秦征也以茶代酒，说了恭喜，又问：“婚礼在霖城办吗？”
舒然说：“去南方，三月霖城还冷呢。”
陶潆：“我那会儿不会开学了吧？”
她这假不太好请。
“放心，周六。”舒然笑道，“我特地看了时间，有些人假不好请，干脆定在周六，周五晚上就可以提前过去，周日晚上回，我包来回机酒。”
见她安排好一切，陶潆笑了下，却随之而来了点小失落。
她下意识看向秦征，不知道他俩什么时候能走到这一步。
之前只说过年的时候，两家家长见一面。
她和秦征的情况基本上见一面就定下来了。
“哥，你也加油啊。”穆星笑得意味深长，可惜陶潆没瞧见。
秦征“嗯”了声：“会的。”
陶潆心脏一跳，他什么意思？
下午，两位男士陪着女朋友逛了半天的街，舒然大包小包地买，连带着陶潆也疯狂刷卡。
她买了两个包，两件大衣和围巾，还给家里买了些熏香。
直至天擦黑，她再也逛不动了，索性又在外面吃了一口才回澜江。
陶潆哼哼唧唧躺在床上，喊着累。
这才几步啊，秦征失笑，将人抱起来：“我带你去洗澡。”
陶潆身躯一僵：“真的洗澡？”
“你说呢？”
“不行不行，我明天要去省教育厅答辩。”
“宝宝啊。”秦征苦笑了声，“我都箭在弦上了，你跟我说这个。”
陶潆被他逗笑，推了一把：“赶紧走，我要洗洗睡了。”
“我给你洗，你不是累了。”秦征心想吃不到，总能占点便宜。
陶潆简直无力吐槽。
翌日一早，不到六点，陶潆就起了。
先去学校，再做大巴去省教育厅，答辩在会议中心，A组答辩室。
她用十五分钟汇报了课题进展，评委问了几个问题，陶潆一一回答。
省社科中期检查的结果一般不会当场公布。
到时候会由省社科规划办汇总各评审组意见，统一发文通报。
结果也就分“优秀”“合格”“不合格”三档。
马不停蹄赶到学校，陶潆将精力放到下个月的全校教学观摩周的公开课。
晚上回到家，陶潆在玄关坐了片刻。
秦征出来找人，见她无精打采的，心疼地将人抱起来。
面对面，陶潆搂住他脖颈，埋在他肩头。
“洗澡水放好了。”秦征说。
陶潆：“我先去泡一下，反正也还没吃饭。”
秦征：“你肚子饿不饿？”
陶潆摇头：“课间还和瞿老师吃了个下午茶。”
秦征知道她累，将人抱进了浴室。
陶潆泡了15分钟，浴袍刚裹上，秦征掐着时间进来，将她抱进了餐厅。
“秦征，我自己会走。”
“我想抱。”
“那你把我拖鞋拿来。”
秦征将她放到餐椅上，说：“你先吃饭，我去给你拿拖鞋。”
今晚吃的面，佐几道精致小菜。
陶潆没动，等秦征一起。
秦征看清她的心思，蹲下身给她把拖鞋穿上，笑道：“等我呢。”
“嗯。”
秦征在她对面坐下，问她今天的答辩怎么样。
陶潆说：“答辩没什么，就是来回坐了几趟车有些累。”
“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一两个礼拜吧。”陶潆不是那么在意，“我现在要准备公开课，精力都放这上面了，反正该做的已经做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秦征笑笑，对上她的视线：“我相信你。”
陶潆忽然问了句：“我要是选不上怎么办？”
秦征被逗笑：“那我就少了一个头衔，陶副教授老公的头衔。”
陶潆轻而易举被哄好。
吃完饭，陶潆在露台消食散步，秦征不知道去哪儿了，接了个电话就不见了。
时间还早，散完步，她回了书房。
电脑屏幕的冷光将她照得森白，陶潆点开公开课的文件夹。
里面除了教案课件，还有一段自己录的试讲视频。
陶潆做事喜欢抠细节，对着视频，她拿起纸笔在一旁记下要补充或删掉的节点。
秦征敲门的时候，她都没听见。
直至人到了跟前，她才恍然已经过了十一点。
“陶老师，可以睡觉了。”
陶潆微愣：“再给我半小时。”
“不如早睡早起。”秦征合上她的电脑，“早上做事，其实效率很高。”
陶潆也试过早上起来办公，效率确实可以。
“好吧。”陶潆妥协。
秦征一喜，弯腰将她抱起。
陶潆察觉到危险，推着他的胸膛：“你要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秦征将她抱进卧室，在她耳边说了句荤话。
陶潆连着脖颈都红了，她抬脚提了下秦征：“流氓。”
“你让我饿了好久了。”秦征握住她白皙纤细的脚踝，一把扯了过去。
陶潆仰躺在床上，弄乱了薄软的被子。
秦征俯身吻住她，贴着她的唇气息滚烫：“宝宝，给我脱衣服。”
饱满的胸肌顶着衬衫，陶潆手一抖，纽扣掉了一颗。
秦征埋在她颈间笑个不停：“你这么急？”
陶潆结结巴巴道：“你这什么质量？”
“一次性的。”秦征再次吻住她。
陶潆：“……”
秦征还不算过分，两次就放过了她。
说好的早上工作效率高，陶潆一觉睡到七点半。
早饭都来不及吃，急急忙忙出了门。
月底下了一场雨，天气越来越冷。
陶潆裹着几万的大衣，觉得还好。
她拎着包，进了办公室。
刚坐下打开电脑，一封邮件弹了出来，是省社科规划办项目管理处发过来的结果通知。
陶潆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紧张。
她顿了顿，手指往下滑，直至看到“优秀”两个字，才无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