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不是说要去试试吗?】

    【怎么样?打过那个大块头了吗?】

    【别提了,他让我走老弱病残做后勤。】

    【太嘲讽了吧!如果人也能去,我一定给你出气!】

    【没说不可以,但你真的敢去吗?】

    【看这个>>[宣传链接>“擂主宣言: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欢迎来战!”]】

    【太生猛了、当我没说谢谢。】

    【哈哈哈哈。】

    ......

    群里在刷屏。

    咔嚓。

    手指随视线挪移,司筠把关键信息截图保存,点到最新位置。

    然后任由它滚了五分钟。

    “啊。”无聊打哈欠,姜厘好奇地凑近脑袋,紧接感觉到帽檐微偏,“写的什么?”她想用互动来确认失败的作死有没有翻篇,耳边却一声不响。

    视线重新落在人身上——

    司筠在专注看手机,等了一会儿还是这样。

    没办法,感知不出现在是什么意思,也只好作罢。

    【说正经的,这件事要热度发酵起来,路上的丧尸肯定翻倍,都小心点好。】

    【可能我比较悲观吧,变丧尸就变丧尸呗,不是说保留人类意识吗?与其每天被小道消息,烦得晚上都不能出去吃夜宵,一了百了得了。】

    【同意。】

    【还是别这么想,昨天去办公室找辅导员请假,偷听到信息学院有个同学被咬得不省人事,据说研究中心已经派人跟学校联系,希望能跟家长牵线送去治疗。】

    【那就有救了。】

    【我看未必吧,本质就是个实验室......】

    [已被管理员撤回]

    【有些话还是别在群里说了。】

    眼神定住的位置文字换了一句又一句。

    [全员禁言中。]

    下一秒,司筠果断把手机还回。

    “以后再说。”已经确定行程,眼下更应该考虑的是明天的任务怎么做,她终于想起要分神给姜厘。

    白锌则双手接过揣进口袋,“你们要启程了吗?”迟疑确认,他手自觉开始在整理衣服。

    话音刚落,姜厘以为听错称谓。

    “不一起吗?”

    这不是我刚要问的吗?默契瞬间从微张的唇瓣溢出,司筠眼珠在二人间来回,反正系统没说不能同一个人反复做,如果能同行的话,至少能踩着漏洞有点缓冲。

    嘴上肯定不会承认,但对任务的未知,她心底其实非常惴惴不安。

    然而,霉运的口碑就是强大。

    只听白锌叹气:“可能不太行,我还得上学。哎,我爸妈要是知道放着上万一年的学费不去,得打死我。”

    司筠:“......”

    与此同时看准时机,系统在失落的心里狠狠蹦一脚,仿佛在报前面的威胁之仇——

    【宿主您好,检测到与任务有关的精神波动,现播报新规则:任务对象如果连续两次同一个人,第二次的好评值无效,任务等同失败,将会被立即抹杀。】

    咔哒。

    冲动操控不满发泄,一个没注意,司筠捏碎的拳头外电镀无语,骨节连接陷进凹槽骇人。

    “你的手?”姜厘反应迅速,然刚说完就被打断。

    嗡嗡嗡。手机震动短促高声。

    “时间不早我得走了,你们如果需要,可以加个联系方式,我拉你进群!”给室友的上课提醒回复马上到,白锌脸上挂真诚的笑。

    “我们两个无业游民,进学校群合适吗?”

    虽这么讲,司筠却边默默把自己的二维码递了出去。

    姜厘对这透着八卦的亮屏想笑又不敢笑,很快,憋的耳根泛红。

    正摆弄点开闪退的软件,这次没注意到互动,“没问题的,说是新生交流群,其实早就被各种打广告的占满了。”白锌解释。

    点头,司筠没再讲什么。

    直到又歇了大概二十分钟,贴心把掉下的砖块堆回原位,才带着他们重回大路。

    走到分岔处等红绿灯,“你往哪个方向?”她问。

    白锌赶忙抬手对相同的朝向一指。

    姜厘:“那可以一起。”

    “你朋友的学校远吗?”并肩走过第二个灯,司筠突然想到什么。

    白锌:“不远,挺顺路的。”

    “你想去看?”

    瞥眼讲话的姜厘,司筠:“嗯。”

    她是个很需要满足内心好奇的人,既然有机会,还是希望去有疑惑的地方逛一圈,否则容易在梦里当虚假侦探,只能带来次日的困倦。

    学校在比较繁华的片区,他们是打车来的,因为白锌上课快迟到了。

    至于司筠为什么这次不怕在封闭空间被发现.......有人在副驾充当开朗男孩,她装睡就行。

    下车,地方算是一个大学城。

    于是很简单的接受指路,二人独自闲逛到目的科技学院门口。为了伪装的更像本校学生,还学着路过的人端了杯奶茶。在此之前,还以学校不给养宠物为由,加了一倍的钱,把猫连同行李箱寄存在了最近的宠物店。

    “这门头......也太朴实了点吧,完全不想小白说的那么有钱啊!”

    听完手肘被细细碎碎地施力按摩,司筠微微抬头打量——

    深灰色大理石做顶,两侧是浅灰色长方体柱子支撑,中间的“示严科技学院”红色书法大字磅礴大气,可不知怎的,盯着看不过半分钟,就感觉有种压迫直冲天灵盖。

    形容不出来具体感觉,总之很不舒服。

    “怎么不走了?”

    “等下一起喝了。”

    若无其事迈步跟到门口排队,司筠面无表情,还把手里落水珠的圆珠往左边递了点。

    “都说不要放全糖。”姜厘打趣。

    沉默两秒,司筠淡淡道:“完全没味道。”

    她也是才发现身体的变异进程在悄悄前进,味觉越发干涩,明明知道却尝不出的错位割裂感,只用半个多月发展到底......其实应该习惯,但扪心自问,作为吃货还是不能接受。

    “不需要校园卡,但一人过一个闸机。”

    此时保安穿过小铁门从队伍首部探头,再出口,是对后面喊的,“学校的摆渡车现在爆满了,还没搬完宿舍的自行解决一下,不要全部堵在校门口,等会儿有领导巡视。”

    “巡视啥?本来从入学开始住的好好的,我还有不到一年毕业,抗议没用必须被折腾到底是吧?早知道校庆后会露出真面目,还不如不办活动!”

    话音刚落,一道坚毅的女声从队尾传来

    ,声音洪亮仿佛能穿透隐忍。

    紧接,有更多人跟着附和。

    “是啊,教务处就在门岗旁边,没听不见反馈吗?”

    “不给个解释吗?”

    “还有昨天早上,食堂食物变质,让我们吃坏肚子的事情也要装聋作哑吗?”

    “而且根本不只昨天,跟食堂负责人和老师反应过后,到今天中午过了,都还是变质的!”

    .......

    抗议一声盖过一声。

    “我只是保安,上面传达我实施。”

    “不要挤,一个个过闸机!”

    不耐烦说完,保安回到里面的金属雨棚。

    而静静跟前面的步伐,司筠基本听清了所有。姜厘自然也大概掌握,紧接在身后轻拍肩膀。

    知道这是想讨论,微不可察摇头表示不到时候,司筠什么都没说。

    大概五分钟,两人同时过,结果——

    “滴。”

    红光。

    “滴滴。”

    蓝光。

    机器反应不一样?

    面面相觑,光从横在进出闸门的中间朝上闪烁扩散,然后同频交杂在一起渲染出错愕氛围。

    “刺啦、”

    嗯?听见周围的脚步声骤然停顿,利用帽檐的遮挡,司筠下意识偷瞟对侧保安,只见的朝自己看了一眼。紧接,那人又从黑色坐垫的金属凳子上捡起笔记本,边写边抬头。

    司筠:“.......”

    都不用言语告知,瞬间明白红光的定义有特殊指向。

    于是刚闷头走到距离卡口几米远的校内路口,在斑马线前等最后一辆摆渡车经过,拉住以为要继续走的姜厘,她眯眼观察后面进来的每一个人。

    因为摸不准光的分配是不是学校的明文规定,或者什么潜台词。

    可进了小一百人,加上自己,只有四道红光。

    而产生一个,保安就记录一个。

    ......很好,现在她基本可以确定红色代表某种意义上的异类,于是不准备久留增加祸端的可能,眨眼,她从左到右收回眼神。

    谁知就在移开视线虚晃的瞬间,噔!

    心里猛然下坠,像是跳楼机上的恐高。

    “不看了?”被难得挽手臂摆正脑袋,姜厘疑惑,却也听话的没有去好奇。

    “不能看了。”

    说完,司筠加速朝前。

    刚才眼神乱晃时,意外跟三楼的一道目光对上,并且她能确定没看错,就是看自己!

    因为红色的瞳孔在彰显绝对同类!

    这学校不对劲。

    这次没有隐瞒,小声把这个警告在姜厘耳边嘱咐,司筠问:“我想去他们说的食堂,你敢去吗?”

    “你要把我单独留在这里?”姜厘震惊。

    司筠平静:“征求你的意见而已,我现在是不正常的。”

    “哪里不正常?”

    “这里有丧尸。”

    以为是自己理解的意思,姜厘耸肩轻笑:“这不正常吗?小白不是说了吗,大部分学生都喝过饮料,按道理讲如果是因为这个问题他变了半人半丧尸,其他人不也会吗?”

    她想说学校有丧尸很正常。

    然话音刚落,司筠更加正重:“我说的是真正的丧尸,有杀气的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