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穿书成侯府主母,重生暗卫成我克星 > 13.老太太威胁二夫人
    二人踏入府内,春梅搀扶沈清欢在前院回廊边落座,“小姐稍作歇息,我这就去请府医。”

    沈清欢对着春梅后背轻唤:“你慢些,先照顾好自己。”

    急促的脚步声混着几声催促传来,沈清欢转头看向侯府门口。

    一名小厮正拽着大夫,步履匆匆地往福安堂方向赶去。

    一阵风拂过,满园香气随风飘散,园中鸟鸣此起彼伏。

    沈清欢闻声望去,盛放的花枝伸入柱后。

    她伸手折下一枝,还没有凑近,清甜花香便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她把花枝放在鼻端闻了闻。

    府内来往的下人一同躬身行礼:“夫人好。”

    一只蝴蝶骤然飞来,沈清欢挥了挥手,下人起身匆匆离去。

    蝴蝶在沈清欢周身盘旋了片刻,顺着下人离去的方向飞去,沈清欢手持鲜花,不断吸引。

    不多时,春梅领着两名小厮快步掠过蝴蝶,走到沈清欢身侧。

    小厮快速将手中软舆平铺在地,一前一后屈膝待命,春梅小心搀扶沈清欢躺了上去。

    小厮缓缓抬起软舆,春梅随行护在身侧,不断叮嘱着:“走慢些,小心前面台阶。”

    两名小厮时不时低头看看脚下情况,一路上配合默契,软舆全程都没有大幅摆动过。

    回到梧桐院内,二人依旧听从春梅指挥,缓缓蹲下身子,将软舆平放在地面。

    此时偏殿内,二夫人坐靠在榻上,透过窗户望见院外动静,问道:“秋月,外面发生了何事?”

    秋月快步走出屋内,望见春梅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沈清欢,朝正厅走去,小厮抬着软舆跟在身后,她快速折返回禀:“夫人,好像受伤了。”

    二夫人立刻穿鞋,在秋月的搀扶下踏出偏殿。

    二人来到正厅门口,恰好瞧见府医正在给沈清欢医治。

    二夫人快步踏入正厅:“嫂嫂,发生何事了?”

    “无事,你先坐。”沈清欢看了眼小翠。

    小翠立刻上前搀扶二夫人坐下,一旁婢女端来一杯茶,搁在二夫人身旁。

    二夫人攥着帕子,紧紧抓住秋月的手,闭紧嘴唇,望着正在医治的沈清欢。

    府医把脉完,从药箱取出一盒药膏递给春梅:“早晚各涂一次,一月之后,夫人伤疤自然消退。”

    沈清欢一把夺过药膏,春梅错愕地看着。

    沈清欢摸了摸她的脸颊,拍了拍榻面,“劳驾胡大夫,帮春梅也瞧瞧。”

    春梅落座后,沈清欢将随身锦帕放在她手腕处。

    府医仔细把脉:“春梅姑娘受惊过度,休息两日便可恢复。”

    府医背起药箱,躬身退下。

    沈清欢拍了拍春梅脸颊:“听到胡大夫的叮嘱了吗?”

    春梅脸颊微红,低头沉默不语。

    府医走后,屋内归于平静,二夫人静坐一旁,转头瞥了一眼秋月,随即将目光落回沈清欢身上,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沈清欢闻声猛地抬头,立马起身,春梅连忙上前搀扶。

    二夫人不断挥手,快步上前拖住她的手臂,“快快坐下。”

    沈清欢道:“只顾说话,忘记你还坐着,见谅,见谅。”

    二人一左一右将她扶回原位,春梅站在一旁侍奉。

    沈清欢挪了挪身子,牵着二夫人坐下,“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二夫人道:“劳嫂嫂记挂,已经不疼了。”

    二夫人余光瞥见她手中药盒,连忙起身,“我便不打扰你休息了,记得按时擦药。”

    秋月上前搀扶二夫人离开。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沈清欢似乎有些困了,顺势打了个哈欠。

    春梅俯身道:“小姐,要去榻上歇息吗?”

    沈清欢拍了拍她脸颊,“你先下去歇息,让小翠来伺候。”

    “春梅不累。”

    “听话。”

    春梅只好转身朝门口走去,时不时回头,沈清欢笑着挥挥手。

    小翠连忙搀扶起沈清欢,二人绕过屏风,向内室床榻走去。

    沈清欢躺下,将药膏交给小翠。

    小翠将药膏放在枕边,快步走出屋内。

    片刻后,她端了一盆清水进来,放在地面,迅速起身,帮沈清欢褪去衣袍,顺手将其挂于衣架。

    返回床榻边,她浸湿巾帕,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

    痛感传来,沈清欢攥紧锦被,眉眼微蹙,牙关紧咬,偶有嘶嘶声传出。

    小翠闻声,一边擦拭一边缓缓吹气:“夫人,可好些了?”

    沈清欢轻点下颌,长长吐了一口气。

    待伤口周围水渍干透,小翠拿起枕边药膏,打开盖,用指尖蘸取适量,轻轻涂抹在伤口处。

    上药完毕,她将药膏放回原位,径直走向衣柜,拿出一套粉色常服,帮沈清欢换上。

    沈清欢身心俱疲,很快合上了双眼。

    小翠放下帷帐,端起水盆,轻手轻脚离开内室。

    刚踏出正厅,一婢女仓皇跑了过来,附在她耳畔,“听说了吗?二爷快不行了。”

    小翠震惊地看向婢女。“此话当真?”

    奴婢靠近小翠道:“老太太请遍城中名医,都束手无策。”

    远处忽然传来摔砸声,二人浑身一颤,匆匆分开,去忙各自的差事。

    “都是废物。”老太太愤怒之下,将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四散的碎瓷片,划破了跪在地上的桂嬷嬷脸颊,鲜血滴在地面。

    桂嬷嬷趴在原地,吓得一动不动。

    福安堂内只剩老太太急促的喘息声,与快速捻动佛珠的声响。

    惊吓过后,桂嬷嬷长舒一口气,微微抬头,眼珠左右转动,“夫人,或许有解药?”

    老太太挺直脊背,缓缓睁开双眼,“何以见得?”

    “老太太莫非忘了夫人手中那枚铃铛?”桂嬷嬷趁机取出巾帕,捂住流血之处。

    “起来回话。”

    桂嬷嬷快速走到老太太身侧,俯身道:“不如将昨日计划的提前?”

    老太太道:“不可,晨间方舒云那个没脑子的,居然亲自端了杯有毒的茶过去。你先下去处理伤口,容我再想想。”

    桂嬷嬷后退两步,捂着脸退出福安堂,向自己住处走去。

    推开门,那夜带回的男子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快速上前搀扶桂嬷嬷坐在圆桌前。

    桂嬷嬷指了指妆台,“平扬,去把右侧第二格,带有花纹的瓷瓶取来。”

    桂平扬快步走到妆台

    前,抽出匣子拿出瓷瓶,转身之际,匣子未曾合上。

    他将瓶子递给桂嬷嬷。

    桂嬷嬷松开手,脸上血渍已然干涸。

    他快速低下头,抿住嘴唇,手臂微微颤抖,额间汗水慢慢渗出。

    “没出息的东西。”桂嬷嬷从他手中夺过药瓶,拔出塞子,侧脸往伤口处倒上药粉。

    一旁的桂平扬保持原有姿势,愣在原地。

    桂嬷嬷道:“老太太那日说的事情想得如何了?”

    桂平扬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桂嬷嬷轻轻按压脸颊,将塞子塞回瓶口,起身绕过他,将药瓶搁回原位,关上匣子。

    桂平扬额间汗珠滴在桌上,呼吸越来越急促。

    桂嬷嬷戳了戳他的脑袋,桂平扬重心不稳,径直摔趴在凳子上,又顺势滑了下去,趁机长舒一口气。

    桂嬷嬷蹙紧眉头,狠狠拍了一下自己额头,“我桂家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生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桂平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桂嬷嬷踹了两脚,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屋内,转身回到福安堂。

    来到正厅,老太太依旧闭眼捻动佛珠。

    听到脚步声,老太太道:“可是有注意了?”

    桂嬷嬷俯身在老太太耳边,低声道:“二夫人如今与夫人交好,她弟弟又在我们手中,不妨从二夫人下手。”

    二人在福安堂密谋了许久。

    片刻后,老太太抬头看向门外,嘴角微微上扬:“你去办吧!”

    夜幕降临,庭院内蝈蝈声此起彼伏。

    得知二夫人每日必服坐胎药,桂嬷嬷算准时间,来到梧桐院甬道附近蹲守。

    趁秋月独自前去春暖阁拿东西途中,她骤然冲出,捂住口鼻将人拖拽到隐蔽角落。

    秋月拼命挣扎,不停拉扯桂嬷嬷的手腕。

    桂嬷嬷咳了几声,听到熟悉的声音,秋月吓得连忙放下了手。

    见她安分了下来,桂嬷嬷松开手道:“二夫人,是不管她弟弟死活了吗?”

    “没有。”秋月猛地抬头,满眼惶恐。

    桂嬷嬷从袖口摸出一包药粉,递在她面前,“告诉二夫人,一命换一命。”

    秋月颤抖着手,伸手去拿,刚碰到药粉又骤然缩了回去,连忙跪地求饶:“求求你,放过我们家二夫人吧!”

    桂嬷嬷蹲下,捏着她下颌:“告诉二夫人,取解药救二爷,而后除掉沈清欢。”

    秋月浑身无力,瘫软在地,眼神呆滞。

    桂嬷嬷拽着她的手,将药粉放在她掌心,“让二夫人想想她的弟弟。”

    说罢,桂嬷嬷探头扫视四周,确认甬道无人经过,迅速离开。

    秋月跪在原地,望着掌心的药粉,心神大乱。

    二夫人见秋月迟迟不回,心中不安,便跑出梧桐院,朝春暖阁方向走去。

    听到角落抽泣声,二夫人快步上前,见秋月独自坐在角落,难过不已。

    她轻轻地拍了拍秋月的肩膀,“药又洒了吗?”

    秋月颤了一下,心头一紧,连忙将药粉塞进衣袖,擦了擦眼,难过的抱紧二夫人。

    二夫人摩挲着她后背:“是跟人吵架了吗?”

    秋月用力摇晃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