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到极致的武装色霸气,犹如黑色的岩浆般将他的双臂与大枪彻底熔铸为一体。
而在那锋利无匹的枪尖之上,狂暴、足以震碎灵魂的顶级霸王色霸气(霸缠),化作无数粗如水桶的黑红色爆裂闪电,疯狂地撕咬着周围的空间!
罗南双手持枪,身形犹如一张拉满的神弓,迎着钢骨空那粉碎虚空的紫红流星,发出了霸绝天下的狂啸:
“形意十三枪——”
“猛虎下山!!!”
“轰!!!!!”
最强之矛与最强之拳,在这万米高空,狠狠地、毫无花哨地撞击在了一起!
在交锋的那个奇点爆发的瞬间,一幕诡异却又令人永生难忘的画面出现了——
整个天空,甚至包括下方的大海与黄金城,在这一刹那竟然彻底失去了色彩!
所有的光线都被那碰撞的中心疯狂吸扯,天地间只剩下令人绝望的黑白二色,以及那两道针锋相对、犹如两颗宇宙行星般正在疯狂对撞的紫红色与黑红色能量波!
而在失去色彩的同时,整个天地,也彻底失去了声音。
这不是没有声音,而是碰撞产生的音波频率,已经远远超出了人类、甚至所有生物听觉器官所能捕捉的极限,达到了“大音希声”的恐怖境界!
这种死寂,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
下一刻——
“喀啦啦啦啦啦——轰隆隆隆隆隆!!!”
一声响彻天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的恐怖暴鸣,犹如决堤的宇宙海啸,瞬间席卷了整个天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冲击波,化作了一道直径超过数十公里的实质化白色气环,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八荒!
空间在疯狂地颤栗,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在交锋处若隐若现。
当这股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垂直砸向下方的大海时,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嗤嗤嗤!”
黄金城下方那片深邃蔚蓝的大海,在接触到这股蕴含着极致高温与霸气的冲击波的瞬间,竟然成百万吨地被直接气化!
海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凹陷出了一个深达数千米的巨大真空海沟,漫天的水蒸气犹如浓郁的白云,瞬间笼罩了整片海域。
而处于这场能量风暴正下方的黄金城“古兰·泰索罗”——这座长达十公里、曾经不可一世、号称世界最大娱乐帝国的海上堡垒,在经历了诸多顶级强者的轮番摧残后,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迎来了它的末日。
“咔嚓——轰隆隆!”
黄金城那庞大无比的地基,在这股冲击波的碾压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绝望断裂声。
“整座岛……要沉了!!!”
正在黄金城废墟上征战的双方,无论是海军中将还是海贼,此刻全都被这股末日般的景象骇得面无人色。
他们一边惊叹于高空中那两人爆发出的犹如神明般的恐怖实力,一边拼尽全力施展各种身法,在不断崩塌、坠落的巨大板块之间疯狂跳跃,躲避着那足以将人瞬间撕碎的能量风暴。
巨大的黄金城在滚滚的浓烟与蒸气中,迅速解体,带着往日的纸醉金迷,向着沸腾、翻滚的大海深处无情地坠去。
而在黄金城彻底崩溃的过程中,正在激战的最顶尖强者们,也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在化作无数碎片的废墟上空。
原本正被化身“黑金神魔”的路飞压着打、苦不堪言的三位五老星(沙虫、怪鸟、牛鬼),此刻全都气喘吁吁地变回了人类或半兽形态。
他们稳稳地踩在一块正在下坠的建筑残骸上,抬起头,那三双充满沧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高空中那片被紫红与黑红两色能量彻底占据的苍穹,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撼与复杂。
“那股令人战栗的气血……”
化身沙虫的庇特圣擦去嘴角的鲜血,喃喃自语道,“空那个老家伙……竟然真的使用了那招禁忌的‘生命归还’。”
“看来,这场波及世界格局的战争,是真的要在这里画上句号了。”
杰伊戈路西亚·萨坦圣拄着拐杖,看着脚下不断沉没的黄金城,那张恶鬼般的脸上透出一丝无奈的冷酷:
“不止是这座黄金城即将坠毁,让我们失去了落脚的战场……更主要的是……”
三位五老星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一抹无力。
萨坦圣仰望着天空,深吸了一口气:
“这场战争的胜负,已经不在我们这些老骨头,或者这些海贼的身上了。”
“这片大海未来的走向,完全取决于天上的他们——罗南和空,究竟谁能活着从那场大爆炸中走出来。”
而在五老星的对面。
路飞那原本犹如神明般高达数十米的“黑金霸体”形态,也伴随着“哧——”的一声漏气声,迅速缩小,恢复成了原本本模样。
超负荷的霸气消耗让路飞浑身大汗淋漓,肌肉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但他却没有去管对面的五老星。
他伸手死死压住头顶在狂风中飞舞的草帽,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对同伴绝对的信任与期盼。
他仰起头,看着那片连海域都在为其震颤的恐怖能量余波,大声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吼道:
“罗南!!!你这家伙……一定要赢啊!!!”
另一片正在极速下坠的半空废墟上。
“当!”
伴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剑气碰撞,索隆与化身骷髅半人马的纳斯寿郎圣纷纷借力向后倒飞,落在了两块相隔数十米的残骸上。
随着黄金城彻底沉入大海,脚下的落脚点越来越少,两人的生死决斗也被这不可抗力的天灾强行中断。
索隆浑身那滔天的血色“阿修罗”虚影缓缓散去,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将咬在嘴里的和道一文字拿下,收入刀鞘。
浑身布满伤痕的他,眼却依然死死盯着对面的纳斯寿郎圣。
“喂,老头。”
索隆将秋水与三代鬼彻也利落地收回腰间,嘴角勾起一抹意犹未尽且狂妄至极的冷笑:
“今天这场地被毁了,打得不够痛快。”
“你手里那把‘初代鬼彻’就先寄存在你那里……等下次见面,我一定会亲手把它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