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漫天的碎铁块夹杂着木屑,向四面八方飞射。
德川新助原本躲在城墙的墙垛后面,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他整个人掀飞了出去。
他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在几十米外的青石板街道上。
“啊!!!”
德川新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本能地想爬起来逃跑,却发现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
他低头一看,魂都吓飞了。
他的双腿已经断裂,断口处血肉模糊。
“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德川新助疯狂惨叫起来。
而叶沉,提着龙胆亮银枪,跨过护城河。
他走得很慢,步伐稳健,闲庭信步。
在他身后,燕无忌举起手里那把沾满鲜血的横刀,大声咆哮起来。
“杀!”
“一个不留!”
锦衣卫和大汉精锐,如狼似虎地涌入城门。
屠城,正式开始。
德川新助在血泊里拼命往前爬。
他不想死。
突然,一只穿着厚重战靴的脚,重重踩在了他的脑袋上。
“砰!!”
德川新助的脸,直接被踩得贴紧了地面。
燕无忌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废物,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跑啊。”
燕无忌声音发狠,“你刚才不是挺能跑吗?”
“饶命……大汉的将军……饶了我……”
德川新助嘴里吐着血沫子,含糊不清地求饶。
燕无忌脚下用力,狠狠碾了碾。
“饶你?你们这帮倭寇叫嚣着要踏平我大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命?”
燕无忌没有一刀砍了他。
他一把薅住德川新助的头发,硬生生把他的脑袋拽了起来,强迫他睁开眼睛看着前方。
“给老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前方,大汉的重甲步兵已经推进到了街道深处。
那些原本留守在京都的樱岛国武士,还妄图利用熟悉的街巷地形进行反击。
“杀给给!”
两边的屋顶上,十几个武士举着武士刀跳了下来。
他们想打埋伏,专挑没有防备的死角下手。
叶沉走在最前面,他连头都没抬。
他心里冷笑,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想拦住自己?!
叶沉单手握住龙胆亮银枪,手腕随意一抖。
“嗡!!”
枪杆发出刺耳的震颤声。
他看准了半空中的人影,随手一记横扫六合枪。
“砰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传出。
长枪扫过,空气被硬生生抽爆。
在那些跳下来的武士眼里,只看到一道红白相间的半月形光芒迎面砸来。
那光芒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枪杆结结实实地抽在他们身上。
惨叫声不绝于耳……
十几个武士的身体在半空中直接变形。
肋骨全断,内脏碎成了一团浆糊。
他们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直接倒飞出去,砸穿了两旁的木板房。
木屑横飞,灰尘四起。
叶沉收回长枪,继续往前走。
“太弱了。”
叶沉摇了摇头,“完全没有挑战性。”
就这种货色,连让他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后面的大汉重甲步兵稳步推进。
前排的盾牌手举起一人高的精钢大盾,组成一堵密不透风的铁墙。
一个樱岛国武士发疯般砍在精钢大盾上,刀刃直接崩断。后排的长矛手从盾牌的缝隙里无情地刺出长矛,直接给那个武士开了个透明窟窿。
那些躲在巷子里的樱岛国足轻,被长矛像串糖葫芦一样捅穿。
鲜血染红了京都的街道。
惨叫声、求饶声、房屋倒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德川新助被迫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别杀了……求求你们别杀了……”德川新助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自己国家的都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
燕无忌冷哼一声。
“这才刚开始。”
燕无忌手起刀落,直接削掉了德川新助的一只耳朵。
“啊!!!”
德川新助疼得浑身抽搐,叫得像杀猪一样。
“好好看着,老子要让你看着你们的国家是怎么灭亡的。”燕无忌拎着他的头发,跟在叶沉后面。
叶沉对周围的杂兵完全失去了兴趣。
他把清理街道的工作交给了手下的将士。
他的目光,锁定了京都最中心的那座高大建筑。
皇宫。
那是樱岛国权力的象征。
叶沉提着枪,大步流星地朝着皇宫走去。
一路上,偶尔有几个不开眼的武士冲上来,叶沉连脚步都没停。
长枪往前一送。
枪尖轻易刺穿敌人的咽喉。
叶沉手腕一转,拔出长枪,带出一串血花。
一具尸体软绵绵地倒下。
这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毫无悬念的屠杀。
不到半个时辰,叶沉已经站在了皇宫的大门前。
皇宫的朱红色大门紧紧关闭着。门后顶着几根粗大的圆木,还有几百个皇室近卫军死死顶在门上。
皇宫深处。
天守阁内。
这里是整个京都最坚固的地方。
一个穿着华丽和服的年轻人,正缩在角落的榻榻米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嘴里流着哈喇子,眼神呆滞。
这是樱岛国的天皇。
为了保证所谓皇室血统的纯正,他们世世代代近亲结婚。
结果就是,生出了这么一个心智只有三岁小孩水平的痴傻儿……
天皇摇着拨浪鼓,咯咯地傻笑。
“好玩……好玩……”
周围跪着十几个公卿大臣。
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战栗不止。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兵器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
“怎么办?大汉的人打进来了!”
一个大臣声音发颤,连官帽都戴歪了,急得直搓手。
“德川将军呢?他不是请了剑圣吗,还安排了阴阳师……为什么会这样?他人死哪去了!!”
另一个大臣哭丧着脸,破口大骂。
“完了!全完了!德川新助那个蠢货把大军全打光了!”
他们听着外面震天的惨叫声,心脏狂跳,觉得脖子后面直冒凉风。
“护驾!快派人去大门顶住!”
一个老臣冲着外面的侍卫大吼。
痴傻的天皇看着老大臣,歪了歪脑袋,把拨浪鼓递过去:“你为什么哭啊?给你玩!”
“陛下!!”
老大臣一把推开拨浪鼓,急得直跺脚,“都什么时候了您还玩!大汉的魔鬼要杀进来了!!”